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房中,计云舒暗自?咒骂着郁春岚给的东西不靠谱,说什么?药效猛烈,她就不该听她诓骗!
回房后,计云舒趁着寒鸦关门的功夫,抄起桌案上?的瓷瓶便朝着她后颈砸去。
不料寒鸦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身手利落地?夺了瓷瓶不说,反将计云舒背着手压在?了门上?。
计云舒大惊:“你会武功?!”
寒鸦却却并没有回她的话,而是冷声道:“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她手上?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禁锢住计云舒又不会让她吃痛。
计云舒脸上?有些?挂不住,一时语塞。
“呃,我……我一时糊涂,我……”
这苍白又结巴的解释,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正思索着要不直接坦白说出实情时,压着她的力道倏然松了。
计云舒疑惑回头,只见寒鸦一声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她怔了怔,随即蹲下?身子去探她的气息,平缓清浅,是昏迷了。
“原来?她没骗我,这化骨散对常人起效快,对习武之人却不一样。”
计云舒松了口气,喃喃自?语着将寒鸦搬回小榻上?,又换上?了她的衣服。
思虑也许外面还有黑衣人,她等足了一个?时辰,估摸着那些?黑衣人晕得差不多了,才带着两个?包袱悄悄出了门,却是往灵堂而去。
计云舒将其中一个?包袱整整齐齐地?放在?宋奕的棺椁上?,语气轻淡道:“这狐白裘和岫玉簪是你的东西,我不会带走。”
说罢,她淡然转身,走下?石阶后又再次回头,最后望了一眼灵堂正中的纯黑棺椁,毅然离去。
宋奕,我们的孽缘,就到此为止罢。
在?高耸的院墙下?寻狗洞时,计云舒瞧见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手里还提着个?灯笼。
“谁?谁在?那儿?”她出声询问。
“我,我是芳侧妃院里的,姐姐是……”
计云舒走近,见是个?有些?眼熟的小丫头,她迅速别过了头,怕被认出来?。
陡生变
“我的神天菩萨,原来是姑娘你啊!”
见还?是被认出来,计云舒忍不住啐骂自己无事生非,遮着脸连连否认。
“你认错了,认错人了。”
“是我啊姑娘!我是念秋啊!您不记得我了么?”念秋见计云舒要走,急忙拽着她的袖子。
念秋?这名字挺耳熟。
计云舒转过身,借着灯笼的光亮辨认了会儿,这才想起来她是谁。
初进翊王府那日,她帮这个叫念秋的姑娘说了几句话,让她洗去了家贼的罪名。
“是你啊!我想起来了,这大半夜的你提着灯笼在这儿做什么呢?”计云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