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呼啸,殷素素面具下的眉头蹙得更紧,这王爷真是阴魂不散!
比那狗皮膏药还粘
她皱眉,感觉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南宫君泽(阿泽)看着,戴着银色面具的人,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拍了拍身上的雪,苦笑道:
“夫人误会了,内鬼之事,线索亦指向北蛮。
本王……我并非孤身一人,只是为隐蔽行事,让手下精锐分作数批,化整为零先行潜入北蛮了。
此番相遇,实属意外。”
他顿了顿,看向被堵塞的道路,语气转为严肃:
“而且,夫人不觉得这场雪崩,来得太过巧合了吗?
我刚探查到一点,关于狼嚎谷的模糊线索,至此路就断了。”
“狼嚎谷?”
白子墨眼神微动,与殷素素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爷也知道狼嚎谷?”
殷素素语气稍缓。
“略有耳闻,据说与北蛮近期一场隐秘的大祭有关。
似乎……还牵扯到一种失传已久的蛊术。”
南宫君泽谨慎地说道,并未完全透露羊皮卷的存在。
就在这时,被忽视了好一会儿的白子琛,终于忍不住从马车里探出脑袋,好奇地打量着南宫君泽:
“大叔……啊不是,王爷大叔!
您也要去北蛮打架吗?
就你一个人?
你的手下靠谱吗?
别拖我们后腿啊!
每次遇到您准没好事!”
南宫君泽被这,连珠炮似的问题问得一怔,有些哭笑不得:
“本王的人皆是百战精锐,自有分寸。”
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小子和那个,瞬间冰冻十几人的小煞星联系起来。
“哦……”
白子琛眨眨眼,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那……王爷大叔,你藏零食了吗?
分我点呗?
坐车好无聊,我娘亲都不让我多吃……”
“白子琛!”
殷素素忍无可忍,一声冷喝。
白子琛吓得一缩脖子,嘟囔着“小气”,悻悻地缩回了马车里。
这小插曲,反而冲淡了些许紧张气氛。
殷素素看着南宫君泽,心中飞快权衡。
“王爷。”她开口!
“既然目标一致,眼前这关总得先过了,绕路耗时太久,清路风险太大,你可有良策?”
南宫君泽观察了一下地势道:
“马车恐怕是过不去了,
但若是轻装简从,或许可以尝试从侧方山坡翻过去。
虽然陡峭,但并非不可行。
只是……”
他看了一眼铁塔;
“夫人和几位公子……”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