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右脚先踏进花丛,所以不给左脚踏进花丛的人解蛊,有问题吗?”
林丞:“!”廖鸿雪见状,嘴角勾起,又转头问林丞,语调懒洋洋的:
“你买它做什么?”
林丞哼笑一声:“我这人有仇必报,它咬了我我当然要给它一点小小的震撼!”
廖鸿雪又转头看了一眼甲壳虫,甲壳虫没了方才的兴奋,只小声地对着林丞吱了一下。
廖鸿雪眼底浮现出一丝戏谑的笑意,转瞬即逝,转头面对林丞时,脸上又重新挂上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它说不卖,我这个做朋友的,当然得尊重它的选择。”
林丞:“?”
什么玩意?
朋友?
不愧是苗王,太癫了!
但无所谓,他有钞能力。
林丞竖起一根手指:
“十万!”
廖鸿雪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大少爷是觉得什么东西都可以用钱买得到吗?”
林丞扬了一下眉,眉目间带着骄矜和笃定,他没回答,竖起来的一根手指变成了手掌:
“五十万!”
廖鸿雪饶有兴味地托着下巴道:
“让我看看大少爷的实力……”
林丞眼眸微眯:“一百万!”
不等廖鸿雪说话,他又抬了抬下巴:“或者你开个价!”
廖鸿雪轻笑出声,又侧过脸去,捏起肩膀上的那只甲壳虫,拨了拨它的前爪:
“看到没?你在大少爷心里只值一百万,还抵不过他手上戴的那块表。”
甲壳虫装死,但芝麻大小的眼睛仍旧偷瞟着林丞。
抬头一看,廖鸿雪嘴角勾起,微笑里透着一丝戏谑的恶劣。林丞明白了,这人又在耍他!
可偏偏这人是寨子里唯一会蛊的,无论如何,先把蛊解了再找他算账也不迟!
林丞深吸一口气:
“你开个价,多少钱都行。”
廖鸿雪笑了,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轻蔑和不屑:
“你是失忆了吗?我刚才说了,你左脚踏进花丛犯了我忌讳,多少钱也没用。”
很好!已经在怒了!
林丞一脚踹开围在吊脚楼前的栅栏,走上二楼一看:
这小子盘腿坐在走廊上,手上拿着一根小柳枝,正在逗弄着蛊碗里的两只红蝎子,一副无事发生,岁月静好的样子。
蛊虫就是这么养出来的吧?
林丞快步走过去,二话不说抄起杀虫剂对着蛊碗一顿狂喷。
蛊碗里蹿出了两只红蝎子,一只慌不择路地跳上了林丞的脚踝,紧接着,便是熟悉的针扎般的刺痛感。
林丞:“……”
麻了。
但无所谓。
反正已经中了一个,再多一个也无妨,说不定还能以毒攻毒呢。
又低头一看,还有一只红蝎子居然咬住了廖鸿雪的手腕!
林丞哼笑一声:“苗王大人,您怎么也被蛊虫咬了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恶人有恶报?”
廖鸿雪望着手腕上的那只红蝎子,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转瞬即逝,很快,眸子里又重新泛起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捏起那只蝎子:“知道它种的是什么蛊吗?”
林丞有恃无恐:“管它什么蛊,反正咱俩都中了,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廖鸿雪饶有兴致地盯着那只在他手指尖不断挣扎的红蝎子,语带嘲讽地说:
“恐怕让大少爷失望了,区区情蛊而已,死倒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