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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户部银库亏空案牵出沈昭远父亲旧账(第1页)

天刚蒙蒙亮,晨露还凝在宅院西角的石榴叶上,苏瑶便醒了。她侧身望着枕边静静躺着的莲花玉簪,簪头缠枝莲纹被昨夜未熄的烛火浸得温润,恍惚间又看见慕容珏递过玉簪时的模样——他指尖捏着簪尾,耳尖泛红得像院外初绽的石榴花,只低声说“见你总摩挲母亲遗留下的银莲钗,便寻了这支配你”。指尖刚触到玉簪的冰凉,外间就传来李伯轻手轻脚的扫地声,竹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里,裹着初秋的清冽,还混着莲子羹的甜香,那是李伯记着她幼时怕苦,总一早熬着安神的。

“醒了?”慕容珏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翻身坐起时,玄色里衣领口微敞,露出脖颈处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日前,他们在瑶安堂后巷遇袭时,他为护她挡下蒙面人短刀所留。苏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痕,还带着些未褪的淡红,慕容珏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腕:“早不疼了,秦风说卯时三刻才来回话,再睡会儿。”

苏瑶摇头,坐起身时裙摆扫过床沿,带起一缕幽香:“睡不着,总觉得心里慌。”她将玉簪郑重地插在髻上,铜镜里映出的眉眼,比半年前刚回京城时多了几分坚韧,“二皇叔虽被软禁,但张承业还在,沈昭远也没伏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正说着,春桃端着铜盆掀帘进来,水汽氤氲里,她手里还捧着个描金漆盒:“小姐,将军,李伯熬了莲子羹,还有方才门房递来的,说是沈公子差人送的‘谢礼’,说是前几日您为沈老夫人诊病,特意备了些滋补的参茸。”铜盆里的热水冒着白汽,苏瑶净手时,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莲花簪,忽然想起母亲那支银莲钗的流苏上,刻着极小的“苏”字暗纹,当年苏家遭难时,那钗被乱兵抢去前,她分明看见落在了沈从安的随从手里。她瞥了眼那漆盒,盒盖上“沈府”二字的印章,与当年父亲账本上沈从安的私章字迹分毫不差。

刚坐到桌边,院门外就传来秦风急促的脚步声,他掀帘时带进来的晨雾里裹着寒气,手里攥着的账册被他捏得边角皱,脸色凝重得像蒙了层严霜:“将军,苏姑娘,出事了!户部昨夜盘十年前的旧账,翻出一笔五十万两的盐铁专款亏空,最末签字画押的,是沈昭远的父亲——沈从安!”他说着将账册往桌上一放,泛黄的纸页上“沈从安”三个字,墨迹虽淡却力透纸背。

“沈从安?”苏瑶捏着调羹的手猛地一顿,莲子羹的甜香瞬间被心口翻涌的寒意压下去。她分明记得十年前那个雪天,父亲被押上刑场时,沈从安就站在监斩官身侧,穿着绣着仙鹤的绯色官袍,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淬了毒的冰。那时她躲在李伯身后,隔着人群看见父亲望着沈从安的眼神,满是失望与愤懑。沈从安当年是户部左侍郎,正是他牵头“举证”,说父亲借采购军中药材之名,挪用盐铁专款资助敌国,那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几张伪造的药材清单。

慕容珏接过账册,指尖抚过账册封面的“户部存档”印章,纸张脆得几乎要裂开来:“这笔款子是什么用途?账册可有异常?”秦风点头,指着账册第三页的字迹:“是十年前秋防的盐铁专款,用于采购军盐和锻造兵器。您看这里,支出明细的墨色和签字的墨色不一样,像是后来补上去的,而且经手人那栏,只写了个‘苏’字,模糊不清。”

