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子墨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众人和长长的队伍轻声道;
“开头是好了,但更要紧的是日后能一直保持这味道和服务。
告诉文谦和大柱他们,切莫因为忙碌而懈怠,品质才是立足的根本。”
“明白!”
白子渊重重点头,又转身扎进了忙碌的人群中。
白氏卤肉二号店的开业盛况,持续了整整三日,优惠活动结束后。
凭借着实惠的价格和过硬的味道,生意依旧火爆,稳稳地在府城站住了脚跟。
文谦将店铺打理得井井有条,大柱和栓子也愈熟练,白子墨和白子渊总算能稍微松一口气。
这日午后,店铺客流稍缓,一位穿着体面、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店里。
他并未像寻常顾客那样直接购买卤味,而是客气地对柜台后的文谦拱手道:
“这位掌柜,鄙人是前面街口‘醉风楼’的管事,姓何。
不知贵店东家可在?
我们东家想与贵东家谈一笔生意。”
文谦见对方气度不凡,且“醉风楼”是城南有名的中档酒楼,不敢怠慢,连忙请何管事稍坐,自己快步到后院,寻到了正在核对账目的白子墨和白子渊。
“醉风楼?”白子渊挑了挑眉。
“他们想谈什么生意?
难不成也想搞个开业优惠?”
白子墨沉吟片刻:
“去看看便知。
文谦,请何管事到后院厢房叙话,上好茶。”
厢房内,双方见礼落座。
何管事也不绕弯子,笑着说明来意:
“二位东家,实不相瞒,贵店的卤味如今在城南名声鹊起,我们东家尝过后也是赞不绝口。
我们醉风楼想与贵店谈个长期合作——
每日向我们酒楼提供一定数量的卤味,主要是卤五花、卤蹄髈和卤牛肉,还有卤花生米,作为我们酒楼的一道招牌冷盘和。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这可是笔大生意!
意味着稳定且量大的订单!
白子渊眼中立刻闪过喜色,但他没急着答应,而是看向二哥。
白子墨心中快盘算,面上依旧平静:
“承蒙贵酒楼看得起。
不知贵楼每日所需大致多少?
对品质、送货时间可有具体要求?”
何管事见白子墨如此沉稳,心中又高看几分,详细说道:
“初步预计,每日需卤五花十斤,蹄髈五只,牛肉看情况五到八斤花生米o斤。
品质自然需与贵店售卖的一致,每日巳时初(上午点)前送至我们酒楼后厨。
价格嘛……可按贵店批价再稍低一些,毕竟我们是长期稳定拿货,如何?”
白子墨没有立刻回答价格,而是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何管事,合作自然是可以的。
不过,我们店的卤味皆有独到配方,若是挂在贵酒楼售卖,需得明确标注出自我们‘白氏卤肉’,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