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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佞臣献方攀储位毒浸宗室起波澜(第1页)

正阳门的血痕被夜雨涤荡殆尽,黎明时分的京城仍浸在未散的腥甜晨雾中。瑶安堂的药炉自三更燃至天明,清苦药香混着艾草的温醇,漫过半条长街。苏瑶将最后一包防疫药粉递与药工,转身便见慕容珏披霜带露而来,玄色锦袍下摆还凝着城砖的湿冷潮气。

“太子已被圈禁东宫,柳烟打入天牢后坚不吐实,只称所有谋逆皆是她一人主使。”慕容珏接过春桃奉上的热茶,指尖凉意被暖意驱散些许,“三皇子在朝堂上力主彻查东宫僚属,却被陛下以‘稳定朝局’为由压下了。”

苏瑶正以软布擦拭父亲遗留的银质药臼,闻言动作微滞,布巾在臼沿顿了半分:“陛下是顾念储君体面,可这般姑息,反倒给太子身边那群趋炎附势之徒留了喘息之机。”她忆起昨日在流民聚落听闻的闲语——“沈公子近来常往东宫外围的望春茶馆去”,那沈昭远竟是株这般急功近利的墙头草,太子失势之际仍敢凑上前去攀附。

话音未落,门外已传来略显张扬的步履声,伴着掌柜的阻拦:“沈公子,姑娘与将军正在议事,您这般擅闯怕是不妥……”

“我与苏姑娘乃是旧识,些许私谊,何需繁文缛节通报?”沈昭远一袭月白锦袍,手摇象牙折扇推门而入,面上挂着惯常的温雅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急切,“听闻昨日正阳门平叛,将军与苏姑娘立下不世之功,昭远特来道贺。”

慕容珏搁下茶盏,瓷碗与案面相触出轻响,目光如寒刃扫过他:“沈公子消息倒是灵通。只是太子刚因谋逆被禁,你此刻登门攀附,就不惧引火烧身?”

沈昭远以扇柄轻叩掌心,笑意不改:“昭远不过感念苏姑娘昔日青眼,又闻瑶安堂为流民义诊损耗甚巨,特备百两纹银聊补药资。”他拍了拍手,身后仆从立刻捧上一具描金漆盒,“薄礼微忱,还望苏姑娘笑纳。”

苏瑶目光扫过漆盒上的流云暗纹——那是东宫贡品独有的规制,沈昭远连送礼都要暗贴储君标签,其攀附之心昭然若揭。她抬手示意春桃收下,语调平淡如秋水:“沈公子有心了。瑶安堂有朝廷拨款支撑,不劳公子费心。若仅是道贺送礼,公子请回吧,堂中病患还候着配药。”

沈昭远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旋即又化为满面恳切,凑到苏瑶身侧压低声音:“苏姑娘,我知你对我尚有旧怨,可此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太子虽暂陷困厄,但储君之位稳固,他日必有复位之时。你若肯助我一臂之力,待太子重掌权柄,瑶安堂的声望何止今日这般?”

“沈公子慎言!”慕容珏豁然起身,腰间佩剑剑柄撞在案上出沉闷异响,周身寒气凛冽如冬雪,“太子谋逆铁证昭然,你竟敢在此妖言惑众,动摇人心?再敢妄言,休怪本侯以谋逆同党论处,押你入宫面圣!”

沈昭远被那股迫人的威压逼得后退半步,脸上的温雅终于碎裂,却仍强撑着傲骨道:“将军何必动怒?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昭远不过是为自身谋条后路罢了。”他深深看了苏瑶一眼,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告诫,“苏姑娘,你我相识一场,劝你莫要一味依附镇北侯。朝堂风云变幻,今日荣宠明日祸殃,谁能笑到最后尚未可知。”说罢甩袖而去,折扇上的檀香残留空中,竟带着几分刺鼻的虚伪。

待他离去,春桃蹙眉咋舌:“这沈公子当真是利欲熏心,太子都落得这般境地了,还敢往上凑。”

苏瑶却望着窗外沈昭远决绝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冷冽:“他不是不知死活,是野心焚心。二皇叔倒台后,他失了最大靠山,张承业又被我们紧盯,若不能尽快攀上新枝,此前所有钻营都将付诸东流。”她转身看向慕容珏,语气凝重,“你派人盯紧他,我总觉他要行险招。”

慕容珏颔应下:“秦风已带人手布控,他的行踪尽在掌握。”他拿起案上密报,补充道,“对了,秦风查得,沈昭远近日频频出入城西‘回春堂’,与堂中坐馆的胡大夫过从甚密。那胡三并非正经医者,早年因研制禁药被太医院除名,专擅旁门左道的方子。”

