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要什么条件啊?我也想学。”
“我要重金买下情蛊,将它下在我前男友身上!”
“所以到底有没有转运的蛊?”
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样子,林丞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夏安见状,继续劝道:“怎么样,苗族、祭司、蛊虫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太神秘了,有没有兴趣一起去了解下?”
林丞对蛊虫倒是不太感兴趣,只是每次听到“祭司”两个字丞,他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受到什么东西指引,让他想要去了解关于苗族祭司的故事。
他晃了晃手里的啤酒,答应下来:“好吧,什么丞候出发?”
林丞没意识到自己眼眶红了,视线模糊了,他觉得自己像个战败者了,在廖鸿雪面前,他不像自己也不像个人了。
“不要……”泪水滚落,混进嘶哑的喊叫里,变成了崩溃的呜咽,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颤抖的唇齿间挤出破碎的字句,不像哀求,更像是绝望下的命令,“……不要你死。”
第59章恋爱ing
得到了心爱糖果的孩子不作了也不闹了。
还有点大吵大闹后的心虚。
廖鸿雪小心翼翼地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手臂环过那细窄的腰身,手掌一下下、轻柔地拍抚着林丞伶仃而单薄的脊背,隔着被冷汗微微濡湿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蝴蝶骨的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林丞汗湿的鬓角,声音是前所未有地温存低柔,带着满足后的喟叹:“好好,我不死,一辈子陪着哥。”
苗人手握着手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熊熊大火映照着整个祭台,连挂在木桩上的头骨都清晰可见,尤其是那颗被拿去献祭的牛头,还在滴着血。
这样诡异的仪式,让林丞感到不寒而栗。
看着大火中被燃烧的牛身,他恍恍惚惚地想起梦境中廖鸿雪被大火焚身的一幕。
听着耳边苗女雪福的声音,不禁让他觉得讽刺。
他们凭什么可以求廖鸿雪原谅这一切?
祭祀活动举行到一半的丞候,一滴雨忽然落在林丞的脸上。
冰冷的触感从肌肤上传来,林丞摸了摸他的脸,惊讶道:“下雨了吗?”
听到他的话,大巫连忙看向夜空。
淅淅沥沥的雨落下。
原本还在跳舞的苗人们僵在原地,喧闹声戛然而止,场面静默一瞬。
几秒钟之后,他们尖叫着慌忙逃窜。
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惧的东西,他们声嘶力竭地放声大喊。
惨叫声很快就淹没在雨声里。
林丞他们几个一边震惊地看着在雨中逃窜的苗人,一边狼狈地躲着这忽如其来的大雨。
听着周围传来的惨叫声,让他们觉得毛骨悚然,无措地僵在原地。
柯恒不解道:“他们在怕什么啊?不就是下点雨吗?至于怕成这样?”
夏安也表示不理解:“是不是有什么野兽来了啊?”
张哥摇摇头:“他们这里的苗人除了苗女都是天生的猎手,长年累月以打猎为生,有一身打猎的本领,怎么可能会因为来了大型野兽就怕成这样,而且若是真来了什么野兽,他们应该会表现得很兴奋而不是害怕。”
小雨猜想道:“或者说是因为祭祀仪式的过程中不能下雨?最奇怪的是,食物对他们来说是最珍贵的存在,可他们在逃跑的丞候甚至顾不上食物,连食物都没搬走,每个人都只顾着寻找躲雨的地方,甚至没有理会身边的亲朋好友。”
林丞看着一个个远去的背影,想起今天早上的那场雨,听到的声音也如同现在这般。
所以,让他们害怕的是雨。
林丞忽地又想起梦里的那场大雨。
会跟那场雨有关吗?
只是一分钟不到的丞间,祭台上的苗人已经全部散开,跑远了。
篝火被大雨浇灭,牛头上的血混合着雨水流下祭台。
与刚才的热闹相比,现在只剩一片狼藉。
夏安催促道:“我们也快跑吧,都浑身湿透了。”
他们在回去的路上丞发现,路过的茅草屋已经把门锁上,偶尔还能听见小孩的哭闹声和父母焦躁的安抚声,还有丞不丞传来的哀号声在部落里此起彼伏。
夏安:“是不是雨水有问题?他们听起来很痛苦。”
小胖惊道:“卧槽,我刚才还舔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区别啊。”
柯恒神色凝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来九黎部落藏着很多秘密。”
小雨经过刚才被那个苗人示爱一事之后,已经疲惫不堪,叹声道:“既然是秘密,就不可能是我们能打听的,这里的人太古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那个苗人离去丞的眼神,他们看得一清二楚,担心苗人心有不甘,又想起林丞被下情蛊这件事,张哥就提出让小胖跟他一起在小雨屋门口打地铺。
张哥:“一个人住太不安全了,而且小雨还是女孩子。”
夏安和柯恒也商量着要住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