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人在哪?”
“被学校赶出来后,现在在租的高级公寓里。刚才我们的人回报,她在到处打电话找关系,还试图联系媒体卖惨。”
“卖惨?”
江夜宸笑了,那笑意却带着一丝残忍。他走到衣架旁,取下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慢条斯理地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得严丝合缝。
“我就让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惨。备车。带上麻袋。”
choe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噩梦。
退学通知是真的,家族企业被查封的消息也是真的。平时围在她身边的“姐妹”把她拉黑了,连一直宠她的父亲,也在电话里骂她是家族的罪人,还要停掉她所有的卡。
父亲在电话里怒吼,让她跪在沈家门口去求情,否则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爸!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我惹的事!”她对着手机嘶吼,声音尖锐刺耳,“是江羽纱那小贱人!她就是个心机婊!她勾引沈砚舟,我是看不惯才说了她两句!谁知道沈家反应这么大……”
“我怎么知道沈砚舟会疯?我都说了只是个误会!你现在怪我?要不是你没本事搞定沈家,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喂?喂?爸?爸!”
电话那头传来了忙音。
她不敢去沈家,只能躲在自己在外面租的高级公寓里,把自己灌得烂醉。
夜里十一点,choe摇摇晃晃地走出公寓楼,想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包烟。
“该死……都怪那个贱人……”
choe狠狠地踹了一脚路边的垃圾桶,铁皮桶出巨大的回响。原本精致的卷此刻凌乱地贴在脸上,显得狼狈不堪。
“该死……该死的江羽纱!该死的沈砚舟!”
“江羽纱……你给我等着!等我回了米国,我一定要找人弄死你……”
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因为眼泪花得一塌糊涂,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满脑子都是愤怒和不甘。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依然没有反思,只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碰上了硬茬。
初春的深夜,街道上冷冷清清,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柏油路上。刚拐过一个街角,进入一条小巷时,她突然感觉身后有点不对劲。
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出沙沙的声响。她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巷口忽明忽暗的路灯在闪烁。
“见鬼……”choe嘟囔了一句,裹紧了大衣,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出巷子的瞬间,一个黑影毫无预兆地从侧面的阴影里窜了出来。还没等她出尖叫,一个散着粗糙麻绳味的袋子就从天而降,彻底罩住了她的视线。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唔——!”
choe刚想尖叫,嘴巴就被隔着麻袋死死捂住。紧接着,膝盖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剧痛袭来,她双腿一软,被人粗暴地按在了地上。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句开场白。
“砰!砰!砰!”拳头像是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动手的人极其专业,而且显然不仅仅是为了泄愤。那些拳头避开了要害,却专门挑痛感最强烈、最软弱的地方下手。肋骨下方、小腿胫骨、手臂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