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当然有。
可那羞耻感没有拉住我,反而成了燃料。它刺激着、催化着快感,让我每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都变得愈强烈,愈真实。
我僵立在走廊尽头,像个偷窥者,像个罪人。
我知道自己该冲上前去,解开绳索,拯救她。理智这样命令我。
可我的身体没有动。双脚仿佛被罪恶的钉子钉死在地板,呼吸急促,手指颤,裤裆里的肉棒胀得烫,迫不及待想要挣脱布料。
我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频率锁住了。眼前的画面,成了唯一的世界。
陈太太吊在门口,双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具被祭献的标本,又艳丽得像是献祭女神。
黑色蕾丝内衣残破不堪,遮不住乳峰的饱满。假阳具还插在她湿滑的穴口,随着身体颤动轻轻晃荡,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一滴滴滑落。
她的嘴被口枷撑开,唇瓣闪着光泽,流下的不是单纯的口水,而像是某种被调教出的顺从。
这不是单纯的受害姿态。
这是表演。
她是诱饵。
而我,作为一个警察,第一反应不是制止,而是凝视。
凝视她的羞辱,凝视她的屈服,凝视她体内那根晃动的假阳具。
我的心跳得快要爆裂,下体坚硬得血管凸起,几乎撑破裤布。
我不再记得自己是警察。
我不再记得她是求助者。
我只知道,我在看。我在享受。
而且,我在心底更清楚——我不只是观众。
我正在变成导演。
(怎么会这样……)
短暂的清醒闪过脑海,像雨夜里的电光,刹那即灭。还没来得及照亮道德的废墟,便被欲望彻底吞噬。
四下无人。
整层走廊安静得骇人,仿佛被切割出来,专为我布置的秘密舞台。舞台中央,是那个被悬吊着的女人。
没有摄像头,没有目击者。只有她的呻吟、我的心跳。空气被凝固成一种黏稠的质地,带着体液与铁锈的腥味。
这一切,太过巧合。太过精致。
像陷阱,却更像一场献祭。
我确实迟疑过,不到五秒。然后那迟疑就被一股无可抵挡的支配欲击得粉碎。
我走向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肌肤冰凉,却又柔软,像一只被驯服的猎物。
我没有去解开绳索。
我只是牵引她。
她随着我进入屋内,像一具被人操纵的道具。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沉重得像是某种宣判。
屋子黑暗逼仄,吊灯闪烁不定,映出她半裸的身躯。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廉价香水混合的味道,那味道像媚药,钻进我鼻腔,把我的神经烧得通红。
我本能里还有挣扎。恐惧,罪恶,像在尸堆里伸出的手,试图拉住我。
但我一脚踢开了它们。
我选择下沉,主动堕落。
我换了角色。
我不再是警察,不再是丈夫。
我是劫匪。
是那个在视频里肆意摆布我妻子的人。
我不是模仿他,而是成为他。
此刻,她也不是陈太太。
她是“于艳丽”。
是那个被摄像头捕捉、被众人意淫的女警花。
我在这个房间里,制造属于我的版本。
我的剧本,我的舞台。
她是替身。
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