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奇奇中文>重生嫡女医妃狠角色 > 第316章 秘库盗珍藏祸心毒谱私售引邪尘(第1页)

第316章 秘库盗珍藏祸心毒谱私售引邪尘(第1页)

宫城晓钟穿雾而来,在京城瓦檐间漫荡时,苏玲儿正临镜理妆。螺子黛刚勾出远山眉峰,院外便传来杂沓足音,贴身婢女春杏披奔入,声音颤:“小姐!大事不好!沈公子他……已被陛下下旨打入天牢了!”

苏玲儿手中螺子黛“啪”地断在妆台,青黛粉末溅上菱花镜,晕开如墨云遮月的阴翳。她猛地起身,裙摆扫翻妆盒,玉梳银簪滚落于地,出清脆的碰撞声:“你胡说!昨日他还遣人传信,说要见苏瑶密谈,怎会骤然下狱?”春杏扶着门框大口喘气,鬓边碎黏在汗湿的颊上:“街上早已传遍,沈公子供出二皇叔私通叛军!陛下龙颜大怒,不仅将他收监,还命三皇子与慕容将军彻查二皇叔党羽,连沈府都已被禁军围困!”

苏玲儿踉跄着跌坐回妆凳,指尖冰寒如浸冷水。沈昭远是她在这京中最后的倚仗,如今这根拐杖骤然断裂,二皇叔自身难保,她往日构陷苏瑶的那些伎俩,往后再无人兜底。十年前苏家覆灭,她靠着污蔑苏父通敌才分得半份家产,若苏瑶真能翻案昭雪,她这般附逆之人,岂非要落个身异处的下场?

“不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苏玲儿攥紧拳头,指甲深陷掌心,尖锐的痛感让混沌的思绪清明了几分。她忽然忆起,近日苏瑶常闭门待在瑶安堂秘库,上次她借送冰糖莲子羹窥伺,恰见苏瑶正伏案整理一本蓝布封皮的泛黄册子,封面上“金针解毒秘录”六字墨迹沉凝——那是苏明远生前的心血结晶,传闻册中不仅记载数十种奇毒解法,更藏着数方失传的制毒秘要。

若能将这本秘录盗出,卖给江湖上那些求毒若渴的邪医,不仅能换得重金远遁,更能借刀除掉苏瑶这个眼中钉。此念一出,便如藤蔓缠心,再也挥之不去。她重又临镜,以脂粉掩盖脸上的惊惶,换了身月白素裙,对着春杏吩咐:“去备一碟莲子羹,就说我感念姐姐为叔父旧案操劳,特去瑶安堂探望。”

瑶安堂内,苏瑶正与秦风对坐,逐字核对周廉证词上的官员名录。名录末页“李嵩”二字旁,她以朱笔圈注——此人曾任太医院院判,正是当年篡改父亲临终手札的关键人物,如今已告老归隐京郊栖霞山。“秦风,你带三名暗卫潜往栖霞山,务必将李嵩平安请来。”苏瑶将名录折好,塞进案上《黄帝内经》的夹层,“切记动静要小,二皇叔的人必定也在追查这些旧人。”

秦风刚领命起身,堂外伙计便躬身通报:“姑娘,苏二小姐来了,说是特意备了点心送来。”苏瑶眉峰微蹙,苏玲儿素来与她针锋相对,今日这般嘘寒问暖,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她不动声色地将周廉的账册锁入抽屉,沉声道:“让她进来。”

苏玲儿提着描金食盒步入,脸上堆着三分怯生生的笑意,眼眶还带着未散的红意,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听闻沈公子出事,我心乱如麻。知晓你近日为叔父旧案奔波,茶饭不思,特意炖了莲子羹,给你补补精神。”她将食盒轻放在案上,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书桌,最终落在墙角那扇雕牡丹纹的木门上——那是瑶安堂秘库,乃苏明远当年亲自主持修建,藏着苏家世代相传的医典与秘方。

