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训练的副将一副恨不得杀了这人的样子。
汪铎更是,直接一句,我等是皇上派来的,你们要是不服就是不听皇上的,那是要吃大罪的。
副将哪里还敢说什么,打掉牙齿往肚里咽,毕竟现在侯爷不知去向,就算他们知道生病一事,但是还是不太相信,因为说侯爷受伤都还好点,生病似乎和侯爷不搭边。
但是他们现在又不敢太过违背这两人,因为他们侯爷不在,也不敢随意的得罪这两人给侯爷增添麻烦。
白子衿一到大营,就听程峰在台上道,“你等这么训练不行,你们对抗的是大夏,所以先要练的是武力,你们这跑跑跳跳的,哪里能打得过?”
“你是带过兵还是打过仗?”白子衿冷冷的声音从台下响起,训练的士兵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来人一身盔甲,潇洒上了高台。
程峰再次看到白子衿,心里有些害怕,眼神不敢看白子衿,特别她手还放在嘉祥剑上,白子衿面无表情,看得人不寒而栗。
“我是白子衿,相信你们都听说过吧,不瞒尔等,我很是佩服顾家军,更是钦佩侯爷的领兵之能,你们只管按照侯爷的方法训练,至于某些不懂之人,就当是听到一个屁,不闻就是,你们要是忍不住闻了,那可得臭的可是自己。”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底下人看她在笑,大家也跟着她笑了起来,“有人说你们这样训练对付不了大夏,那我还真是想问问,我红袍军一直都是这样的训练,岷县一战两万红袍军无一阵亡,之前三千红袍军对付草原那达人,也是毫发无伤,尔等只管训练,至于某些狗,本将军自会处理。”
底下先是一阵震惊,接着又是一阵爆笑,连台上站着的副将都忍不住扯开嘴角,论狂傲,这白将军算是大历第一人了吧。
都说侯爷生人勿进,是,不过他并不在人前多话,更没有猖狂一说,最多就是傲慢。
但是这白将军简直了,口出狂言让人有莫名觉得信服,程峰被白子衿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白将军,你切莫太过狂妄了。”
“你们两个可知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们要是老实些,那日子还会好过点,要是真的不识抬举,拿了鸡毛当令箭,那就别怪本将军替威远侯清理清理了。”
程峰性子比较烈,被人指着鼻子骂,他哪里会忍得下去,“皇上的命令安平将军也不听,是想造反吗?”
白子衿哈哈大笑,只能说明楚宥均派的这两人简直是个草包,也对,连楚宥均自己都是草包一个,他的人还会有什么好的。
“本将军造反不造反也是本将军说了才算,现在你该担心的是你们的小命有没有机会活到京城。”
汪铎心里恨这程峰沉不住气,怎么就这么直白的说出了,现在的白子衿还受皇上宠爱,只怕是他们的话皇上也不会信,而他们来北柔也不是真的为了来打口水战,他们是来尽最大的努力探听到更多北柔军里的消息,传回京城给四皇子的。
“将军切莫生气,程大人也是一时口快,将军一心为了大历,岂会造反,将军是忠诚之人,不会,不会。”汪铎陪着笑,语气有几分讨好。
“知道就好,这是军中,不是你们阳奉阴违的朝堂,这里没有你们想捧的人,不必当面一套背地一套,没事就在院里待着,实在待不住就回京。”
“继续训练。”白子衿从底下人喊了一声,底下人莫名的听话,开始接着训练。
而两个‘钦差’没办法,这条路行不通,垂着头回了住处,本来他们就是想打探出顾家军的防御,打听出顾墨焱在哪里,为何会离开军中,但是谁会知道半路杀出个白子衿,完全打乱了他们两人的计划,现在他们直接是说都不敢说,平时在朝堂上可谓是三寸不烂之舌。
蛛丝马迹怎样都有些
这一对上白子衿,那是还没说的话被她堵得死死的,卡在喉咙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白子衿趁这个露脸的机会,倒是看着顾家军训练了一天,顾墨焱在这一年极大的改变了他们的训练方式,有几分白子衿训练的影子,白子衿看了一会儿就看出些门路来。
“尔等要是想练出临危不惧,临阵箭无虚发,最要磨炼的就是尔等的意志,不妨从明日起加训拉弓一时辰,不出半月,尔等就会看出效果。”
底下有人大着胆子问,“将军也是这般训练红袍军的吗?”
白子衿笑笑,走到高台旁,取下弓箭,随意的搭上三支箭,对着已经移开在远处的靶子,抬起手轻轻一放,看似简单的动作。
众人眨眼之间三支箭争先恐后的射出去,箭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声音。
并排的三个靶子,正中红心,底下人惊讶,从前都是听副将吹嘘安平将军箭法了得,他们这才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手艺,要是在战场,那不是以一敌三了吗?
“本将军平时会和红袍军训练,现在已有半数人学会双箭齐发并且箭无虚发,往往最简单的办法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收到不同成果,红袍军尚能做到,本将军想想侯爷手下的兵更不是虚的。”
这一次的献技,底下人只差当众叫好了,白子衿看着众人,心道,武将就是好相处,要想快速的让人认识你并记住你,你只需要比他们厉害,他们就会由心而出的崇拜。
这不底下人都在暗暗给自己下目标,红袍军能做到的,他们为何不能做到,他们一直以来可是大历最厉害的雄狮,可不能让小小红袍军给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