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颇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我说,别赌了……”狱寺深吸一口气,“这种必输的游戏,我们不玩也行!”
“只要把牌桌都掀掉,再怎麽肮脏的手段也都没有用了吧?”
狱寺手中出现火焰。
“生命是珍贵的东西,十代目亲自教会了我这一点。”狱寺猛的弯下腰,“所以!对不起!”
“是我过于冲动!也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就乱说话!”狱寺咬着牙,“这种游戏,这种证明,根本就没有任何必要——”
砂金大笑出声。
前仰後合。
“就算知道了真相,于他们而言,也没有一枚筹码,会被後悔押上赌桌。”砂金将托盘从狱寺手中取走,“每场赌局都可能是被操纵了结局的。”
“尽管命运从未公平——但,我想自己选一个喜欢的结局。”
他开始策划自己的死亡。
“全押。”他对对面的人说,“发牌吧,荷官小姐。”
狱寺被丢在中间,看着砂金用一盘筹码赢下全桌的筹码,再接着用它们赢下更多——
直到最後一个人的筹码被赢走。
站在原地的,只剩下他们。
空空荡荡。
空空,荡荡。
砂金背後堆满了筹码。
金山在他背後,随时准备倾泻而下。
“看来,我们是迎来了一位挑战者——”猪头人从楼上下来,站在了砂金对面。
一箱箱筹码被搬下来,所谓的奖池被收走。
金色的筹码摞在猪头人身後。
一如砂金一般。
富丽堂皇的赌桌被放在两人中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终究显现。
楼上的一个戴着老虎面具的男人站在了单向玻璃前。
该死的,自从这艘船起航以来,他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有一个人,赢遍了一整艘邮轮的挑战者,甚至榨干了那些普通“游客”的钱包。
清场。
他的地盘,居然被人当着无数贵客的面,完成了清场!
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这是最後一场——”猪头人看上去胜券在握,“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勇者……还是蠢货!”
“Finalset!”
发牌的荷官也换成了男人,戴着羊面具。
“Duel!”
他们面对而立。
骰子已经放入了骰碗。
毫无疑问,只有……全押!
随着骰子逐渐晃动,赌局开始了。
旁边的狱寺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些。
说是赌钱,这和赌命也根本就没有什麽区别——
砂金不信他。
狱寺的目光死死凝固在赌桌上。
“重码加注。”砂金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拿出一张黑卡,“一百个亿,如何?”
“……你!”猪头人瞪大了眼睛——
“怎麽,不敢吗?”砂金轻笑一声,“还是说,需要验资?”
“当然需要。”电梯门打开,戴着老虎面具的人终于出现在了赌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