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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墨痕藏奸露伪迹银针验弊破迷局(第1页)

户部尚书府内堂,药香与死气交织弥漫。檐角铜铃被朔风撞得轻颤,细碎声响却冲不散满室沉凝。苏瑶屈膝跪于软榻前,指尖捏着枚寸许长的银针,目光凝注在尚书大人乌紫黑的指甲上——牵机毒已侵入筋脉,腐骨蚀心,再晚半个时辰,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挽其命。

“春桃,取药箱中清瘀针,再将煨透的千年灵芝汤端来。”苏瑶声线沉稳如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却沁出层薄汗。她先以银针疾点尚书人中、涌泉二穴,银芒闪处,老者涣散的瞳孔微缩;再挑开他腕间锦缎,青紫脉络如毒蛇缠臂,“秦风,按稳大人双肩,针入曲泽穴时恐有剧痛挣扎。”

慕容珏立在一旁,亲自将温好的灵芝汤置于春桃手中,目光紧锁苏瑶鬓边——碎被汗水黏在颊侧,却丝毫不乱施针节奏。他解下腰间素帕,指尖避开她腕间穴位,轻手轻脚递到她手边:“小心些,他脉象已弱如游丝。”苏瑶头也不抬,接过帕子随意按了按额角,另手清瘀针已对准曲泽穴,腕间微旋便刺入三分:“牵机毒烈在‘缠’字,需先以银针断其毒脉,再引毒归穴,方能借灵芝汤吊住元气。”

银针拔起时,针尖已染作墨色,腥臭之气微溢。苏瑶快手敷上解毒散,春桃趁机将灵芝汤缓缓灌下。如此反复施针半个时辰,尚书大人脸上黑紫终于褪去些许,喉间出一声微弱呻吟。苏瑶身子一软,瘫坐于凳,慕容珏跨步上前扶住她手肘,触到她手背冰寒,眉峰紧蹙:“先歇片刻,余下交由太医院御医便是。”

“不可,牵机毒有反复之险,需留针固本。”苏瑶刚撑着凳沿起身,外间管家便跌撞而入,袍角沾着尘土,声音颤:“苏姑娘!慕容将军!沈……沈昭远公子来了,说听闻大人病危,特来探望。”苏瑶眉峰骤挑——沈昭远与张承业过从甚密,此刻前来,未免太过巧合。

话音未落,沈昭远已步入内堂。他身着月白锦袍,手摇象牙折扇,步履轻缓入内,面上堆着恰到好处的忧色,身后仆从捧着个描金食盒,显是带来的礼品。“听闻尚书大人中了奇毒,在下心忧如焚,特备了长白山参前来探望。”他目光扫过榻上人事不省的尚书,又落回苏瑶身上,眼底阴鸷一闪而逝,“苏姑娘医术果然名不虚传,竟能解牵机毒这般世间奇毒。”

苏瑶抬眸瞥他,眸光清冷如霜:“沈公子消息倒是灵通。只是尚书大人刚脱险境,需静养安神,还请公子改日再来。”沈昭远却恍若未闻,提步便往榻边去,作势要探尚书脉搏:“在下略通岐黄之术,或许能为苏姑娘分忧。”

“不必劳烦。”苏瑶侧身拦在榻前,袖中银针已暗扣指间,“沈公子的‘医术’,还是留着自用时再施展吧。”这话直指他往日借医术作伪之事,沈昭远脸色微变,正欲辩解,榻上尚书却突然睁开双眼!老者眼球布满血丝,喉间出嗬嗬轻响,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沈昭远,气若游丝:“是……是张承业让你……送的那盒墨……”

沈昭远脸色骤如死灰,强装镇定摆手:“尚书大人说笑了,在下与张承业素无往来,何来送墨之说?”话音未落,便借故转身:“既大人已有起色,在下便不叨扰了。”说罢匆匆离去,袍角扫过门槛时,竟险些绊倒。苏瑶望着他仓皇背影,眸光沉凝——尚书提及的“墨”,定是中毒关键。

待尚书气息渐稳,苏瑶细问究竟。原来昨日张承业亲遣仆从送来一盒“御制贡墨”,称是沈昭远托其转交,言明此墨研墨书写不伤目。尚书信以为真,研墨批了半日公文,未及日暮便觉头晕目眩,深夜更是毒昏迷。“那盒墨何在?”苏瑶追问。管家忙取来个紫檀木盒,盒盖开启,墨锭莹润黑,隐隐透着股异香。

苏瑶取过一枚墨锭,鼻尖轻嗅便辨出异香来源,又以银针刮下些许墨粉,舌尖轻触即蹙起眉:“这墨中掺了牵机毒粉末,遇热研墨便会挥,经口鼻入体。尚书大人批公文时需持续研墨,正是中了此计。”管家惊得脸色惨白:“竟……竟藏得如此隐秘!”慕容珏按在佩剑剑柄上,指节泛白:“张承业与沈昭远勾结,竟用此阴毒手段杀人灭口,当真是胆大包天!”