“有心了。”苏瑶语气平淡,目光未及食盒半分,“我尚有公务处置,妹妹若是无事,便先回吧。”苏玲儿怎肯轻易离去,她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悔意:“姐姐,我知道先前糊涂,被沈公子蒙骗着与你作对。如今他落得这般下场,我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说着,泪珠便滚落腮边,抬手拭泪时,腕间银钏轻响,一方绣着兰草的素帕“不慎”坠地。

“哎呀,我的帕子。”苏玲儿俯身去捡,眼角余光飞快扫过秘库铜锁——那是苏家特制的暗锁,锁芯内置九曲机关,若无原配钥匙绝难开启。起身时,她的目光恰落在苏瑶腰间:一串羊脂玉佩中,一枚月牙形玉坠悬于腹前,纹路与当年苏明远随身携带的秘库钥匙配饰分毫不差。

“姐姐这枚玉坠真别致。”苏玲儿故作好奇地指着玉坠,指尖却微微颤,“当年叔父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我儿时还曾借过来把玩,记得坠子内侧似乎还刻着小字。”苏瑶下意识地抚了抚玉坠,这是母亲临终前交予她的遗物,坠子内侧确刻着“明远”二字,正是秘库钥匙的机关所在:“不过是件旧物,不值当细看。”

两人又闲聊几句无关痛痒的家常,苏玲儿见苏瑶始终端坐案前,半步不离秘库方向,便借口心口闷,顺势告辞。踏出瑶安堂大门时,她回头望了眼那扇牡丹木门,眼底的柔弱瞬间化为阴狠。早在昨日,她便让春杏以五十两纹银买通了瑶安堂的杂役刘三,打探到了关键消息——春杏此刻正候在街角,见她出来,连忙上前低语:“小姐,刘三说,苏姑娘每晚亥时会去秘库整理古籍,离开时必亲自锁门。”

亥时的瑶安堂早已沉寂,唯有前厅两盏宫灯悬于廊下,昏黄光晕映着青石板路上的苔痕。苏玲儿换了身玄色劲装,蒙了半张脸,借着暮色从后院狗洞钻入院中。她依着春杏画的路线,绕至秘库所在的东厢房外,远远便见苏瑶手持一卷册子从秘库走出,指尖在铜锁上轻旋,听得“咔嗒”一声轻响,才将月牙玉坠塞回衣襟,转身往卧房而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玲儿屏息凝神,待苏瑶的身影隐入回廊暗影,才猫着腰潜至门前。她从怀中摸出一根细如丝的玄铁针——这是她花百两纹银从黑市购得的“通玄针”,据说能开启天下九成暗锁。铁针探入锁孔,指尖刚触到机关,便传来细密的卡顿感,她心头一沉——这锁果然有苏家独门机关。正急得额头冒汗时,回廊传来木屐拖沓声,伴着伙计打哈欠的嘟囔:“今晚月色真好,姑娘特意吩咐要把秘库后窗关好,可别招了贼。”

苏玲儿心头一动,连忙缩至廊柱后。待那守夜伙计走远,她绕至秘库西侧,果然见一扇半尺见方的木窗嵌在墙中,窗棂因年久失修,早已朽坏。她指尖稍一用力,窗扇便“吱呀”一声开了道缝隙。借着月光往里望去,屋内书架林立,氤氲着墨香与药香交织的气息。

她翻身从窗口跃入,落地时足尖点在青砖上,悄无声息。屋内书架上整齐码着医典,中间书案上还摊着几本账册,却不见那本蓝布册子的踪影。“在哪?”苏玲儿心头慌,伸手将案上医书扫落在地,书页翻动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正无措时,她瞥见顶层书架上悬着一个紫檀木盒,盒盖刻着的月牙纹与苏瑶玉坠一模一样。她搬来矮凳踩上去,指尖刚触到木盒,便觉分量沉实——里面定然藏着东西。

