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悄悄走到殷明礼躺着的马车旁,小脑袋凑近,仔细地嗅了嗅,小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种困惑的表情。
他转过头,对跟着他过来的乌恩其小声说:
“乌恩其哥哥,这个伯伯身上的味道……变了。”
“变了?”乌恩其不解。
“嗯……”
白子琛努力组织着语言。
“刚才……是像娘亲一样,暖暖的,香香的味道。
现在……里面好像混进了一点点……黑黑的,凉凉的味道……像……像那天林子里坏人的箭……”
乌恩其心中一惊!
他立刻联想到殷明礼背后的刀伤!
难道刀上有毒?
之前因为失血过多和体力透支,毒性被压制或未被察觉,如今用了王爷的灵药,伤势稍稳,毒性反而开始作了?!
他不敢怠慢,立刻忍着臂伤,找到正在与暗卫领商议行程的南宫君泽,将白子琛的现和自己的猜测低声禀报。
南宫君泽脸色一沉,立刻返回马车旁,再次仔细检查殷明礼的伤口。
这一次,他屏息凝神,运起一丝内力感知,果然现在伤口边缘的血肉中,萦绕着一丝极其隐晦、阴寒的气息!
若非刻意探查,极难现!
“是‘幽阙散’!”
南宫君泽声音冰冷。
“一种慢性剧毒,初时无症状,一旦随气血运行至心脉,则回天乏术!好阴毒的手段!”
他立刻封住殷明礼心脉周围几处大穴,阻止毒性扩散,又拿出另一种解毒丹喂其服下。
但幽阙散毒性奇特,并非普通解毒丹可完全清除。
“需要‘赤阳参’或者‘火蟾酥’为主药,才能彻底解毒。”
南宫君泽眉头紧锁,这两种都是极为珍稀的阳性灵药,一时间去哪里寻找?
就在这时,乌恩其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王爷……火蟾酥……我好像……听说过。”
他回忆着祖母讲过的故事。
“阿嬷说,在雪狼山南麓,靠近地火温泉的山谷里,有一种通体火红的三足蟾蜍,其背上的分泌物晾干后,就是……就是火蟾酥。
只是那地方很危险,有硫磺毒气,还有守护的凶兽……”
雪狼山?
他们才刚刚从那个噩梦之地逃出来!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白子琛身上。
难道,绕了一圈,他们又必须回到那片危险的雪山吗?
白子琛似乎感受到了众人的注视,他抬起头,大眼睛里没有恐惧,反而有一种懵懂的清澈。
他看了看昏迷的殷明礼,又看了看南宫君泽,小声但清晰地说:
“王爷叔叔,我们要去帮这个伯伯找药吗?
子琛……子琛好像记得……那个红红蟾蜍住的地方……”
“这个拿去给他喝下解毒。”
殷素素这时候拿出一颗红色丹药。
殷明礼想也没想,直接吃下。
主要还是殷素素不想这么麻烦,还要倒回去,她可不想
丹药服下后,殷素素叫来了白子渊,白子琛。
“你们两人给他们治疗下,让王爷这一行人好好的,省的看着惹人烦。”
俩孩子悲催了一下下,还是听从母上大人的话。
不断输送治愈异能给所有人检查身体,包括乌恩其身上的伤,还有阿嬷身上的沉疴顽疾也被他兄弟俩治了个彻底。
乌恩其一双眼睛惊呆的看着,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