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把身体的使用权,主动交出去。
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成了一封呻吟的投降书。
我死死套弄着自己,龟头涨得青筋直跳,却死不让自己射。
因为我要等——
等她从“被玩弄”真正转化成“主动迎合”。
那才是她的堕落巅峰,也是我高潮的唯一时刻。
“姐姐的小穴流出的口水……简直像山洪决堤啊。姐姐果然是水做的女人,湿得太夸张了。”
亚纶的声音甜腻得像糖精,听上去是赞美,却每个音节都带毒。
他手指仍在她阴蒂上旋转,揉搓,像是一个妖孽调教师,精准抓住她每一根神经。
蜜液疯狂涌出,浸透粉色丁字裤。他每一次按压,就像启动了泄洪阀,阴蒂的战栗转瞬就化成整个穴口的喷涌。
屏幕前的我死死盯着,那已不是偷窥,而是一场远程共犯的参与。
他们是行刑者,我是键盘后的帮凶。
“哇——水好浓哦,都能拉丝了!”
镜头捕捉到亚纶指尖挑起的一条液丝——
透明、黏稠、细长,晃动着,像淫靡的蛛网,把她的欲望公开悬挂。
那不是液体。
那是她身体泄出的投降书,被亚纶用手指牵起,展示给镜头,也展示给我。
妻子娇声哀喘
“啊~不要……讨厌……你好讨厌……”
娇嗔、崩溃、撒娇与羞耻交织在一声声呻吟里。
液丝断裂,滑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闪亮的痕迹。
镜头下,她的肉缝像刚摘下的果肉,被汁液浸透,还在渗着甘露。
她的高潮不是突如其来,而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的。
每一次摩擦、每一次隔布的按压,都是精准的“驯化步骤”。
这是她第一次以“淫妻被驯”的身份,在镜头前留下高潮的证词。
亚纶没有停。
他隔着湿布继续描摹她的阴阜曲线,像在绘制一幅下体地图。
当拇指与食指捏住那颗突起的肉珠轻轻揉搓时,她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
“啊~~~不要了……哦……嗯啊……”
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溅在沙。
镜头捕捉下,她的阴部像心脏般起伏,每一下颤抖都伴随淫液的脉动。
这是高潮。
是她自己交出的高潮。
我妻子。
那个曾经冷冷怒斥罪犯的女警,如今在镜头前被两根指尖玩成一滩水做的女人,成为我最淫荡的收藏。
她瘫在沙上,四肢无力,阴部湿痕蔓延,丁字裤彻底饱和,紧贴在穴口,像一块吸满罪恶的抹布,黏腻、透明、诱惑到让人窒息。
“姐姐,怎么啦?”
亚纶举起沾满银丝的手指,像刚完成仪式的祭司。他却笑得天真无邪,语调轻快又恶意
“姐姐真的是洪水女神啊,湿得一塌糊涂。”
妻子哼声回应
“讨厌……拿开啦……”
软弱、娇嗔,像被剥光意志的女学生,明知抗议无用,还要假装拒绝。
阿汉的声音插入
“要我拿开?——好啊。”
他轻轻一扯,那条粉色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动作就像解开礼物的蝴蝶结。
布料拨开的瞬间,镜头猛然推近。
湿润的森林彻底暴露。
毛贴在皮肤上,液体泛光,穴口红肿、敞开,像被热水灌过。
那是等待入侵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