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在二品大街那等,本公主去说一声。”
副统领千恩万谢地应了。
而领她进来的禁卫小心地提了个要求:“公主,一会门开了,你多骂小的几声,实在不解气,打两耳光都行。”
蛮珠懂,打骂都是给别人看的。
门一开,蛮珠抬腿当胸一脚将禁卫踢了出去:“本公主是公主,女的,女的当然喜欢发簪,发簪也能算武器?它是能割喉还是能斩头,我呸,可恶……”
禁卫求饶:“公主,发簪可藏毒,也可刺喉,确实不能带入宫,请将它放在……”
蛮珠:“不带就不带,我呸,这早朝我不上了……”
说完在他肩头借力,一个鹞子翻身,又在从排队验身的人肩头一踩,稳稳的翻出了宫门,快得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马车边。
这可是头一遭。
东安和云香立刻警醒地围过来。
蛮珠一个箭步冲进马车:“不上朝了,回府……”
云香一边大喊一边钻进去:“公主,会扣俸禄的……”
东安弯着腰隔着车门劝:“公主,礼不可废,规矩最大,怎能说不少朝就不上朝,不可坏了规矩……”
蛮珠借机在马车里低声安排云香:“你赶紧回府,和西伏一起赶往万寿山,就说苏定岳在宫里受了小伤,担心太子大哥被嫁祸,叫太子大哥小心……”
等说完太子的事,又叮嘱云香:“回府时记得告诉李午生,叫她盯着绣花使处,看看……看看有没有尸体被运出城去……”
然后才假做被东安的规矩所劝服,又排到了进宫的队伍后方。
等见了那个禁卫,她两眼一瞪:“看什么看,簪子给我的侍女了……”
禁卫立刻给她行礼:“多谢公主体谅,劳您配合了。”
这样一耽搁,她就排到了最末尾。
等进了宫,在金水桥时,她从长长的队伍后一路插队一路道歉,终于挤进了鸿胪寺那一排。
今日的早朝,一上殿就察觉到了异常的气氛。
不管是曾大人,还是林公公,两人的神色都特别严肃。
仁帝更是黑着脸,眼中仿佛酝酿着风暴,朝政之事议得十分武断,仿佛赶着去下一场。
百官也察觉到了,因此没有上去触霉头,有些该议之事今日都不提了。
比平日里早朝的时间短了大半,仁帝挥手,林公公就扯着嗓子喊要退朝。
蛮珠不怕死地举手:“陛下,臣有本奏。臣有人要参。”
洪钟般嗡嗡响,硬是将林公公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林公公愣了愣,见仁帝不喜地摆手,便开口:“蛮珠公主,陛下累了,有本明天再参。”
仁帝以为她要说坑了她的千门一事,谁知她摇头,大喇叭地喊:“臣要参的人是林公公。”
林公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仁帝眯了眯眼,不悦地开口问:“哦,蛮珠,你要参林公公何事?”
蛮珠:“皇帝舅舅,我要参林公公身为您的近侍,竟然没有好好照顾您。”
“您看您两只眼睛下挂着的黑眼圈,就跟大云山的貔貅一样一样的,都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