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不是刑罚。
是教学。
是羞耻与痛感混合后的再造。
我一鞭接一鞭,精确打在她最敏感的肉上。
“嗖——啪!”
“啪!”
“啪嗒!”
每一下都像在雕刻我的欲望,每一道红痕都像刻在她身上的咒语。
她的呻吟声逐渐虚弱,像一种脱力的屈服,也像对我行为的暗中迎合。
她失去了抵抗。
她只是一个载体,一个黑暗幻想的布偶。
而我——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了心底积压已久的阴影。
我不再压抑。
我开始沉溺。
“唔……唔……”
陈太太的声音低到几乎消失,鼻腔里断断续续的气息,像风箱里最后的余火。
她的身体依旧颤抖,却已经不是拼死反抗。
那是一种更诡异的节奏——
她的筋肉在疼痛中本能地收缩、舒展,逐渐与我的鞭打形成一种同步,就像舞者在节拍中找寻生存空间。
屈服,不是彻底放弃,而是调整呼吸,适应鞭痕的频率。
这种变化,让我的呼吸更加粗重。
我加重力道,却开始失去精准。她不安分的挣动让每一次落点都偏离理想轨迹。
一股焦躁涌上来。
这不是单纯的技术不满,而是一种“指令未被执行”的恼火。
(要悬空……她必须被悬空。)
念头在脑中闪过,冷冽而锋锐。不是兽性的冲动,而是一次实验的逻辑升级。
我的目光在屋内扫视。
黑暗、杂乱。直到角落,那一抹极不协调的色泽进入视野
一捆红绳,整齐得近乎诡异。
质地结实,粗细适宜,鲜红欲滴。
它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舞台上的圣物,等待着某个演员的手来拾取。
这一切,太合理。太精准。
它不是偶然出现的。
它是在等我。
我不是闯入者。
我是被邀请的表演者。
警觉?是的,我察觉到了陷阱。可这警觉并没有让我停下,反而让我心口的热毒越烧越烈。
我感觉到一股纯粹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
这不是性欲,而是仪式的延续。
就像一场暴力实验,顺理成章地进入第二阶段。
我伸手抓住红绳。指尖在接触那粗糙纤维时,汗腺猛地爆开,手掌湿润烫。
不是恐惧。
而是兴奋的前兆。
裤裆里的肉棒胀得疼,随着心跳跳动,像是也在等待这场“升级”的开始。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我在心里自嘲。明知道这是一场陷阱,却还要往里跳。若不深入虎穴,我又如何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当然,我也清楚,这只是我为沉沦寻找的借口。
欲望吞没了理智,我已完全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