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约定好的声音传来。
于是她一直安静地等着。
直到她听到了三声响,似鼓点,又似马蹄……
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该行动了。
于敌营中,取西戎王的首级。
西戎22
蛮珠起身,对犬戎主比了个手势。
犬戎主立刻紧张地出了营帐,蛮珠跟在他身后也出了营帐。
约定之处那个方向有火光冲天,而西戎的营地有了骚动。
犬戎主紧张地看了她一眼,低声问:“来了?”
蛮珠点点头。
犬戎主低声问:“走?”
蛮珠指了指他的衣裳。
犬戎主立刻将自己的衣裳弄得凌乱不堪,一副刚睡醒急匆匆的模样,这才抬步往西戎王的营帐去。
一路上,有巡逻的,有被惊醒而钻出营帐的,有手拿武器的、有惊慌说敌袭的……
蛮珠没低头,只管跟在犬戎主的身后往王帐走,一路都没有被拦。
待到了西戎王的王帐,她和犬戎主一起都被拦在了帐外。
是西戎王的亲卫,在严厉地向犬戎主呵斥着什么,大概是说大王没召见不准进之类的。
犬戎主恭敬地解释着什么。
蛮珠听不懂。
片刻功夫,又有其他的人来,也被拦在帐外。
一直等到西戎王的长子来,才被放了进去,其他人依旧拦在帐外。
随着来的人增多了,逐渐将犬戎主挤到了最外沿的角落。
蛮珠趁机藏了起来。
之后不久,有报信的来了,叽里咕噜地说了些蛮珠听不懂的话。
待报信的说完,王帐外一片叫骂吵闹之声。
西戎王和他的长子出现在王帐门口,威严而又生气地同大家说着些什么。
蛮珠趁这个机会用袖刀割开缚在铁钉上的麻绳,掀开了王帐的一个角落。
不久之后,又有人来报信,这次是好消息,因为聚着的人一起笑了。
而蛮珠趁机从割开的角落里钻了进去。
小股骚乱之后,人群散去,包括犬戎主。
除了蛮珠外,王帐里只剩下了三个人。
声音相对苍老的是西戎王,年轻的是他的长子,还有个会说南国话的南国人。
南国人:“今夜我便用这个裴大人的笔迹临摹一封信,若明日荔南关破,则将荔南关被破的罪名降到这个裴大人身上。”
“若坐实,皇帝老儿必灭他满门,王庭之仇自然便可报了。”
“即便被查明,也能拖得一阵,叫他南国上下君臣离心。”
西戎王:“可惜,此计用得晚了。”
“早知今日,当初便该将全部主力压至荔南关,以荔西关为靠,全力攻破荔南关,将荔南关的粮草财物收入囊下。”
听他的语气十分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