“旁门左道……”苏瑶心头一沉,快步走向靠墙的古籍架,取下一本纸页泛黄的《毒经》,指尖抚过卷“慎之”二字,“回春堂胡三,我曾在父亲医案中见过记载,此人精于炼毒却疏于医理,当年因私制‘牵机引’被逐。沈昭远找他,怕是要研制毒物。”

此时城西回春堂后堂,浓重的药气中裹挟着一缕诡异的腥甜,与炉火烧灼药材的焦香缠在一起。沈昭远立在赤铜药炉旁,看着胡三将一味味药材投入炉中,跳跃的火光将他的脸映得忽明忽暗,眸中野心与不安交织。

“胡大夫,这方子当真万无一失?”沈昭远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掌心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麻纸,上面是他熬夜修改的药方,“既要让荣王觉出精神振之效,又要……让旁人查不出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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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三满脸虬髯抖动,咧嘴露出泛黄的牙齿,透着几分得意:“沈公子放心,此方正乃老朽十年心血所成。以鹿鞭、海马为引,辅以淫羊藿、巴戟天诸般温补之品,表面瞧着是固本壮阳的良方,实则在药引中混了微量‘牵机藤’汁液。此汁初服使人精神亢奋,半月后便会暗伤心脉,届时便是太医院院判亲诊,也只会断为荣王体虚积劳所致。”

沈昭远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荣王乃太子母舅,若能得他信任,借他之口在圣上面前为太子缓颊,太子复位便有七成把握。只要太子重掌权柄,我沈昭远还愁不能平步青云?”他想起昨日正阳门处,苏瑶与慕容珏并肩受百姓称颂的模样,胸中妒火翻涌,“到那时,定要让苏瑶瞧瞧,弃我而去是何等愚蠢!”

胡三将熬得浓稠的药汁滤入一只羊脂白玉瓶,琥珀色的药汁泛着细腻泡沫,香气馥郁袭人。“此药需每日清晨空腹温服,连服半月方见功效。”他将玉瓶递过,语气郑重,“沈公子切记,牵机藤汁毒性虽缓,却需拿捏精准,多一分则暴毙,少一分则无效。”

沈昭远接过玉瓶,小心翼翼揣入怀中,又从袖中摸出一锭五十两的官银:“这是定金,事成之后,另有百两相谢。”他目光如刀,扫过胡三布满老茧的手,“此事若有半分泄露,你可知京城西郊的乱葬岗,从不缺无名尸骨?”

胡三掂了掂银锭的分量,脸上堆起谄媚笑容:“沈公子放心,老朽在京城混了三十年,最懂‘守口如瓶’四字。此事天知地知,你我知,再无第三人知晓。”

离了回春堂,沈昭远并未归家,反倒绕路往荣王府而去。荣王年近五旬,久居高位却有桩难言之隐——膝下无嗣。沈昭远早年曾在荣王府做过三年幕僚,对这位王爷的心病了如指掌,这才将主意打到他身上。

荣王府门房见是他,先是一愣,随即堆起笑容迎上:“沈公子,可是稀客!王爷正在后花园赏锦鲤呢,小的这就引您过去。”

沈昭远随门房穿过抄手游廊,便见后花园凉亭中,荣王身着藏青常服,正凭栏望着池中锦鲤出神,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愁绪。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恭敬:“晚辈沈昭远,拜见荣王殿下。”

荣王回头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疏离,随即抬手虚扶:“起来吧。你如今也是二甲进士,不必行此大礼。”语气平淡,显然对沈昭远这些年攀附权贵的行径颇有微词。

沈昭远却毫不在意,趋步上前立于凉亭下,从怀中取出那只羊脂玉瓶,语气恳切:“晚辈此次前来,是为王爷寻得一件宝物。听闻王爷近日精神倦怠,特托江南故友寻得一位隐世医仙,为王爷量身炼制了一副温补良方,每日服用可强身健体,固本培元。”

荣王瞥了眼那玉瓶,嘴角勾起一抹淡嘲:“太医院御医每日为我诊脉配药,调理得当,不必劳你费心。”说罢便要转身继续看鱼。

沈昭远早有准备,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神秘:“王爷有所不知,此方正与太医院那些寻常补药不同。它不仅能温补五脏,更能……助王爷了却心头夙愿。”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荣王的小腹,“晚辈听闻王爷多年来为子嗣之事烦忧,此方便是专为调理子嗣之方,药效立竿见影。”

荣王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那抹愁绪瞬间被急切取代。他虽有三房妾室,却始终未能诞下子嗣,这是他毕生憾事。他接过玉瓶,放在鼻尖轻嗅,浓郁的药香中裹着一缕清苦回甘,确是上等药材的气息:“此……此方正真有奇效?”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晚辈怎敢欺瞒王爷?”沈昭远躬身到底,语气愈恭敬,“此方正乃那医仙以三十年功力炼制,江南三位无子乡绅服用后,不出三月便得麟儿。王爷只需每日清晨空腹温服一盏,半月后自有分晓。”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顾虑,“只是此事关乎王爷声誉,还望王爷秘而不宣,免得旁人议论。”

