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被毁,蛊虫反噬,囚犯被救,气得浑身抖。
“废物!都是废物!”
他挥舞着骨杖,试图重新控制住那狂的蛊虫。
但蛊虫尝到了血肉的甜头,又受到殷素素先前血脉压制的惊扰,对他的控制产生了强烈的抗拒,反而更加狂暴地追咬着,那些逃窜的红袍术士。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坏了我的大事!”
大祭司将所有的怨毒,都倾注到了殷素素一行人身上。
他知道大势已去,但绝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他猛地用骨杖划破自己的掌心,鲜血瞬间浸透了权杖顶端的幽绿宝石。
宝石爆出刺目的血光,一股更加阴邪、更加不祥的邪气弥漫开来。
“以吾之血,唤蛊神之怒!缠魂蚀骨,不死不休!”
他嘶声吼出一段古老而恶毒的咒文,将那血光缭绕的骨杖,猛地指向正在组织百姓撤退的殷素素!
一道细如丝、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血线,混合着墨绿色的邪气,如同活物般,无视了空间距离,瞬间射至殷素素面前!
“小心!”
南宫君泽一直分心关注着,大祭司的动向,见他又要施展邪术,想也不想便飞身扑来,想要推开殷素素!
但他还是慢了一线!
那血线度快得乎想象,南宫君泽的手刚碰到殷素素的肩膀,那道血线就已经没入了殷素素的右臂!
“呃!”
殷素素只觉得右臂一麻,像是被极细的冰针刺了一下,随即一股阴冷邪恶的气息顺着血液迅向上蔓延!
她低头一看,只见右手小臂上浮现出一道细细的、如同血管凸起的红绿交织的诡异纹路,并且还在缓缓蠕动!
“娘亲!”
“夫人!”
孩子们和南宫君泽同时惊呼!
南宫君泽扶住她,脸色大变:
“你怎么样?”
殷素素猛地想要逼出那股邪气。
但那纹路牢牢扎根在她的血脉中,反而因为她的运功而加了蔓延,一股钻心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没用的!”
大祭司出得意而疯狂的狞笑。
他因为施展此术,气息也萎靡了不少,但语气却充满恶毒。
“这是噬魂血咒!
以我精血为引,种入你血脉!
它会不断吞噬你的生机,侵蚀你的神智,让你最终在无尽的痛苦中化为脓血!
哈哈哈!
银面传人又如何?
终究要成为蛊神的养料!”
“混蛋!我杀了你!”
白子墨目眦欲裂,狂暴的紫色火焰怒龙般砸向大祭司!
但大祭司早有准备,骨杖一顿,一道薄薄的绿障升起。
虽然被火焰砸得剧烈晃动,却勉强挡了下来。
他怨毒地看了众人一眼,尤其是中了血咒的殷素素,嘶声道:
“等着吧!蛊神会来找你们的!
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猛地转身,冲向洞窟深处另一个隐蔽的通道口,身影一闪便没入黑暗之中。
那几只残存的红袍卫士,也慌忙跟了进去。
“别跑!”白子渊还想追。
“别追了!穷寇莫追,小心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