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安心走着,一会儿我去查查。”一旁的景筱不需明喻歌多言就能明白她心中所想,趁没人注意之时,不动声色的快走两步追上明喻歌,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闻言,明喻歌面色未变,只是扯了扯嘴角,轻轻点头。
侍卫带着二人一路走过花园偏房到了姜宴州所在的院子,夜黑风高,院子里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奴才就送二位姑娘到这里,大人今日身体抱恙,早早就歇下了。不过郑焕大哥交代过,只要是明姑娘来,只管把人引过来。”怎么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姜宴州一早就算到她会来?
明喻歌抿了抿嘴,眼底划过一丝探究的意味。侍卫默不作声的避开她的眼神,毕恭毕敬的行了礼以后就忙不迭地退下。
明喻歌下意识的和景筱互看一眼,后者微不可闻的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慌张,顿了顿又听到她说:“小姐尽管放心,这东西你拿着。”她一边说一边把准备好的哨子塞到明喻歌怀里,压低声音接着道:“有什么事情就吹哨子,我会去救小姐的。”
这个哨子制作精美,一看就不是粗制滥造出来的,从前听景筱偶然提起一嘴,说是用什么名贵的东西做的,只要轻轻一吹,声音便能传百里,厉害的很。
明喻歌握了握哨子,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便转身进了无人看守的卧房。等到门一关上,景筱就脚下运功,踩着轻工上了房顶,一路顺着方才的路线走回去,果然不一会儿就追上了那个奇怪的小丫鬟。
与此同时,主院的卧房里,姜宴州正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到底睡着没有。明喻歌立在屏风外踟蹰了一一会儿才轻扣了一下桌子:“大人……”
“来这么久了,站在外面做什么?我很吓人?”姜宴州一开口就打断了她的话,转而用戏谑的口吻冲着屏风道。
话音刚落,就听明喻歌头上的珠翠随着她摇头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之声:“奴家没有这个意思。”时隔多日再次回到这里,她心里乱糟糟的实在不是滋味儿。从踏入这个院子的那刻起,明喻歌便觉得心口处压了一块大石头,从前那些嬉笑怒骂统统一股脑的钻进心里,顶的她喉头如同卡了一根鱼刺,吞不下,吐不出,真真是难受极了。
“那是什么意思?”一阵疾风划过,明喻歌忽觉腰间多了一个坚实的胳膊,再一阵天旋地转以后,二人双双落在床榻上,那人更是咬着她的耳垂沉声问道。
突如其来的亲密惊的明喻歌半天没有动作,好久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推着砸过来的胸膛,嘴巴说话磕磕绊绊:“奴家……奴家有话要说。”
正事还没办怎么可以~可以如此淫乱?虽说她从来之前就明白这一趟不会全身而退,但……但也不能上来就不让人把话说完!来的路上她是打过退堂鼓的,毕竟心底总有个声音问她:明喻歌,你真的只是为了求他办事才去的姜府吗?
“歌儿寻我到卧房难道不是想我?”姜宴州一边说一边用手掌抚摸她因为衣衫凌乱而露出的精致锁骨,这副身子他从来都是爱不释手。
冰凉的指尖熨贴着她滚烫的身躯,明喻歌倒抽一口冷气,她不安的扭动想要逃离,却被毫不留情的压在身下,男人的桎梏让她一动不能动。
明喻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后侧了侧身子把那个作乱的手压在胸膛下,只听她道:“明明是大人的侍卫直接把奴家引到这里的!明明……明明是大人心思不正!”
不知为何,平日里她也算得上伶牙俐齿,可偏偏每每碰上姜宴州总是半天说不好一句话!
“那就是歌儿寻我有正事?”姜宴州轻笑一声,似乎很享受她的恼羞成怒,说话时语气中带着抹不开的笑意:“说吧,我洗耳恭听。”
话虽如此,明喻歌却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被压在胸下的手掌转而捏着她两颗浑圆大力揉搓,时而指尖隔着衣衫碰上她挺立的两点,总会故意划过,惹的她一阵颤栗。
这人实在是坏的要命!明喻歌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仿佛有千百句话要说。
“歌儿怎么不说?不是找我有急事?”姜宴州偏偏还故意问她。
明喻歌算是看出来他的坏心眼儿,干脆眼一闭,心一横,直接抱着他两只手臂坐起身,上身大敞,露出胸膛青绿色的荷花肚兜,一双杏眼直勾勾的盯着似笑非笑的姜宴州道:“奴家想请大人给夏小姐带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