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述重获新生的喜悦尚未完全散去,鹰嘴坳的日常训练,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赵黑虎、钱老三、白老虎三组人,经过一段时间的“军事化”管理和操练。
虽然依旧苦不堪言,但至少令行禁止,有了点规矩样子,也渐渐习惯了这种带着明确目标(取下项圈)和严格纪律的生活。
然而,新来的、以李青龙为的原青龙寨一百多号人,却还处在极度不适应和内心抵触的阶段。
尤其是每日天不亮,就被刺耳的铜锣声叫起,进行那些在他们看来毫无意义的“站姿”、“转向”、“齐步走”,更是让这些散漫惯了的土匪怨声载道。
只是碍于项圈和白家的威慑不敢明着反抗。
李青龙手下有三个原本的小头目,名叫王莽、赵梆、孙瘸子,性子最为桀骜凶悍。
他们私下里串联,嘀咕着:
“他娘的!真把老子当牲口练了?
这什么狗屁倒灶的训练!”
“就是!还有那什么狗屁项圈,老子就不信它真那么邪乎!”
“我打听过了,白家那几个小子,除了那个玩火的厉害,其他也就那样。
尤其是那个刚治好了脸的老五,听说性子最软!
还有那个会做饭的老四好像是!”
他们恶向胆边生,竟想出了一个昏招——利用白子叙心善,将他骗至僻静处,然后突然难。
几人联手制住他,用削尖的木棍抵着他的喉咙,企图以此威胁白家放他们自由!
“都别动!再动我就捅死他!”
王莽面目狰狞地吼道,挟持着脸色苍白的白子叙,从劳役居住区的角落走了出来。
现场的操练顿时停了下来。
赵黑虎等人面露惊色,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李青龙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心里把这几个蠢货骂了千百遍,这不是拉着所有人一起死吗?
白子墨和白子渊闻讯迅赶来。
白子渊看着被挟持的老四,又看看那三个色厉内荏的土匪。
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嗤笑出声,抱着胳膊,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哎哟喂,我说你们几个,是早上没睡醒,还是昨晚尿炕把脑子淹了?
拿我四弟威胁我们?
谁给你们的勇气?
梁静茹吗?”
王莽被他这态度激怒,手上用力,木尖刺破了白子叙颈间的皮肤,渗出血珠:
“少废话!
赶紧把老子们的项圈解开,再准备马匹和干粮!
不然……”
“不然怎样?”
白子墨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如铁,目光扫过王莽三人。
最后落在李青龙等,所有新来的劳役脸上。
“看来,是有人忘了这里的规矩,忘了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
他不再废话,直接对白子渊点了点头。
白子渊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小的、类似遥控器的东西,上面有几个按钮。
“都看好了啊!”
他扬声对着所有劳役喊道。
“这就是不听话、还想造反的下场!
第一个,赏你个‘万针穿喉’!”
他话音未落,手指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呃啊——!”
挟持着白子叙的王莽,突然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猛地松开白子叙,双手疯狂地抓向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