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一下,我们立刻出!
必须在下一个黎明前,赶到都城!”
历经一夜的雪原奔袭,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一座巍峨雄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众人视野尽头。
北疆都城——寒铁城,黑灰色的城墙高耸,在晨曦中泛着金属般的冷硬光泽。
“到了!寒铁城!”
队伍中有人出疲惫的呼喊。
然而,靠近城池,众人的心却渐渐沉下。
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守城兵卒披甲执锐,检查极其严格,盘问声、呵斥声不绝于耳。
城头之上,旌旗招展,巡逻的士兵数量远寻常,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弥漫在空气中。
“王爷,情况不对。”
暗卫领低声道;
“盘查太严了,我们带着夫人和伤员,还有这么多百姓,恐怕很难悄无声息地进去。”
南宫君泽看着怀中气息,愈微弱的殷素素,她手臂上的血咒纹路,在晨光下显得更加刺眼。
他眉头紧锁:
“无论如何,必须进城!”
队伍排了将近一个时辰,才缓慢挪到城门口。
“站住!
你们是干什么的?
打哪来?
路引呢?”
一个队长模样的兵,头斜着眼打量这一行狼狈不堪、明显带有战斗痕迹的人,语气充满怀疑。
他的眼睛,尤其在南宫君泽,和白家兄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南宫君泽压下焦躁,上前一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伪装成商队的普通路引:
“这位军爷,我们是南边来的行商,路上不幸遭遇了马匪,货物丢了,人也伤了不少,只想进城寻个地方治伤休整。”
兵头接过路引,漫不经心地翻看着,眼神却瞟向被白子墨,和白子渊护在中间的殷素素:
“行商?
我看不像吧。
那个女人怎么回事?
裹得那么严实,见不得人吗?
掀开看看!”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碰殷素素的兜帽。
“放肆!”
白子墨脾气火爆,一把挡住兵头的手,怒目而视。
兵头脸色一沉:
“哟呵?还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