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扭捏地摆弄着头发:“家中说给我定了门亲……”
蛮珠:“老太君知道了么?”
宋清音:“表嫂放心,是给老太君看过才定的。”
蛮珠担心是因为上次皇后说的“指个姐妹”影响了她,因此特意和苏定岳一起去了老太君那。
老太君拉了她的手入座:“确实是有这个原因,但不尽是。”
“清音到定亲的年纪了,祖母也不能因为自己寂寞,就一直留着她,反耽误了她的终生大事。”
“那户人家祖母找人问了,家世清白,人口简单,是清贵人家。只等清音回去自己相看相看,若是有眼缘,就定下来了。”
老太君对蛮珠说得坦诚:“她留在颐园,只会让有心人借机生事。”
“不管是坏了你和阿岳的情谊,还是坏了清音的名声,这都不是好事。”
“你和阿岳方才立了大功,那些人自然不会在明面上给你们添堵,就怕使阴的。”
“有些事,还是得防患于未然。”
老太君说得没错,因为在她们回京城的第三日,蛮珠都还没想清楚要得罪谁,阴招就使到了他们面前。
贺府设宴,礼节周到的递了帖子,请蛮珠和苏定岳参加赏花宴。
这个贺府,蛮珠记得的。
他家的小姐就是那位原本的太子侧妃,后被封为顺宁郡主、享一千五百食邑、又能婚嫁自由的贺家小姐。
这位贺家小姐,好像曾觊觎过她郎婿鼓囊的胸肌和板正的腹肌。
……
局
蛮珠本来不想去,不过想着乌云灵说的要“树敌”,乐得有这么个送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机会,于是带着云香、宋清音,跟着苏定岳、蛮保五人一起去了。
贺府以整个园子设宴,以府中水滨的流杯池为界,男女分席,十分热闹。
京中三品大臣的公子和千金都来了,包括准太子侧妃和准五皇子妃。
由权势富贵娇养的千金齐聚,环肥燕瘦,燕娇莺媚,各有千秋。
也很好玩。
歌舞赏了,杂耍看了,投壶玩了……来到了京中贵人爱玩的曲水流觞。
在水滨的流杯池旁设了宴,用花代替了酒杯。
将花放入水中顺水而流,花停在哪,离花最近的人就得作首诗。
呃……
作诗这么没意思的事,还搞得挺有意思的。
贺家小姐作了诗,作得挺好;宋清音作了诗,作得挺好;还有别家小姐作了诗,也作得挺好。
因为蛮珠都听不懂。
花飘到她旁边时,她大手一划,将花在流杯池中转了个方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