李伯端着莲子羹的手剧烈抖,青瓷碗沿磕在桌面出轻响,几滴甜汤溅在桌布上,晕开小小的渍痕。他老泪纵横地拍着桌子:“是他!就是沈从安!当年老爷在户部值房跟他吵得面红耳赤,我在门外候着,清清楚楚听见老爷说‘沈从安,这三千石军盐的出库单你敢签字,就不怕日后东窗事?’沈从安说‘苏景和,你少管闲事,不然别怪我让你身败名裂’!结果没过三日,老爷就被二皇叔扣上了通敌的罪名!”他抹了把眼泪,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半块磨损的木牌,“这是老爷当年在户部的腰牌,被沈从安的人搜走前,偷偷塞给我的,说日后若有机会,凭这牌能找当年的库吏作证。”

苏瑶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疼意让她瞬间清醒。十年前的盐铁专款亏空,沈从安的签字,模糊的“苏”字经手人——这分明是沈从安挪用了公款,然后嫁祸给父亲。而二皇叔当年之所以急着除掉父亲,恐怕不只是因为父亲现了先帝中毒的真相,还因为父亲握了沈从安贪腐的证据,而沈从安,本就是二皇叔的人!

“必须立刻去户部查底册。”慕容珏将账册卷好,塞进怀中,“这笔款子数额巨大,不可能只凭一本账册就定案,户部肯定有当年的入库单、出库记录,还有经手人的详细名单。只要找到这些,就能证明沈从安的罪行,也能洗清苏伯父挪用公款的冤屈。”

苏瑶起身理了理衣袍,将父亲的医案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锦囊里——医案是证明先帝中毒的关键,而盐铁亏空案,是证明父亲未通敌的重要佐证,两者结合,苏家的冤案才能彻底翻盘。“我跟你一起去,”她看着慕容珏,眼神坚定,“沈从安当年的手段定然缜密,账册上的猫腻,或许我能看出些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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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伯连忙道:“小姐,我也去!当年老爷和沈从安在户部争执时,我就在门外候着,沈从安说的那些话,我还记得清清楚楚!”苏瑶点头,三人匆匆吃过早饭,秦风早已备好了马车,车轮碾过晨雾中的青石板,朝着户部的方向疾驰而去。

户部尚书周大人是三皇子的恩师,昨日御书房里三皇子为苏家冤案据理力争的事,早已在朝堂传开。见慕容珏带着苏瑶和李伯进来,他连忙起身相迎,眼神却带着几分谨慎,朝左右使了个眼色,让侍立的小吏都退到门外:“慕容将军,苏姑娘,三皇子殿下一早便让人送了信来,只是这十年前的账册牵涉甚广,沈从安虽已致仕,但他女婿如今在吏部任要职,查起来需得谨慎。底册我已让人取出来了,就在偏厅,都是当年的原始记录,旁人动过手脚也能瞧出来。”

偏厅里摆着三张长桌,上面堆着高高的账册,泛黄的纸页上落着薄尘,显然是常年未动的。周大人指着最左边的一堆账册:“这就是十年前的盐铁专款底册,从采购、入库到出库,每一笔都有记录。只是当年负责这笔款子的库吏,有两个已经病逝,还有一个叫王顺的,十年前就辞官回乡了,不知所踪。”

苏瑶走到桌前,指尖轻轻拂过账册封皮,陈年的纸张带着草木的枯香,指尖蹭过朱砂写的“秋防专款·十年”,那朱砂色因年深日久有些暗,却依旧清晰。她拿起最上面的入库册,纸页边缘已经脆,翻页时需得格外小心。一页页看下去,字迹工整得像是印上去的,每一笔入库的盐铁数量、成色,甚至连押运官的籍贯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翻到九月十二日那页时,她的指尖猛地顿住——那页用小楷写着“入库军盐三千石,成色上等,押运官赵德,库吏刘三,监查沈从安”,沈从安的签字旁,还盖着他的私章,章纹是“从安私印”四个字。

“周大人,”苏瑶指着那页记录,“请问当年的军盐入库,是不是需要监查人和库吏共同签字,还要加盖户部的骑缝章?”周大人点头:“没错,而且每一批军盐都有专属的编号,对应着出库的军队番号。”苏瑶又翻到出库册,找到九月十五日的出库记录,上面写着“拨给北疆守军军盐三千石”,签字的是库吏王顺,监查人却空着,只盖了个模糊的户部印章。

