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孩子,在心眼这一块究竟像谁。
李莘不懂:“那太子呢?母后又怎知他不是?”
皇后:“母后怎会知道他不是,只是本宫听说,乱伦生下的杂种,总会有些特殊之处。这对本宫来说,是意外之喜。”
她换了个话题:“今日针灸痛吗?”
李莘摇头。
皇后:“不急,以后这天下的精英尽归你用,一定能找到神医的。”
李莘叹气:“母后,万一不能呢。”
皇后:“那又如何?”
陛下有很多儿子的时候,身有残体有缺者上不了大位,但陛下只有这一个儿子了,大位自然就是这个儿子的了。
皇后:“莘儿,你听好了。接下来有两种可能。”
“第一个可能,父皇会让你尽早大婚,正妃进门后侧妃跟着进门。你务必先让正妃有孕。”
“为了你的颜面,你父皇或许会容我替你办好大婚之礼才收回我的掌宫之权。”
“如果是这样,你务必先让正妃有孕,并要一举得男,这才是你父皇喜欢的嫡长之本。”
李莘:“如何才能一举得男?”
皇后:“朱院正一直在给你调理,你听他的就行。”
李莘:“第二个可能呢?”
“你父皇会宠爱灵嫔,试图再生育皇子。”皇后,“你也不用焦躁,只要记住,孝顺、听话……”
殿外,嬷嬷小声急呼:“娘娘,陛下来了。”
李莘立刻躺到了窗边的贵妃榻上。
不一会,有齐刷刷的脚步声响起。
仁帝出现在殿外。
脸色不佳。
不见太子,也不见苏定岳。
见到了比平日更多的带刀禁卫。
皇后不慌不忙地趴跪在殿内的地面上。
仁帝一进来,见到的就是她臣服的姿态和一身粗布粗衣,当下便是一声冷笑。
皇后:“臣妾知罪。”
仁帝没理她,直接越过她去了贵妃榻。
“你今日如何?太医怎么说?”
李莘:“多谢父皇关心,今日太医针灸时说,如今孩儿的身体精血阳气都养好了,不日便可用猛峻之药去除痹症。”
仁帝点头,语气欣慰:“这就好。”
又动了动手指,立刻有两人上前,还有匕首出鞘的声音响起。
跪在地上的皇后疑惑地微微抬头,只见一个内侍捧着白瓷碗放在仁帝面前,另一个内侍将李莘的手凑近匕首。
李莘:“父皇,您这是要做什么?”
仁帝不语,只接过匕首,在他自己的手指上同样划了一刀。
李莘的血滴了进去,仁帝的血也滴了进去。
片刻之后,仁帝怒喝一声:“贱人……”
李莘面色苍白地软倒在贵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