“不然你给我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林丞:“……”
“还在生气?”廖鸿雪的声音响起,没了之前的紧绷或刻意,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松快,甚至有点哄劝的味道。
他伸出手,这次不是去碰林丞的脸,而是极其自然地,用指尖捻起林丞汗湿额前一缕粘着的黑发,轻轻别到他耳后,动作熟稔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林丞身体僵硬,却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再做出更激烈的躲避。
他只是闭上了眼睛,用沉默筑起最后一道薄薄的屏障。
廖鸿雪想了想,突然伸手抓过青年苍白消瘦的脚踝,毫不避讳地往自己的腿间放,嘴上温柔极了:“不解气的话,还可以踩这里,多用力都可以。”
想了想,他又笑了一声:“踩坏也没关系。”
他太年轻了,只是一晚上根本没法满足,少年人食髓知味,克制变得更加困难,但林丞显然已经没法承受太多,那场本该持续几天的惩罚就匆匆结束了。
又红又嫩的,几近出血,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就下意识的讨好,生怕下次吃不到嘴。
想到这,外婆又看了一眼对面这位苗王,他一口一口把自己的外孙喊做大少爷,是嘲讽的,但又隐隐带着亲近。
外婆一时心情复杂,也不知这对丞丞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吃饭吃到一半,外婆又忽然想起什么,对林丞道:“丞丞,寨子里过几天要赛龙舟,外婆给你报名了!”
林丞剥粽子的手一顿:“?”
外婆脸上欣喜道:“得第一名的龙舟队每人能奖一只肥鸭子呢!到时候外婆做丞丞爱吃的酱板鸭!”
林丞:“……”
廖鸿雪斜瞥了林丞一眼:
“怎么?大少爷不敢去啊?”
林丞:“……”
激将法虽老土,但管用!
尤其是对林丞这种要强的人来说。
简直就是林丞的诱捕器!
在外婆家呆了一天,等夜幕降临,廖鸿雪才离开。临走前还出其不意地,往林丞怀里扔了一个东西。
林丞:“?”
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小小的布袋,青色的,上面绣着一朵蛇蕊花。
廖鸿雪慢悠悠地吐出三个字:
“药草包。”
“你把这个挂起来,别说虫子了,蚂蚁路过都得绕道走。”
林丞眸子陡然一亮。
对于讨厌虫子的他来说,这可是个好东西!
他颠了颠手中的小布袋,半开玩笑道:“就我房间管用吗?蚂蚁路过吊脚楼能不能也绕道走?”
“区区一只蚂蚁,”廖鸿雪略带不满地挑眉道,“大少爷,你是在怀疑我的蛊术吗?”
林丞:“……”
看在这个药草包的份上,今天就放他一马,不怼回去了。
林丞站在吊脚楼前,望着廖鸿雪独自一人走上山。
夜色浓重,山上黑乎乎的,仿佛要将那抹人影逐渐吞噬掉似的。
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日记本。
这小子去哪都带着,重视程度可见一斑,都被他记录在日记本里了……
没有人比这小子更懂蛊。
林丞想了想,好像也确实找不出别的理由能解释得通了。
上次就是低烧引起的。
这次再诱发情蛊发作,好像也不是什么离谱的事。
林丞叹了一口气:
“反正也出不去了,你白天就在我外婆家呆着吧,现在,先跟我来!”
外婆把吊脚楼最大的一间卧室留给了林丞住,卧室大到拥有独立的浴室和洗漱间。
林丞从床底拖出行李箱,拿了没拆封的牙刷毛巾给廖鸿雪,洗漱完,又叫廖鸿雪跟着他下去吃饭。
廖鸿雪轻轻挑了一下眉:“你确定?”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丞丞,再不出来饭菜都凉了哩!”
林丞应了一声,打开一条门缝,对外婆道:“能多加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