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笑着:“小侯爷,宫门快关了,无陛下召,曾大人也进不得。”
离宫门关还有半个时辰,若是肯去,来回一趟是来得及的。
刚立了大功的自己递了一片金叶子还不肯去,其中深意,值得细想。
或许,这才是大哥急忙进宫的原因。
苏定岳跟在内侍身后,抬头见天边流霞如锦,碧空中渐次铺陈开一卷流光溢彩的画卷。
于这静谧的宫闱中,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无形的杀机。
回过头望,东华宫最高的宫墙上,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决绝的身影。
……
中宫,偏殿。
“天子先有疑,尔后必有一怒。”
皇后将莘郡王的右腿架在自己身上,从上而下按照经络仔细揉捏着。
“莘儿,你是天子血脉,你父皇不会容许有人如此罔顾皇权,他会为你报仇的。”
李莘郁郁寡欢,并不开口。
“朱院正说,再过几日,便可调整药方,用峻猛之药以刺激痹处,到时候你这条腿便能慢慢恢复知觉。”
“假以时日,你一定能重新站起来的。”
李莘悒悒不乐,并不搭话。
只在有身姿窈窕的宫女过来时,将视线跟了过去。
皇后起身,将于美人叫了进来。
“谨记着太医的话,好好伺候着,让郡王心情舒畅些,你是个有后福的,你们于家想必也能早日恢复昔日荣光。”
于美人低声应:“是,母后。”
等皇后走了,于美人取了一盒金针:“爷,今日还玩黥刻么?”
李莘瞬间有了精神:“找个肤白而肥美的来。”
于美人应了,又问:“今日您想刻什么?”
很快,就有人带了个肤白而丰满的女子过来,于美人让她半褪衣裳坐在椅子上,露出了白净的身躯。
李莘半坐起身,取了金针在手,目光中满是折磨猎物的喜悦。
待于美人磨了墨,李莘在惊恐的女子身上,一针一针的黥刻着字。
女子因疼痛而颤抖,才惨叫出声,李莘便让人将她绑了手脚堵了嘴。
一针接一针,在她身上黥刻了两个字——肛狗。
……
绣花使处。
大门紧闭,门环上的铜绿下还有着红黑色的血迹。
曾大人大马金刀地坐着,桌前放着一壶酒。
流霜伺候在一旁。
“大人,再饮一杯否?”
曾大人摇了摇头:“今夜可能还有任务。”
流霜便将酒壶酒杯都收了起来。
她看了看大门,又望了望高墙。
她出不去,在曾大人的眼皮子底下,她也没法送消息出去。
可她得到的消息是如此重要。
曾大人若收到命令,便将诱伤蛮珠公主,以同样的手法、势必要造成与莘郡王同样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