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危聿衬衫的手指不断收紧,粗重的喘息被窗外的雨声吞没。
滚烫的吻如燎原烈火,从他的唇角一路烧到泛红的耳垂,刻下数道暧昧的烙印。
“不行……没讲完呢。”游情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攀着男人的肩膀婉拒。
这一次的亲吻过于激烈,与之前无数次缠绵轻柔的力度完全不同,好像要榨干游情的所有空气。
“下次再说。”危聿道。
感受到唇瓣处的疼痛,游情半推半就用手隔开男人的脸,有些泪眼汪汪地气恼道:“混蛋。”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危聿哪里是什麽垂头丧气的小狗,明明就是一只收着爪子,将獠牙全部藏起来的狼。
粗心的兔子很快就会被他剥皮,架在火上炙烤完,连皮带肉全部吃掉。
可他还有什麽路能逃的了呢?
只好抱得更紧一些。
领口被解开半边,他阖着眼,一颗冰凉的东西在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
游情痒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气呼呼道:“危聿,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真敏感。”男人轻声道:“这里也红了,好可怜。”
那颗潮湿黏腻的纽扣被游情夺过,气恼地从床边扔了下去。
就在他们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敲门声连带着哭声从房间外飘了进来。
游情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颤声道:“阿聿,外面有动静。”
危聿啧了一声,却还是顺从地从他身上起来。
不用猜都知道,那个小电灯泡又来了。
他伸手调亮了台灯,游情的里衣被汗湿透了,浑身都黏腻腻的,去开门恐怕连走路都不太稳。
“我去,你盖好。”他替游情拉上被子,清了清嗓子。
男孩的指尖刮擦着房门,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抓挠声,他擡起头时的神情满是恐慌,似乎刚才被吓到了,止不住地颤抖着。
“怎麽了?”游情随口问。
危聿一把将门口的男孩抱起来,向他们房间里走进去,有些悻悻道:“问你儿子。”
最开始游情打算给他起名为小云,却遭到了来自危聿的拒绝。
“不行,一个大男人叫什麽小云?”危聿皱眉。
“我之前也叫邬昀,怎麽了,你告诉我这个名字有问题吗?”他反驳道。
“那他更不能叫小云,小乌也不可以。”危聿态度坚决。
男孩坐在他们俩中间,左看右看。
“那你说应该叫什麽。”游情气笑了,叉腰看着他。
危聿沉思片刻,随後犹疑道:“其实也可以考虑跟我姓,我这个姓氏比较少见。”
“那为什麽不能跟我姓游,游也不常见。”
最後男孩戳戳危聿,指头在白纸上比划来比划去,他们俩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个山,一个……风?”危聿辨认道。
“他说,他叫岚。”游情点头。
此刻,岚眼睛哭得红红的,拽着游情的袖子不撒手。
“怎麽了,做噩梦了吗?”游情摸了摸他的脸,给他擦了擦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危聿言简意赅道。
“去你的,谁说的。”游情瞪了他一眼,将岚抱在床边,让开小块地方给他,“别怕,我和你一起睡好不好?”
男孩点了点头,把自己缩进了游情怀里。
“那我呢?”危聿咬牙切齿道。
“你去隔壁房间睡。”哄孩子的游情对他挥挥手,一副渣男翻脸不认人的表情。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危聿看见岚对着自己的方向,骄傲地擡起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