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有什么要说的?”
沈先生点点头,目光落在沉稳的白子白身上开口道:
“夫人,诸位公子。
此次夫人与公子们平安归来,实乃幸事。
既然家中暂且安稳,老夫便提一提学业之事。”
他顿了,“子白随我读书已有半年多,天资聪颖,根基扎实。
依老夫看开春的县试,他可以下场一试,考取童生资格。”
此言一出,众人都看向白子白。
白子白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但依旧保持着沉稳。
殷素素问道:“先生觉得老大有把握?”
“若无意外,当有七八分把握。”
沈先生肯定道。
“只是……”他话锋一转。
“按朝廷规制,考生需在籍贯地或长期居住地报考,且需有官学或正规书院出具的‘担保’。
我们如今在此……名不正言不顺。”
白岩接口道:
“先生的意思是,需要为大公子找一个可以挂名的书院?”
“正是。”沈先生颔。
“无需真正去就读,只需挂个名,取得报考资格即可。
此事……可能需要夫人费心打点。”
这意味着一笔不小的花费和人脉疏通。
殷素素几乎没有犹豫,看向白子白:“老大,你的意思呢?”
白子白起身,对着殷素素和沈先生恭敬一礼:
“娘亲,先生,子白愿意一试,定不负娘亲与先生期望。”
“好!”殷素素眼中满是欣慰。
“既然如此,书院挂名之事,娘亲来想办法。
老大你只需安心备考便是。”
解决了白子白的学业问题,殷素素将目光转向老二白子墨。
“老二”殷素素道。
“我们离家这些时日,家中各项用度开销不小,坐吃山空终非长久之计。
娘亲之前与镇上‘醉仙楼’合作之事,你觉得眼下时机如何?”
白子墨思维敏捷,立刻明白了母亲的意思。
家中虽有积蓄,但要支撑这么大一个家,尤其是未来可能还需要为大哥科举打点,必须要有稳定的进项。
他沉吟片刻,条理清晰地分析:
“娘亲,时机正好。
我们之前试做的那些腊味、菌菇酱、还有四弟琢磨出的几样新奇酱料,反响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