荣王连连点头,将玉瓶紧紧攥在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有心了。若此方当真有效,本王必奏请圣上,为你加官进爵。”他挥了挥手,对侍从道,“引沈公子去偏厅用茶,好生招待。”

沈昭远心中狂喜,强压着笑意跟随侍从前往偏厅。他知道,这步险棋算是走对了。只要荣王对他深信不疑,借这位国舅爷的力量搭上天台,何愁不能青云直上?脚下的青石板路仿佛都成了通往朝堂中枢的金砖,每一步都踏得轻快。

此后数日,沈昭远每日都遣心腹仆从去荣王府打探消息。仆从回报,荣王果然每日清晨按时服药,服后精神愈矍铄,竟能在书房批阅公文至深夜。荣王对沈昭远的信任与日俱增,不仅时常召他入府议事,更在圣上面前赞他“年轻有为,心思缜密,可堪大用”。

沈昭远趁机在荣王面前为太子辩解,语气恳切:“太子殿下素来仁孝,此次不过是被柳烟等逆党蒙蔽,一时行差踏错。试想若太子真有反心,怎会束手就擒,甘受圈禁之罚?”他见荣王面色微动,又添了一句,“殿下对圣上的孝心,朝野皆知,此次之事定有隐情。”荣王本就疼爱外甥,被他这般循循善诱,果然动了为太子求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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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沈昭远正在府中书房把玩着刚得的墨宝,畅想他日身居高位的风光,忽闻府门处传来急促的叩门声,伴着仆人的惊呼声。他以为是荣王府来人传喜,兴冲冲迎出,却见秦风身着禁军校尉服饰,率四名披甲卫士立在门前,面色冷如冰霜。

“沈昭远接令!”秦风展开手中鎏金牌令,声音洪亮如钟,“你涉嫌私制禁药,毒害宗室荣王,即刻随我入天牢受审!”

沈昭远脸色骤变,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强装镇定道:“秦校尉说笑了!我乃朝廷命官,怎会做出毒害宗室之事?你凭什么抓我?”

“凭什么?”秦风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他,“荣王殿下今晨突恶疾,胸闷如窒,呼吸困难。太医院院判亲诊,查出体内有牵机藤毒素。从荣王府搜出的药渣中,亦验出同一种毒素,荣王殿下指认,此药乃是你所赠!”他挥了挥手,“拿下!”

两名卫士上前,铁钳般的手扣住沈昭远的臂膀。他疯狂挣扎,髻散乱,高声嘶吼:“我没有!是荣王自己误食了毒物,与我无关!慕容珏!是苏瑶陷害我!你们不能抓我!”

卫士哪容他挣脱,反剪双臂便往外拖。行至府门处,恰好与前来探望的苏玲儿撞个正着。苏玲儿身着素色布裙,见沈昭远被铁链锁住,面色惨白如纸,惊得后退半步,声音颤:“沈公子……这是怎么了?你犯了什么事?”

沈昭远见是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化为急切的哀求,声音压得极低:“是苏瑶!是苏瑶设计陷害我!你快去找太子殿下,求他救我!只有他能救我!”话音未落,便被卫士拖拽着远去,只留下一串绝望的呼喊。

苏玲儿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她虽知沈昭远野心勃勃,却从未想过他竟敢行毒害宗室这般灭门之罪。太子如今自身难保,连东宫都被禁军看守,如何能救他?她想起近日苏瑶频频差人调查沈昭远行踪,心头骤然升起一股寒意——这一切,莫非是苏瑶布下的天罗地网?

苏玲儿不敢细想,拔足便往瑶安堂跑去。刚至堂前,便见苏瑶与慕容珏并肩立在阶前,神色凝重地商议着什么,堂外还停着一辆禁军马车。她快步上前,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姐姐……沈昭远被抓了,你知道吗?”

苏瑶点了点头,语气平静无波:“我知道,是我让秦风动手的。”

“真的是你陷害他?”苏玲儿瞪大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一向温和的姐姐,“他虽有错,可毒害宗室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并非陷害,而是证据确凿。”苏瑶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荣王殿下今晨病危,我前去诊脉,现他心脉受损,乃是牵机藤慢性中毒所致。从荣王府取回的药渣与玉瓶残液,皆验出同款毒素,顺着药源追查,最终查到沈昭远与回春堂胡三身上。”她顿了顿,补充道,“秦风还查到,沈昭远近日频频在荣王面前为太子说项,其献毒方之举,正是为攀附太子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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