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准对准了她的裙底。
粉色丁字裤。
湿渍肆无忌惮地扩散开来,把她的矜持彻底背叛。
阿汉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像掰开铁丝一样,轻而易举地扯住布料。
只见他随手一勾,粉色的丁字裤像战利品一样被抬起。
那动作粗暴,却带着一种仪式感,仿佛在宣布所有权。
接着,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布边,狠狠扭动。
那布条被搓成一根残酷的绳索,深深嵌进她的缝隙,把阴唇完全压迫出来。
两片粉嫩的肉瓣在布料下被生生刻画成形,像一只被拓印在绿裙底下的淫靡蝴蝶,抖动、颤抖,湿光淋漓。
更让我窒息的,是那丛乌黑的阴毛。
它们从布边不甘地探出来,被灯光勾出凌乱的影子,如同被囚禁后仍旧顽强挣扎的野草。
那一刻,她的“野性”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死死盯着,眼球都快要爆裂。
手上的动作已经不是撸,而是暴力的摩擦。
每一下都是夹带怒意的自残式快感。
我拽住自己的龟头,逼迫兴奋停在临界点。
因为我清楚,现在不能射。
一旦泄了,就等于错过了——
她即将彻底沦陷的瞬间。
我像个赌徒,把所有情绪都压上去,只为等着看——
那个穿着绿色连身裙、曾经是警局铁娘子的妻子,如何被一寸一寸剥离成最肮脏、最淫靡的符号。
而我,依旧只能坐在原地,硬得烫,喘息得像狗,作为一个既愤怒、又被快感拴死的观众。
阿汉没有停手,他也不可能停手。
他就像一头懂得折磨的野兽,继续缓慢而残忍地拉扯那条早已被搓成淫绳的粉色丁字裤。
布料在她腿间摩擦,每一下都像是一条舌头在舔她,却比舔更羞耻。那不只是身体的刺激,而是把她最后的矜持当作砂纸,一点点磨掉。
每一次拉扯,那几根卷曲的耻毛就跟着抖动。
在镜头的特写下,它们简直成了性感的警报器——
随着下体的抽动而微颤,好像在出一声下贱的邀请
“继续……快点……我已经湿透了……”
我从未想过,仅仅是一丛阴毛与一块湿布,就足以摧毁理智。
原来性不只是插入和抽插,有时候,一块濡湿的内裤,就能把一个女人磨成呻吟的耻辱花。
而我,就像个疯狂的音响师,一边死死撸着自己胀痛的鸡巴,一边小心调节节奏,不敢太快、不敢太慢。因为我知道,我不是单纯的观众——
我是参与者,是导演,是那个必须学会“忍射”的疯子。
阿汉的动作忽然一紧,丁字裤被他拽成一条狠毒的绞索,生生勒进她的肉缝,把那两片柔嫩的肉瓣挤压得鼓胀清晰。
那不是布料。
那是淫欲的显影纸,把她的阴唇拓印得纤毫毕现。
从镜头看去,布料湿得几乎透明,像雾一样贴在她的穴口。
粉色的织线被蜜液浸润后泛起暗光,随着她的颤抖不断鼓起、塌陷,仿佛她的阴部正在布料后面喘息。
她还没被脱光,却比赤裸更下流。
因为这层遮掩,让人不断幻想布后还藏着更深的堕落。
“嗯啊……不要……啊啊……好奇怪……那里被……磨坏了……”
她的声音钻进我耳朵,比任何a片都真实。那种半推半就的哭腔配上水声,就像是强行把“拒绝”变成了“求饶”。
阿汉像个刽子手,一边拉扯丁字裤在她缝隙里“锯动”,一边笑着看她抖得像条鱼。
而亚纶的指尖,早已探入裙摆下,隔着湿布轻轻揉弄那颗已经硬得胀的阴蒂。
他不是在摸,而是在绘画。
把她的阴部当作画布,用指尖在液体中勾勒出一个被调教的形状。
布料早已彻底湿透,渗出的蜜液顺着耻毛蜿蜒滴下,拉出一条又一条晶亮的细丝,在镜头下像蛛网般闪光。
她的双腿,早已完全张开,比被掰开的还自然。那姿态就像是一朵主动开放的花瓣,柔顺、淫靡,甚至带着恭敬。
她不再是被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