“这里有问题。”慕容珏凑过来,指着出库记录的编号,“北疆守军当年的军盐编号都是以‘北’字开头,而这笔的编号是‘南’字开头,应该是拨给南疆的。而且监查人未签字,不符合规矩。”周大人脸色一变,连忙取过一本编号册核对,果然如慕容珏所说,那笔军盐的编号确实是南疆的。

李伯凑在一旁,老花镜滑到鼻尖,他伸手扶了扶眼镜,指着入库册上的签字:“这个签字对!当年沈从安签字,‘安’字的最后一笔是带钩的,而且他总爱在签字旁画个极小的圆圈,你看这里——”他用指腹点了点沈从安签名旁,果然有个比米粒还小的圆圈,墨色与签字一致。转而又指向支出明细上的签字,“你再看这个,‘安’字是直笔收尾,连私章的纹路都不对,当年沈从安的私章是方的,这个是圆的!”苏瑶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那是她仿制西域奇物做的,凑上去一看,果然如李伯所说,支出明细上的私章边缘模糊,显然是后刻的仿制品。

“这说明支出明细上的签字是伪造的。”苏瑶的心跳不由得加快,“沈从安先用监查人的身份签了入库单,然后伪造了出库单,将三千石军盐挪用,又把亏空算到了父亲头上。而那五十万两银子,恐怕也是被他用同样的手段挪用了。”

周大人眉头紧锁,翻看着底册,脸色越来越沉:“苏姑娘说得有道理。当年这笔款子的支出凭证里,只有一张模糊的收据,没有对应的商户印章,显然是伪造的。而且根据记录,当年苏大人确实曾向户部举报过盐铁账目的异常,只是举报信递上去的第二天,苏大人就被抓了。”

“举报信呢?”慕容珏追问。周大人叹了口气:“当年的举报信,应该在二皇叔手里。苏大人出事后,二皇叔以‘通敌案需保密’为由,封存了所有相关的卷宗,包括那封举报信。”苏瑶心中一沉,二皇叔果然是幕后黑手,他不仅掩盖了先帝中毒的真相,还帮沈从安掩盖了贪腐的罪行,甚至将这两桩罪案都嫁祸给了父亲。

就在这时,户部的一名小吏匆匆跑进来,躬身道:“周大人,沈昭远公子来了,说要见您,还带了不少礼品。”苏瑶和慕容珏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冷意——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沈昭远恐怕是听到了风声,特意来打探消息的。

“让他进来。”周大人沉声道,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着,显露出几分不耐。不多时,沈昭远便摇着折扇走了进来,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扇面上题着“清风朗月”四个字,那字迹竟与苏瑶父亲的笔迹有七分相似——当年他还是苏家准女婿时,总缠着苏父教他写字。他眼角扫过桌前摊开的旧账册,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周大人,晚辈听闻您近日为秋税之事操劳,特意让府里备了些长白山的野山参,还有您爱喝的雨前龙井。”他目光落在苏瑶髻上的莲花玉簪,眼神暗了暗,“苏姑娘也在?倒是稀客,前几日母亲还念着您的医术,说要请您去府里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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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查十年前的盐铁专款亏空案,”苏瑶淡淡开口,目光如刀,直刺沈昭远,“没想到竟查到了你父亲沈从安的头上。沈公子,你说这事儿巧不巧?”沈昭远的脸色瞬间白了,握着折扇的手紧了紧,强装镇定道:“苏姑娘说笑了,我父亲当年为官清廉,怎么可能会挪用公款?定是你们查错了。”

“查没查错,看看这些底册就知道了。”慕容珏将入库册和支出明细递到沈昭远面前,“你父亲在入库单上的签字有圆圈,支出明细上的签字却没有,而且墨色不同,明显是伪造的。还有这笔军盐的编号,本是拨给南疆的,却被改成了北疆,这不是挪用是什么?”