木盒开启的瞬间,一缕樟香溢出,里面果然躺着那本《金针解毒秘录》,蓝布封皮虽泛黄,却依旧平整。苏玲儿欣喜若狂,忙将册子揣入怀中,又将木盒归位,用衣袖擦去指纹,才轻手轻脚从后窗翻出,循着原路遁走。

返回宅院后,苏玲儿反锁房门,点上烛火,迫不及待地展册细读。册子前半卷记载的解毒之法,小至砒霜、鹤顶红,大至苗疆蛊毒,皆有详尽解方;后半卷的制毒秘要更令人心惊——其中“七日醉”一方尤为阴毒,药粉无色无味,服下后七日方会作,初时如醉酒般昏沉,最终全身肌肤溃烂而亡,死状惨不忍睹。苏玲儿看得浑身冷,指尖却因兴奋而颤抖,唇角勾起一抹狠厉笑意:“苏瑶,有了这个,你必死无疑!”

次日天刚破晓,苏玲儿便揣着秘录,依约前往城外废弃的山神庙。庙宇早已颓圮,屋顶破了个大洞,天光斜斜漏下,照见满地荒草与墙根处几具枯骨。她刚跨进庙门,便听得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从佛像后传来:“苏二小姐果然守信,比沈昭远那小子可靠多了。”

一个穿青布道袍的男子从积尘的佛像后转出,脸上覆着张银箔面具,只露一双三角眼,阴鸷如蛇,手中拎着个黑陶药葫芦,腰间还挂着串骷髅头串成的配饰——正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邪医柳三变,传闻他善制奇毒,死在其手的冤魂不计其数。苏玲儿此前借着沈昭远的关系与他搭线,约定以秘录换他独门奇毒“七日醉”。

“柳先生,秘录我带来了,我的东西呢?”苏玲儿攥紧怀中册子,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警惕地与他保持三尺距离。柳三变晃了晃药葫芦,葫芦内传来丹药滚动的轻响:“苏小姐放心,‘七日醉’早已备好。不过这秘录真假难辨,我得先验验成色。”苏玲儿犹豫片刻,将册子掷了过去。

柳三变接过册子,指尖抚过封皮纹路,又快翻至“七日醉”药方页,三角眼骤然亮:“果然是苏明远的手迹!这方子里的‘冰魄草’替代‘鹤顶红’,比我那版精妙十倍!”他从药葫芦中倒出一粒乌光莹润的药丸,置于油纸之上:“这便是‘七日醉’,混在茶水中绝无痕迹,七日之后,便会作。”

苏玲儿刚要去接,柳三变却突然收回手,面具后的笑声越阴诡:“苏小姐,一本苏明远的亲笔秘录,可比一粒‘七日醉’金贵多了。不如我们再做笔交易——你帮我拿到苏瑶的‘显影水’配方,我再给你十粒‘七日醉’,如何?”苏玲儿眉头紧蹙,显影水系苏瑶新近研制,能复原被刮擦的字迹,柳三变要此配方,分明是想帮二皇叔销毁篡改证据。

“显影水配方由苏瑶贴身保管,我根本拿不到。”苏玲儿咬了咬牙,脑中飞转动,忽然想起秦风打探李嵩下落之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消息——苏瑶正在追查太医院旧院判李嵩,此人隐居栖霞山,手中握有当年二皇叔篡改医案的铁证。你若能拿到这份证据,二皇叔定会许你高官厚禄。”柳三变眼中精光暴涨,李嵩的下落正是二皇叔悬赏万两白银追查的,这个消息的价值远胜显影水配方。他将药丸抛给苏玲儿:“成交!但你记住,敢耍花样,我会让你亲尝‘七日醉’的滋味。”

