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人。”郑焕在京城这么多年,找宅子肯定比她和景筱快,明喻歌也就不扭捏,直接道谢。
眼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如今遇上这样的困境也能冷静一二,姜宴州多有欣慰,抱着她亲了又亲。
他是天快亮才离开的,期间一直抱着她,二人虽没人开口说话,却不觉尴尬,明喻歌昏昏沉沉的在他怀里睡了醒,醒了又睡,姜宴州也毫无怨言的一直搂着,直到郑焕轻轻扣门,他才小心翼翼的放下明喻歌,起身离开。
主仆二人相视一眼,景筱也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谜,随后亲眼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
明喻歌没想到的是,翌日清晨,这座小庙竟迎来了一尊大佛。原本她是想着和景筱也一起去置房斋瞧瞧宅子的,没想到刚打开门,门口就大大咧咧坐着朔风公主。
她今天穿着和平常百姓没什么不同,只带了两个随身的小丫鬟,看着不过十二三的模样。
明喻歌赶紧侧身迎他们进来,招呼着让景筱去沏茶∶“奴家不知公主嫁到,有失远迎。”
“这又不是在宫里,你怎么这么多规矩?讨厌死了。”朔风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她不甚在意的摆摆手,豪气一坐,拉着明喻歌就直奔主题∶“我今天过来,是带你去看看新宅子的。”
“新宅子?”明喻歌愣了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只呆呆的重复了一句。
朔风趁机捏了捏她光滑的小脸,笑的咯咯的∶“姜宴州不是说你聪明伶俐吗?怎么这样呆傻?”
明喻歌好半天才消化完这个消息,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要不然她一个小平头百姓怎么会有公主送宅子给她?
“好吧,其实也不是我啦。”朔风藏不住一点儿话,转头就都说了∶“昨天姜宴州求我半天,又拿东西诱惑我,我才答应他亲自带你去看看新宅子,当然,宅子也是姜宴州给你购置。”
末了,又听她撵酸掐醋的翘着兰花指道∶“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姜宴州为谁做到这个份上,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成亲?本公主还等着喝喜酒呢。”
她一股脑说了许多话,明喻歌越听心里越是打鼓,她好像欠姜宴州的越来越多了。
只不过公主面前,她不敢走神连忙行礼∶“不过是一点儿小事,却叫公主亲自走了一趟,真真是奴家的罪过。”
不过公主向来不是计较的人,听了她的话也只是抬了抬下巴,算是原谅他们。
因着她不能出宫太久,没聊两句就拉着明喻歌上了马车。二人在车上面对面坐着,车轮吱呀吱呀的响,对面的人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只把明喻歌看的面红耳赤。
“怎么女子看你,你也羞愤?”朔风故意逗她,“姜宴州和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们二人也是如此吗?”
她嘴上没个遮拦的,一句话问的明喻歌被口水呛住咳嗽不止∶“咳……咳。”公主小小年纪,怎么……怎么如此……
“吁——”赶马的伙计骤然叫停,惊的马车里的明喻歌和公主面面相觑,却不知发生何事。
不过她们很快就知道了。原是有人拦住了马车,不肯让开,说什么都要明喻歌下车。
“你小叔做事可真没分寸,大街上就如此,不是败坏你的名声是什么?”朔风不相信一个她都明白的道理,柳千珏混迹官场这么多年会不懂?说到底还是存了私心,想要旁人都道他们是一对儿,再叫人传到父皇耳朵里,如此一来,赐婚一事便可顺理成章了。
闻言,明喻歌面色一白,又被她很快掩饰过去,她抿了抿唇低声道∶“告诉他,让他回去。”
小厮依样画葫芦的回了柳千珏。
可偏偏那人打定主意,今日她不下车,就不离开,二人就这么僵持在路中间,越来越多的看客围过来,明喻歌干着急。
一旁的朔风半眯着眼睛,冷哼一声∶“本公主就是瞧不上逼迫女子的男人!”扔下这句话,她就头也不回的下了马车。
她一出来,柳千珏面色一愣,随后跳下马行礼∶“臣参见公主。”
“柳大人是想拦住本公主的去路?”朔风冷眼看着他,小小年纪却已经有大奖风范。
柳千珏低着头,眉头紧锁∶“臣绝无此意。”他是一直让人盯着明喻歌,那人或许没看真切,只以为是谁家的小娘子和明喻歌一起上了马车,没成想竟然是朔风公主!
朔风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停了半晌才不紧不慢道∶“既然不是,还请柳大人给我让一条道如何?”
“公主要去哪里?京城最近不太平,为了公主的安危,还请末将能守护左右!”柳千珏脑子转的快,乱七八糟的理由编的倒是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