返回瑶安堂时,秦风已候在堂中,见二人归来,连忙上前:“姑娘,属下查到沈昭远当年科举的蹊跷之处。他当年高中二甲第三,可同科考生皆言,其平日学问平平,连院试都数次落榜,殿试却突然文思泉涌。更奇的是,他考卷字迹与平日书信笔迹,判若两人。”

“科举舞弊?”苏瑶指尖叩着案几,眸光流转,“可有当年考卷?”秦风道:“属下托翰林院旧友寻到考卷副本,却是誊抄后的定本,看不出端倪。但属下查到,当年负责誊抄沈昭远考卷的书吏,三年前突恶疾而亡,死状与中毒无异——面色黑,七窍流血,正是牵机毒的征兆。”

苏瑶接过考卷副本,指尖抚过泛黄纸页上的字迹——笔力遒劲,文采斐然,绝非沈昭远平日那手娟秀无力的字迹可比。“寻常舞弊无非夹带、买通考官,可沈昭远这般,更像是有人代笔。”她沉吟片刻,“只是科举有‘糊名誊录’之制,原卷封存,誊抄用统一笔墨纸砚,想替换原卷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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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珏取过副本细看,忽然指了指字迹边缘:“或许未换原卷,而是在墨上做了手脚。你对笔墨药材最是精通,且看这墨色是否有异常。”苏瑶心中一动——慕容珏这话点醒了她!尚书中毒源于毒墨,沈昭远科举若也用了特制墨锭,未必不能掩人耳目。她连忙取来放大镜——那是她依西域传教士所赠图纸,以水晶打磨而成的视物工具。

次日天未亮,苏瑶便携春桃往翰林院而去。掌院学士乃是当年主考官,听闻她要查沈昭远旧卷,起初连连摆手:“科举卷宗乃朝廷机密,岂能随意翻看?”苏瑶取出那枚毒墨,沉声道:“此墨藏牵机毒,害死户部尚书,而赠墨者直指沈昭远。其科举若有舞弊,恐与逆党勾结有关,此事关乎社稷安危,大人敢担责吗?”掌院学士见墨锭上“御制”二字,脸色骤变,连忙命人取出当年封存的考卷木箱。

木箱封条完好,启封后霉味与墨香混杂而出。苏瑶从数十卷考卷中寻出沈昭远的原卷,纸张泛黄脆,字迹却依旧清晰。她以水晶放大镜细细审视,墨色看似均匀,实则在光线下隐隐有深浅之别。“春桃,取我药囊中的显墨露。”苏瑶沉声道——这显墨露是以杭白菊、薄荷脑掺明矾炼制,能依墨中成分不同,显现出各异色泽。

春桃连忙递过瓷瓶,苏瑶以银簪挑取少许显墨露,蘸在细棉棒上,轻轻涂抹于考卷字迹间。掌院学士凑在一旁,只见棉棒划过之处,原本均匀的墨色竟渐渐分化——笔画主干呈深黑色,边缘却晕出淡淡朱红,字迹重叠之态清晰可见。他惊得倒吸冷气:“这……这是怎么回事?”

“此乃双墨描摹之法。”苏瑶指着考卷解释,“有人先以含松烟的墨写下原文,再由沈昭远以含朱砂的墨在其上描摹。两墨质地相近,肉眼难辨,可显墨露能与朱砂反应显朱红,松烟墨则呈墨黑,如此便露出了破绽。”她顿了顿,指尖点在“民为邦本”四字上,“你看这几字,描摹痕迹最重,显是沈昭远对笔画转折生疏所致。”

掌院学士反复细看,果然见字迹转折处有重叠墨痕,他脸色铁青:“当年阅卷时我亲审此卷,只觉文采卓绝,竟未察觉这般猫腻!”苏瑶道:“描摹者手法极高,且两墨皆掺了麝香调香,掩盖了成分差异。若非显墨露专攻矿物与植物墨的区别,寻常手段绝难识破。”

为证所言非虚,苏瑶取出秦风寻来的沈昭远早年书信——那是他写给友人的请教信,字迹娟秀软弱,与考卷判若两人。她以显墨露涂抹其上,墨色均匀无杂色,更无朱红显现。“这便佐证,考卷字迹绝非沈昭远亲笔,而是描摹代笔而成。”苏瑶将书信与考卷并列,铁证如山。

掌院学士忙命人取来当年誊抄记录,册页上清晰写着:“沈昭远卷,誊抄吏刘忠,未时三刻交稿——较常例晚一个时辰。”“刘忠便是三年前暴毙的书吏吧?”苏瑶问道。掌院学士点头如捣蒜:“正是!他当年称腹痛耽搁,我竟未多疑!”

“这便串起来了。”苏瑶眸光冷冽,“沈昭远买通刘忠,趁誊抄时将代笔原文与墨锭递入,让他在号房内描摹。事后为防泄密,便以牵机毒杀刘忠灭口。三年前刘忠之死,与今日尚书中毒,皆是同一人手笔。”掌院学士听得浑身寒,连忙道:“此事重大,老夫这就入宫面圣!”

