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云舒怔怔地望着他,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救过他?”
宋奕瞧着她懵怔的模样不似作假,开始怀疑起霍临的话。
“六年前,你是否在扬州江边救了霍临?”
“六年前?”
计云舒蹙眉,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孤寂的背影,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他的容貌。
被她咬
未免宋奕疑心自己的来路,她?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六年前?的事,我记不大清了,只记得确实救过一个男子,可却?想不起来他是何人。”
语毕,宋奕倏而轻笑出声,笑声清朗,带着说不清的畅意。
原来,她?连霍临的脸都没记住。
意识到这点的宋奕只觉心中的憋闷霎时?间烟消云散,眼角眉梢中透着一股子小人得意的神态。
计云舒冷冷瞧着他疯笑,只当他日常发癫,起身欲远离他。
不料宋奕眼疾手?快,立时?刚刚下榻的计云舒揽坐在?怀里,不由?分说地去?啄她?的脸。
“卿卿莫恼,是朕的错,不该给你甩脸色。”
计云舒避闪不及,被他结结实实弄了一脸的口水。
“哎你!脏死了!”
她?怒目瞪着宋奕,却?不料勾起了他旖旎的心思。
“脏?昨夜朕这般伺候你时?,你可是喜欢得紧呢。”
暧昧地说完,宋奕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朗笑着将计云舒压在?榻上,扬手?挥落了床幔。
“你!放开我……”
听见?里头的动静,寒鸦与琳琅二人自觉地退了出去?。
待宋奕再出来时?,已是衣冠齐整,满面春风,眉眼间尽是餍足。
他本欲回御书房批折子,貌似想起了什么,又吩咐身后的高裕道:“去?太医院把韩院判叫来。”
琳琅悄悄儿地推门进去?,准备将计云舒被弄脏的衣物换下,却?不料摸到一件被撕坏的肚兜。
她?圆扑扑的脸蛋刷地一下红了,拿着那件烫手?的肚兜不知所措。
计云舒缓过劲来,睁开沉重的眼皮,瞧见?了立在?榻边的琳琅,她?柔声开口。
“琳琅,帮我拿件干净衣裳,再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听见?吩咐,琳琅胡乱将肚兜塞在?收拾好的脏衣服里,去?给计云舒拿干净衣裳了。
收拾妥当后,计云舒照旧去?了净房,重压肚脐下的关元穴,将那些东西排出来。
小日子腹痛的症状是让林大夫治好了,可她?并?不知自己有没有恢复生?育的能?力。
若没有自然最好,可若恢复了,照宋奕那样频繁的次数,难保不出事。
计云舒心惊胆战地想着,手?上的动作不停,待她?觉着差不多了,才整理好裙摆出了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