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此。”苏瑶从药箱中取出那方素帕与半粒麝香丸,“此素帕乃上等云锦所制,边角海棠绣法,与沈府侍女常用的双丝绣法如出一辙;这麝香丸雕工,出自宫中专制香料的刘匠之手,去年沈夫人寿宴时佩戴的麝香珠,便是同款雕工,草民绝不会认错。至于你那小厮,慕容大人的暗卫已查得他行踪,昨日午后从张相府出来时,掌中银票正是张府票号所出!”
慕容珏适时补充:“陛下,臣已将小厮画像、行踪记录及银票
殿内一片哗然,百官看向沈昭远的目光充满了质疑。张承业的脸色也变得难看,想要开口辩解,却被皇帝冷冷的目光制止。
皇帝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威严:“沈昭远,你勾结苏玲儿,设计陷害苏瑶,意图夺取瑶安堂掌控权,此事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沈昭远浑身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李三见势不妙,连忙哭喊着:“陛下饶命!是沈大人逼我的!他说若我不按他说的做,就杀了我全家!我根本没见过什么密室和禁方啊!”
皇帝怒不可遏,一拍龙案:“来人!将沈昭远拿下,打入天牢!李三诬告他人,杖责三十,流放边疆!张承业纵容下属作乱,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侍卫上前,将瘫软的沈昭远拖了下去。张承业脸色铁青,却只能躬身领旨:“臣……臣领旨。”
皇帝的目光落在苏瑶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苏瑶,你蒙冤受辱,朕已知晓。瑶安堂乃你心血所创,且造福百姓,仍由你执掌。朕赐你‘仁心医女’牌匾一块,今后瑶安堂若有难处,可直接向朝廷奏报。”
苏瑶屈膝叩:“草民谢陛下明察!草民定当尽心经营瑶安堂,不负陛下厚望,不负百姓信任。”
朝会结束后,苏瑶走出太和殿,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意融融。慕容珏快步跟上,眼中满是赞许:“你今日在朝堂上的表现,甚是出色。沈昭远被打入天牢,张承业也受了罚,这一步算是赢了。”
苏瑶却轻轻摇头:“这只是开始。沈昭远虽被抓,但张承业根基未动,他绝不会就此罢休。而且,沈昭远在天牢中,说不定还会攀咬他人,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正说着,三皇子也走了过来,递给苏瑶一个锦盒:“苏姑娘,这是父皇赏赐的疗伤药膏,对你昨日在柴房受的伤或许有用。另外,老院判的旧部派人送来消息,说老院判临终前留下了一件遗物,似乎与你父亲的旧案有关,指明要亲手交给你。”
苏瑶心中一动,连忙接过锦盒:“不知这位旧部在何处?我何时能与他见面?”
“他就在宫外等候。”三皇子笑道,“看来,苏伯父的旧案,很快就要有新的突破了。”
苏瑶握紧锦盒,指尖微微颤抖。她知道,沈昭远的倒台只是一个开端,随着老院判遗物的出现,父亲旧案的真相,或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而她与张承业等人的较量,也将进入更加凶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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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瑶安堂,苏瑶见到了老院判的旧部——一位名叫周忠的老吏。他年过六旬,须皆白,手中捧着一个陈旧的木盒,见到苏瑶,当即躬身行礼:“老奴周忠,见过苏姑娘。这是老院判临终前托付给老奴的遗物,说只有等苏姑娘有能力为苏大人翻案时,才能交给你。”
苏瑶接过木盒,入手沉重。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本装订整齐的手札,封面写着“盐铁案秘录”四个苍劲的大字,正是老院判的笔迹。她翻开手札,第一页便写着:“永熙十三年,盐铁监查御史苏鸿,查访漕运时现官商勾结走私盐铁,涉及官员甚广,其中竟有……”
苏瑶的呼吸骤然停滞,目光死死盯着手札上的字迹。她终于明白,父亲当年的死,绝非简单的通敌叛国,而是触及了朝堂上最核心的利益集团。而老院判的这本手札,便是揭开这一切真相的关键。
就在这时,春桃急匆匆跑了进来:“姑娘,天牢传来消息,沈昭远在狱中拒不认罪,还说要面见陛下,揭一桩天大的秘密!”
苏瑶抬起头,眸中闪过一丝冷冽。沈昭远在狱中狗急跳墙,想要攀咬他人,这是她早已预料到的。但她没想到,沈昭远竟会说有“天大的秘密”,这秘密,究竟与父亲的旧案有关,还是与张承业的阴谋有关?
慕容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瑶,不好了,沈昭远在狱中说,他知道先帝当年的死因真相,还说苏伯父的旧案,与先帝的死因息息相关!”