苏玲儿将药丸藏入袖中,转身便往庙外走。刚踏出庙门,两道黑影便从树后闪出,玄色劲装外罩着披风,脸上蒙着黑巾,只露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是二皇叔的贴身暗卫。左侧暗卫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冰:“二皇叔有令,请苏小姐随我等走一趟。”苏玲儿心头一紧,还以为盗秘录之事败露,刚要辩解,暗卫便补充道:“皇叔只是想问,沈昭远在狱中都招供了些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着暗卫来到城郊一处隐秘宅院,二皇叔正端坐堂中品茶,紫砂茶杯在他指间转动,茶汤却一口未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见苏玲儿进来,他将茶杯重重顿在案上,茶水溅出杯沿:“说!沈昭远那小子都跟陛下招了些什么?是不是把我供出来了?”苏玲儿“噗通”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刻意的颤抖:“皇叔息怒!沈昭远只供出您资助叛军一事,并未提及其他。而且臣女已拿到苏明远的制毒秘录,卖给了邪医柳三变,换得奇毒‘七日醉’,不出七日,必能除掉苏瑶!”

二皇叔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嗤笑一声:“苏明远的秘录?倒还有些用处。不过苏瑶有三皇子与慕容珏护着,哪有那么容易除掉。”他起身走到苏玲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靴尖几乎抵着她的膝盖,从袖中摸出个莹白瓷瓶,瓶塞一开,便有股腥气溢出:“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这个送去给李嵩,让他永远闭嘴。这是‘牵机毒’,沾肤即死。”

苏玲儿双手颤抖着接过瓷瓶,瓶身冰凉刺骨。她怎会不知李嵩是翻案的关键证人,杀了他,苏瑶的证据链便会断裂。可她长于深闺,连鸡都未曾杀过,一想到要亲手毒杀一位白老者,便觉头皮麻。二皇叔似看穿了她的胆怯,冷哼一声,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怎么?不敢?若苏瑶翻了案,你那身为妾室的娘,连苏家祠堂的门槛都摸不到,你也会被扒皮抽筋,扔去喂狗!”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苏玲儿的痛处。她的生母是苏家的通房丫鬟,被抬为妾室后,始终被苏瑶之母压得抬不起头,病逝后连牌位都未能入苏家祠堂。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便是压过苏瑶,让世人都知晓她才是苏家最体面的小姐。“臣女……遵旨!”苏玲儿牙关紧咬,将瓷瓶死死攥在手中,指甲几乎嵌进瓶身。

返回瑶安堂时,苏瑶正焦躁地在院中踱步,裙裾扫过阶前兰草,带起几片落叶。秦风刚从栖霞山赶回,一身尘土,脸色凝重如铁:“姑娘,李嵩不见了!我们赶到他隐居的茅屋时,只见到满地打斗痕迹,还有一枚二皇叔暗卫的玄铁令牌。”苏瑶心头一沉,二皇叔果然要杀人灭口。她转身便往秘库走,想从父亲旧籍中寻找李嵩的其他线索,刚至门前,便见后窗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

“不好!”苏瑶快步推门而入,直奔顶层书架,紫檀木盒空空如也——《金针解毒秘录》不翼而飞!她翻遍书架与书案,连册页的影子都未找到。秦风也跟着进来,见满地散落的医书,连忙问道:“姑娘,丢了什么?”苏瑶脸色惨白如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父亲的《金针解毒秘录》,里面藏着数十种制毒秘方,若是落入恶人之手,不知会有多少人遭殃!”

她蹲下身,细细查看窗台上的痕迹,忽然现一粒米粒大的东珠——那是苏玲儿常戴的银步摇上的坠饰,前几日两人争执时,她还见过这枚珠子。“是苏玲儿!”苏瑶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中燃起寒芒,“她定是将秘录卖给了柳三变。秦风,你立刻带人追查柳三变的下落,他手中的毒,耽搁一刻便多一分凶险!”

秦风刚领命要走,

苏玲儿走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姐姐,我知道李嵩在哪。他被柳三变抓走了,关在城外的破庙。柳三变说,只要你带着账册去换,他就放了李嵩。”苏瑶心中一疑,柳三变要账册干什么?账册上虽然有二皇叔走私盐铁的证据,但对柳三变来说,根本没用。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