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郁春岚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二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榻边,守着床榻上面容苍白,双眸紧闭的女子。
不知坐了多久,郁春岚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果断起身,替计云舒穿上衣服,准备带她去?看大夫,瞧瞧到?底是个什么病。
“你去?套车,咱们去?回春堂找大夫瞧瞧。”
于是二人连夜带着计云舒来到?了浮梁最有名的医馆—回春堂。
八字胡的老大夫一双眉毛拧成了一个“川”字,把了一会脉,他?疑惑道:“姑娘可是用过?避子的药物?且药性?凶歹无比。”
计云舒弱弱点头:“正是,我喝过?提纯的红花汤。”
话音刚落,身边三人俱是一怔。
姚文卿与郁春岚齐齐惊愕地看向计云舒,目露心疼。
老大夫痛心疾首,摇了摇头:“难了难了!年?轻人啊,到?底不把自个儿的身子当回事?!”
“大夫,您看还能治好么?”郁春岚忙询问道。
闻言,那老大夫抚了抚花白的胡子,叹了口气。
“老夫医术不精,这位姑娘的情况依照老夫的法子只能是吃药慢慢养着,也许一年?,也许十年?,又或者一辈子才能养好。”
语毕,三人眼中皆或多或少流露出失望。
一片死寂中,老大夫又缓缓开口。
“不过?听闻青州有位悬壶济世?的女大夫,最善妇人之?症,一手针灸可谓妙手回春,再难的病症到?了她手里,都不在话下。”
姚文卿黯淡的眸光又亮了一瞬:“当真?!”
“自然是真,老夫有幸见过?这位女大夫,听说她带着徒弟去?漠北义诊了,只不知何时回来。”
又是漠北……
计云舒和姚文卿二人俱是默然,郁春岚却没在意二人的异常,追着老大夫刨根问底。
“那女大夫姓甚名谁?往漠北哪儿去?了?”
“女大夫名叫林锦书?,带着她徒儿去?了漠北平安州了,估摸着得半年?后才能回来。”
闻言,郁春岚拔高了声音,蹙眉道:“半年?后?那不黄花菜都凉了?”
老大夫摇了摇头,语气无奈:“那也没办法,为今之?计,便是按我这方?子慢慢养着,等林大夫回了青州,再去?寻她治治。”
郁春岚有些烦躁,可转念一想,也只能这样了。
去漠北
三人?各怀思量地回了家?,姚文卿却是一夜未眠,一大早便来?了计云舒的屋里。
恰好郁春岚挂念着?计云舒,也一大早来?了。
许是那老大夫的药方起了些作用,计云舒的脸色比昨日倒是好些,只是瞧着?仍旧怏怏的,没什么?精神。
“青玉,旁的暂且不说?,只你这身子?,咱们非得去一趟漠北不可。”姚文卿坐在矮凳上,娓娓相劝。
听见他的话,郁春岚倒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