苏瑶心中一震,手中的手札险些掉落在地。先帝的死因?父亲的旧案竟然与先帝有关?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原本清晰的思路瞬间变得混乱起来。她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夜色再次降临,瑶安堂的烛火又一次亮到了深夜。苏瑶坐在案前,一边翻阅着老院判的手札,一边与慕容珏、三皇子分析沈昭远的话。手札上的记录越来越触目惊心,涉及的官员层级也越来越高,甚至出现了几位如今仍身居高位的大臣的名字。
“沈昭远的话,未必全是谎言。”三皇子看着手札,脸色凝重,“先帝当年确实是突然病逝,太医院的诊断是‘急病暴毙’,但一直有流言说先帝的死因可疑。若苏伯父的旧案真与先帝死因有关,那这件事就不是简单的翻案了,而是涉及到皇权更迭的惊天秘密。”
慕容珏眉头紧锁:“不管沈昭远的话是真是假,他此刻在狱中抛出这个消息,就是想拖延时间,等待张承业救他。而且,他一旦将先帝的死因与苏伯父的旧案联系起来,陛下为了皇室颜面,很可能会暂停查案,这对我们来说,极为不利。”
苏瑶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明日我亲自去天牢见沈昭远,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我都要从他口中套出更多的线索。同时,老院判的手札上提到,当年父亲查案时,有一位户部的旧吏曾暗中提供过证据,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位旧吏,拿到更多的凭据。”
慕容珏担忧道:“天牢凶险,沈昭远又狗急跳墙,你亲自去太危险了。不如我派人去天牢提审他,将他的话记录下来给你看。”
“不行。”苏瑶摇了摇头,“沈昭远狡猾得很,寻常人提审他,他绝不会说实话。只有我去,用他在意的东西威胁他,他才可能开口。而且,我是医者,能从他的神态、脉象中看出他是否在撒谎。”
三皇子沉吟道:“苏姑娘说得有道理。这样吧,明日我与你一同去天牢,有我在,沈昭远不敢太过放肆。另外,户部的旧吏,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苏瑶点了点头,将手札小心翼翼地收好。她知道,明日去天牢见沈昭远,将会是一场凶险的较量。沈昭远为了活命,很可能会说出一些真假掺半的消息,甚至会设下新的陷阱。但为了父亲的清白,为了揭开当年的真相,她必须冒险一试。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瑶安堂的庭院里。苏瑶望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了父亲当年教导她医术时的场景,想起了老院判临终前的嘱托,想起了苏玲儿母亲惨死的模样。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力量,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要走下去,直到将所有的真相公之于众,为父亲洗清冤屈,为所有被陷害的人讨回公道。
次日一早,苏瑶与三皇子带着侍卫,前往天牢。天牢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沈昭远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身上的官袍早已被撕破,头散乱,脸上满是污垢,与昨日在朝堂上的温文尔雅判若两人。
见到苏瑶和三皇子,沈昭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一副得意的神色:“苏瑶,三皇子殿下,你们来看我了?是不是陛下相信我的话了,要放我出去了?”
苏瑶站在牢房外,目光冰冷地看着他:“沈昭远,你在狱中说知道先帝的死因真相,还说我父亲的旧案与先帝死因有关,这话是真是假?你若如实招来,或许我还能求陛下从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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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远冷笑一声,靠在牢房的墙壁上:“从轻落?我现在已经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苏瑶,你想知道真相,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瑶问道。
“放我出去,并且帮我摆脱张承业的控制。”沈昭远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张承业根本不是真心帮我,他只是把我当棋子。当年我父亲就是被他陷害,才丢了官职,我若落在他手里,必死无疑!我知道他很多秘密,包括你父亲旧案的真相,还有先帝的死因,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你。”
苏瑶眉头紧锁,她知道沈昭远在撒谎,他根本没有能力对抗张承业,只是想借这个机会脱身。但她也知道,沈昭远或许真的知道一些秘密,这些秘密对她翻案至关重要。
“我可以帮你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但放你出去绝不可能。”苏瑶沉声道,“你若真有诚意,就先说出你知道的秘密。若你所说属实,我自然会保你性命。”
沈昭远迟疑了许久,终于开口:“当年你父亲查盐铁走私案,查到了张承业头上。张承业为了自保,便勾结二皇叔,诬陷你父亲通敌叛国。先帝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他当时身体已经不好,二皇叔手握兵权,他不敢轻易动张承业和二皇叔,只能暂时将你父亲打入天牢。后来,张承业担心夜长梦多,便买通天牢看守,给你父亲下了‘牵机引’之毒,还篡改了太医院的诊断记录。先帝得知你父亲的死讯后,气急攻心,病情加重,没过多久就去世了。二皇叔和张承业对外宣称先帝是急病暴毙,实际上先帝是被他们气死的!”
苏瑶浑身一震,虽然她早已猜到父亲是被人下毒害死,但她没想到,父亲的死竟然与先帝的死因有关,更没想到幕后黑手还有二皇叔!二皇叔是皇帝的弟弟,手握兵权,权势滔天,想要扳倒他,简直比登天还难。
三皇子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他没想到自己的皇叔竟然是这样的人。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证据在我父亲当年的书房里。”沈昭远连忙道,“我父亲当年被张承业陷害后,担心自己也会被灭口,便将张承业与二皇叔勾结的证据藏在了书房的墙壁里。只要找到这些证据,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
苏瑶与三皇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沈昭远的话太过惊人,而且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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