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嘴硬。
宋奕彻底冷了脸,眸光沉翳,下了最后通牒。
“霍临,你是聪明?人,看在自小的情分上,朕再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你到底,有没有觊觎她?”
窗户纸被宋奕捅破,霍临浑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浑身如?坠冰窖,眸光晦暗不清。
觊觎?
不,他没有觊觎,只是缘于曾经?的渊源,对她有些感激罢了。
对,只是感激,没有其他。
或许是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又?或许是畏惧宋奕的雷霆怒,霍临出声否认。
“陛下,贵妃娘娘于属下有恩,属下对她无一丝觊觎之心。”
有恩?
宋奕眉头拧得更紧了些,疾声质问道:“你们从?前认识?”
霍临颔首,将往事?一一道来。
“六年前,您派属下去扬州查前扬州知府赵松是否通敌叛国一案,属下刚到扬州便遭到赵松暗算,受了重伤跳江脱身,幸而被当?时还未卖身为奴的贵妃娘娘救下,这才能安然无恙地回京。”
考虑到宋奕生?性多疑,他曾与?计云舒同吃同住,以及计云舒六年前后的性格判若两?人的事?,霍临有意抹去了。
听到这,宋奕的眉头稍稍松缓。
他居高临下地睨了跪地俯首的霍临一眼,声音不似之前那般冷硬。
“如?此说来,你对她只是感激?”
宋奕头一回怀疑自己的眼神,难道真是他隔着远,瞧错了?
“只是感激,绝无其他。”
霍临压抑着心绪,平静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宋奕选择了相信霍临,毕竟他那个又?冷又?硬的性子?,比自己有过之无不及。
他颇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让霍临起身。
“你先下去罢。”
说罢,他又?抬步朝计云舒所在的内殿走去,眉间夹着一团挥之不去的郁色。
这样的事?她竟瞒着自己?合着她同旁人都?是老?相识,只有他是个后来的!
气汹汹地走入内室,在瞧见躺在床上恬静地午憩的人儿时,他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宋奕挥退了琳琅和寒鸦,只觉满腔怨愤无处宣泄,恼得他一屁股坐在了计云舒的手边,准备等她睡醒了再仔细地盘问她。
约莫睡了半个时辰,计云舒堪堪睁眼便瞧见了身前的人影,她忍不住蹙眉。
她不待见宋奕,此时的宋奕也是一张冷脸。
“醒了?”那沉闷的嗓音却比他的脸还要冷上几分。
看了那些悚人听闻的信,计云舒丝毫没有想同眼前人说话的欲望,继续背过身去,准备无视他。
宋奕自然不肯,他一手握住计云舒的胳膊将她拉坐起来,寒着脸问道:“你救过霍临的事?,为何不告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