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君泽脸色微微苍白,显然刚才那一击消耗极大。
他强提一口气,剑指阴骨老人:
“邪魔歪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狂妄小辈!
就算你有纯阳功护体,又能撑得了几时?”
阴骨老人恼羞成怒,挥舞蛇杖再次攻上,杖风呼啸,带着腥臭之气。
南宫君泽与阴骨老人激战在一起,剑光杖影交错,纯阳之力与阴毒之气不断碰撞,出沉闷的爆响。
雷霆之力夹杂在一起,天空数道雷电落下,长剑带着雷霆之怒。
白子墨和白子渊则带领暗卫,趁机对剩余的黑衣人动反击。
失去了阴骨老人的指挥,和毒雾的掩护,这些黑衣人虽然凶悍,但已不成气候。
在白子墨狂暴的紫火焰和白子渊精准的治愈辅助(主要针对己方伤员)下,很快被斩杀殆尽。
另一边,南宫君泽与阴骨老人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阴骨老人的毒功虽然诡异,但似乎被南宫君泽的纯阳功克制得死死的。
久战不下,他心知不妙,虚晃一杖,转身就想逃跑!
“想走?留下命来!”
南宫君泽岂能放虎归山!
他身法更快,剑如惊鸿,瞬间刺穿了阴骨老人的后心!
“呃……你……”
阴骨老人踉跄倒地,鲜血从口中涌出,他怨毒地瞪着南宫君泽。
“万毒门……不会放过你们的……”头一歪,气绝身亡。
战斗结束,村落里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气味。
众人劫后余生,都松了口气。
白子墨快步走到阴骨老人的尸体旁搜查,希望能找到解药或线索,却一无所获。
“王爷,您没事吧?”
白子渊看向脸色依旧苍白的南宫君泽。
“无妨,消耗有些大。”
南宫君泽摇摇头,走到殷素素身边蹲下,检查她手臂上的血咒。
阴骨老人死后,那血咒的纹路似乎暗淡了一丝,但并未消失。
“他死了,这咒……”
白子墨带着希望问道。
南宫君泽沉声道:
“他只是自称与此咒有关,并非施咒者。
看来,想彻底解除此咒,必须找到那个逃跑的大祭司,或者……真的需要烈阳草或百年朱砂。”
他站起身,望向北疆都城的方向:
“此地不宜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