消息传入宫中,皇帝震怒,当即传召沈昭远与苏瑶等人上殿对质。金銮殿上,沈昭远免冠跪地,高声喊冤:“陛下明察!臣当年科举凭真才实学高中,苏瑶与臣有旧怨,此乃挟私诬陷,欲坏臣清誉!”他叩有声,额角磕出血痕,一副受冤模样。

苏瑶从容出列,手中托着考卷与显墨露:“陛下,臣有铁证。”她将考卷呈上,“此卷以显墨露涂抹后,可见双墨描摹痕迹,与沈昭远平日字迹截然不同。且当年誊抄吏刘忠,死因与户部尚书相同,皆是牵机毒所害——刘忠死前半日,曾与沈府仆从私下会面。”

皇帝取过考卷,依苏瑶所言以显墨露涂抹,果然见朱黑两色分明,字迹重叠。他传太医院院判上殿,院判细查刘忠尸格记录后回奏:“陛下,刘忠尸身症状与牵机毒完全吻合,绝非恶疾暴毙。”沈昭远脸色惨白如纸,身子簌簌抖,却仍强辩:“此乃苏瑶伪造证物!谁知这显墨露是不是她特制的邪物?”

“陛下可当场验证。”苏瑶不慌不忙,“请赐松烟墨与朱砂墨各一锭。”皇帝命人取来,苏瑶以松烟墨写“天”字,再以朱砂墨描摹其上,随后涂抹显墨露——不过片刻,朱红边缘裹着墨黑的字迹便显现出来,与考卷痕迹一般无二。“松烟属植物墨,朱砂属矿物墨,显墨露只与矿物反应显红,绝非邪物。”苏瑶话音刚落,满朝文武皆哗然。

铁证如山,沈昭远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在地。皇帝拍案而起,龙颜大怒:“大胆沈昭远!科举舞弊已是重罪,竟敢毒杀朝廷命官灭口!来人,将此奸贼打入天牢,严刑拷打,彻查其同党!”殿前侍卫如狼似虎上前,拖起沈昭远便走,他路过苏瑶身边时,怨毒的目光如刀:“苏瑶,我若有来日,必报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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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瑶目不斜视,直至沈昭远身影消失在殿外,才觉后背已沁出冷汗。慕容珏悄步上前,递过一方温热的帕子:“做得好。此奸贼一除,二皇叔便少了条臂膀。”苏瑶接过帕子,指尖微颤——这一局,不仅是为尚书报仇,更是为父亲旧案拔除了一颗关键棋子。

返回瑶安堂,春桃端来温热的姜枣茶:“姑娘,您在金銮殿上那番演示,连陛下都赞不绝口呢!”苏瑶浅啜一口热茶,疲惫却满足地笑了:“这并非我的本事,是爹爹留下的医书里,记载着各类墨锭的矿物成分与鉴别之法——若他泉下有知,定会欣慰我用他的学问昭雪冤屈。”

秦风这时匆匆而入,手中攥着份供词:“姑娘,属下查到当年给沈昭远代笔的,是个叫吴敬的秀才。此人当年与沈昭远同住客栈,殿试后便离奇失踪,据客栈掌柜回忆,沈府仆从曾在吴敬房外鬼祟徘徊。属下怀疑,吴敬早已被沈昭远灭口。”苏瑶捏紧茶盏,指节泛白:“为了功名,竟接连害人性命……二皇叔麾下,果然皆是这般豺狼之辈。”

慕容珏倚在廊柱上,佩剑剑柄被他握得烫:“陛下已命我彻查沈昭远同党,顺着这条线,必能摸到二皇叔根基。只是沈昭远虽入狱,其党羽恐会狗急跳墙,你近日务必小心,秦风,加派暗卫守着瑶安堂。”苏瑶点头应下,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户部尚书情形如何?”

“尚书大人已无大碍,醒后直言要上殿指证张承业与沈昭远。”秦风递过一份卷宗,“属下还查到,沈昭远之父沈仲当年曾任户部漕运司主事,与张承业乃是同僚,十年前苏家盐铁案案时,正是沈仲负责核对盐铁账册——他二人极有可能联手篡改账册,诬陷苏伯父通敌。”

苏瑶取过卷宗,指尖抚过“沈仲”二字,眼中寒芒乍现:“十年前的旧账,是该一笔一笔算清了。”她将考卷副本摊在案上,父亲当年因不肯同流合污、拒绝篡改盐铁账册,才被诬陷通敌,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如今她凭父亲留下的学问步步追查,终是摸到了仇人把柄——这不仅是为自己,更是为苏家满门亡魂讨公道。

暮色四合时,慕容珏再度来访,手中捏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这是从沈府书房暗格搜出的,是沈昭远写给二皇叔的亲笔信。”苏瑶启开火漆,信纸泛黄,字迹潦草却狰狞:“……待科举放榜,臣可借瑶安堂之事构陷三皇子结党,助皇叔夺取京畿兵权……”苏瑶看得心头一寒——原来沈昭远接近她,从始至终都是为了给二皇叔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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