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沈砚舟被气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是小白眼狼吗?老子是为了谁才这么凶的?难道看着你被人踩在脚底下,我还得跟她讲道理,请她喝奶茶?”
江羽纱捂着额头,并不觉得疼。
“我没说不好。就是觉得……好像欠你越来越多了。”
“那就慢慢还。”沈砚舟理所当然地说,“这辈子的ppt你都包了,要是还不完,下辈子接着做。”他伸手拉过她的胳膊,拽着她的袖子往教学楼里有暖气的地方走,“走吧,冷死我了。为了装这个逼,我外套拉链都没拉,冻得我胃疼。”
江羽纱被他拽着,只能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风吹起他的衣角,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
“刚才你给你哥打电话的时候……沈总他……真的那么听你的话?”
沈砚舟头也不回地说:“在此纠正一下,这不叫听我的话,这叫沈家的家规。我哥那个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跟个冰块似的,其实最护短。今天被欺负的人如果换做是我妹妹,场面绝对比刚才血腥一百倍,我哥会灭她满门!”
“哎……画板摔坏了个角。”江羽纱看着手里的板子。
“赔你个新的。要紫檀木的还是碳纤维的?算了,都买一个,你换着用。”
“我自己会买……”
“闭嘴,听资方的。”沈砚舟霸道地打断她,然后突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她,“纱纱。”
“干嘛?”
“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别管什么监控不监控,先打回去。出了事我兜着。你要是打不过就跑,往我身后跑。记住了吗?”
江羽纱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原本坚硬的冰层似乎又融化了一角。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扬起。她突然觉得,其实偶尔做一只被保护的丑小鸭,感觉也不赖。
当然,前提是,保护她的那个骑士,必须是嘴巴毒脾气坏,却会为了她单膝跪地捡垃圾的沈砚舟才行。
顶层办公室里,苏瑶放下手中的漫画走到办公桌前,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疑惑。
“三哥没事吧?”
沈澈从文件中抬起头,伸手握住苏瑶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没事。他只是在学习怎么做一个男人。”沈澈将她揽入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他现在有了想保护的人,自然就学会露牙齿了,知道怎么护食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沈家的男人在这方面倒是出奇的一致。
苏瑶没听懂,眨了眨眼:“护食?他养狗了?”
沈澈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顶,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带来一阵阵酥麻。
“差不多吧。养了一只……平时看着像小白兔,急了会咬人的小野猫。”他抬眸,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天际线,眼神幽深,“况且,砚舟很少求我办事。既然开了口,做哥哥的,总得把场子给他撑足了。”
只要懂得想要什么,并且有能力守住它,那就是成长。至于一些不开眼的绊脚石……碾碎了便是。
沈澈突然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往自己身上狠狠一按,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大手突然顺着她宽大的衣摆探了进去,触碰到那细腻滑腻的肌肤。
苏瑶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