沈昭远接过账册的手指微微颤抖,指腹摩挲着入库册上父亲的签字,脸色由白转青,又迅染上怒意。他小时候常趴在父亲书桌旁看他批公文,自然知道父亲签字画圈的习惯,这账册上的差异如同铁证,让他无从辩驳。但他只慌了一瞬,便将账册“啪”地合上,折扇指着苏瑶,声音里带着刻意拔高的厉色:“不过是两本旧账册!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串通周大人伪造的?当年苏家通敌叛国,满门抄斩都是从轻落!苏瑶,你别以为仗着有慕容将军和三皇子撑腰,就能颠倒黑白!我父亲当年官声何等清明,百姓都称他‘沈青天’,你敢污蔑他,就不怕天下人戳你的脊梁骨?”

“伪造?”李伯气得浑身抖,上前一步指着沈昭远,“当年你父亲和我家老爷在户部争执,说盐铁账有问题,我就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你父亲还威胁我家老爷,说要让他身败名裂!后来我家老爷就被抓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沈昭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脚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摸向袖中——那里藏着一把小巧的匕,是张承业昨日送他的,说“若事有不谐,可自保”。但他很快又挺直脊背,眼神狠厉地扫过李伯:“你一个下贱的护院,也敢在这里嚼舌根!当年苏家出事,你卷着老爷的银钱跑了,如今回来攀附苏瑶,也配谈当年的事?信不信我告你诬陷朝廷命官后人,打你个半死!”他转头看向周大人,躬身时衣袍下摆扫过桌角,带倒了一杯茶,茶水洒在账册上,他慌忙去擦,却被慕容珏一把按住手腕。

周大人脸色一沉,冷冷道:“沈公子,账册是户部的存档底册,有皇家印记,谁敢篡改?而且苏姑娘和慕容将军是奉了三皇子殿下的命令来查案的,何来私闯之说?”沈昭远没想到周大人会帮着苏瑶他们,脸色更加难看,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苏瑶上前一步,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她从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是沈昭远与张承业的密信复印件——那是她前日夜探沈府时,用显影药复原的:“沈昭远,你不用狡辩。三月前,你让苏玲儿送我掺了‘牵机引’的桂花糕,药渣还在瑶安堂的药臼里;上月十五,你深夜去张承业府中,递给他的密信里写着‘盐铁旧账已妥为处理,可安心’;三日前,你派去追杀李伯的蒙面人,腰间系着沈府独有的银铃腰牌,如今那两人就在门外,你要当面对质吗?”

沈昭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半步,指着苏瑶:“你……你血口喷人!”“是不是血口喷人,问问你的心腹就知道了。”慕容珏冷笑一声,对门外喊道,“秦风,带上来!”秦风立刻带着两个壮汉走进来,他们被绑着双手,脸上满是惊恐,正是沈昭远派去追杀李伯的蒙面人的手下。

“沈公子,饶命啊!”其中一个壮汉立刻哭喊起来,“是你让我们去追杀李伯的,还说杀了他就给我们一百两银子!我们知道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另一个也连忙附和:“还有苏玲儿给苏姑娘送毒糕的事,也是您指使的,毒是您从张承业那里拿来的!”

沈昭远彻底慌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没想到慕容珏竟然抓了他的人,还让他们招了供。周大人看着沈昭远,脸色铁青:“沈昭远,你指使手下杀人、下毒,还敢诬陷苏姑娘和慕容将军,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将他拿下!”

“谁敢动我!”沈昭远猛地抽出手,从袖中拔出那把小巧的匕,刀刃闪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他指着慕容珏,声音颤却依旧嘴硬:“我是太子殿下的亲信!前日太子还召我入宫议事,你们敢抓我,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他说着就要往门外冲,脚步却慌乱地绊了一下。慕容珏眼疾手快,左脚横扫勾住他的脚踝,右手成拳砸在他握刀的手腕上,匕“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顺势上前,膝盖顶住沈昭远的后背,反手将他的双手拧到背后,用腰间玉带捆了个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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