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导演,是观众,更是施虐者。
“你喜欢这样吗?”
我低声问,嗓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冰冷、漠然,没有一丝怜悯。
那不是我的声音。那是我在视频里听见的,那些劫匪中某个人的语调——
掠食者的冷笑。
陈太太浑身猛地一颤,像刀锋划破皮肤般的反射。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被吊缚的身体已退无可退。
橡胶口枷塞满她的嘴,唇瓣被撑得泛白,只能漏出含糊的哀求声
“唔……嗯……唔……”
她不知道我是谁,看不见我的脸。
但她知道——
我不是来救她的,而是另一个施虐者。
她的手腕被绳索磨得通红,勒痕像一页页血色日记,写满屈辱。她的双眼被黑布缠紧,泪水被封在里面,哭泣都被剥夺了权利。
然而,她的身体依旧被迫挺立在灯光下,像一件被陈列的展品,既脆弱,又妖艳。
我凑近她耳边,呼吸掠过她的鬓,再次低声质问
“你真的不觉得……很刺激吗?”
我的指尖顺着她背部的绳痕缓慢下滑,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那不是抚慰,而是解剖。是对羞耻的勘测。
我模仿视频里的动作,指节轻敲她的乳侧,掌心压在她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我想知道——
他们当初,就是这样让我的妻子屈服的吗?
她是不是也这样,在恐惧和耻辱里,一点点被磨碎抵抗?
我开始分不清——
这是重演,还是对记忆空白的填补。
陈太太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呼吸断断续续,呻吟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火。
她不是认命,而是被耗尽。
而我——
我在这一刻体会到一种病态的全能感。
她的四肢,她的声音,她的喘息,甚至呼吸的节奏,全都被我掌控。
我冷冷地意识到我不再是人类。
我是模拟器。
我在重建一场暴力。
我在扮演加害者,也在感受受害者。
我在替换记忆,修正伤口,把羞辱重新导演成属于我的版本。
(原来……掌控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是爱,不是欲望的泄,而是纯粹的支配。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对着小丽时,眼神里会闪着那样的光。
那不是兽性,而是一种骄傲。扭曲的、亵渎的骄傲。
他们不是在侵犯,而是在“塑造”。
剥夺人格的同时,把对方打造成他们幻想的形状。
而现在,我也在做同样的事。
我呼吸平稳,像在进行一次训练。
我的手解开腰间皮带。皮革摩擦金属扣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仿佛古老审讯仪式的号角。
我抬手,第一鞭精确地落下。
“啪!”
火辣的皮痕瞬间浮现,她全身猛地一震,乳房颤抖着撞击蕾丝边缘,臀肉迅浮起一道血红的弧线。
我心跳如鼓,胸腔里像有什么正在裂开。
不是羞耻,而是纯粹的兴奋。
我的下体胀硬到痛,像一头被锁太久的野兽,被这一鞭彻底放出牢笼。
我看着她颤抖,看着她出压抑的低鸣。
第二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