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找个让人欺负起来觉得痛快的。
她拎起酒壶,带着云香、宋清音去了外男席。
东道主贺小姐带着丫鬟送了一程。
“公主见谅,这是吴郡刺史家的嫡小姐,如今她家在京中风头正盛。改日我再设宴,向公主赔罪。”
吴郡刺史家,就是灵奴的义父母家。
她说得坦诚:“不瞒公主,今日的赏花宴,本是家中为我举办的相看局。”
“前太子侧妃的名头,郡主的身份,还有陛下许我的婚嫁自由,反倒成了我姻缘路上的拦路虎。”
“高门不敢聘我为主母,低门父母又不甘心,不高不低,不成不就,便成了头等难事。”
云香插了句嘴:“一定得嫁?不能招个郎婿吗?”
贺小姐对她行了礼:“云大人有所不知,府中还有兄弟,若招赘反而不美。”
蛮珠:“不是可以绑下捉婿么?你也捉一个。”
贺小姐便笑了:“不瞒公主,我也是这么想的,捉个状元郎,或是探花郎,我有贵傍身,他有清来配,合起来也算是清贵。”
见她有主意,蛮珠也没多说,任她送到了画廊下。
转过画廊,便是外男席。
走之前,贺小姐踟蹰地低声说了句:“公主,听说吴郡刺史即将留京,出任尚书省的六部侍郎之一。”
她爹是吏部的,因此对于官员升迁知道得比别人早。
蛮珠点头:“知道了。若你捉婿,记得叫我,我去帮你绑。”
……
局1
两人就在画廊前分开,云香和宋清音留在外间等,蛮珠入了外男席。
外男席也在作诗,墨香扑鼻。
一眼望去,都是青年才俊,其中不乏些同苏定岳一样长得像棵树的年轻男子。
但最招人的还是苏定岳。
同女席那边不一样的是,这边备了笔墨纸砚,不但要作诗,还要写字。
蛮保捉着只笔左顾右盼,一脸生无可恋。
蛮珠顿时兴致全无,生怕被苏定岳抓去写字,顾不得蛮保,带着云香宋清音脚底抹油,溜了。
候着的丫鬟跟了几步:“公主,要不要小的去请小侯爷和少宗主?”
蛮珠赶紧摆手:“别,当我没来过,让他们继续受苦吧。”
丫鬟掩着嘴笑:“那小的送您回女席?”
蛮珠问云香和宋清音:“你们还想玩吗?”
云香点头,一脸向往:“我想看她们打马球,宋小姐说什么珠球忽掷月杖相击,听起来又好看又好玩。”
宋清音也一脸期待。
那就再玩一会。
蛮珠带着她们又回了女席。
一直等到了打马球。
马球场有千步之大,平坦宽敞,一旁设有观阅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