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正运功驱毒,十香软筋散虽麻烦,但九阴真经总纲玄妙无方,假以时日必可逼出。
他见状赞道“不想全真掌法竟有如此威力,从前倒是小觑了。”
黄蓉亦道“昔年见丘处机等人手段,总不解爹爹何以败给王重阳。今日方知重阳真人确为天下第一。只是……靖哥哥,你从前见过这位赵真人,那时他武功远不如今,难道重阳祖师附体之说,竟是真的?”
百损道人与赵志敬掌风激荡,四周群雄被劲气所逼,纷纷后退,让出大片空地。观战者喝彩议论不绝
“赵真人能胜么?眼下似乎不分胜负。”
“废话!全真教乃玄门正宗,掌教真人岂会输给番邦妖人?”
“你说赵真人与郭大侠孰强?”
“这……委实难说,总是天下最顶尖那几人罢?”
“我看郭大侠强些。”
“呸!赵真人明显更高明!”
文泰来与骆冰亦凝神观战。
自赵志敬现身,文泰来目光便未离开过他。
便是这人……便是这人玷污了冰儿……想起妻子自渎时呼唤这道人名号,文泰来口中苦涩,不知是何滋味。
骆冰忐忑望着赵志敬,奸情既被丈夫知晓,此刻重逢,百感交集。
见赵志敬大显神威,渐渐压制百损道人,她美眸中异彩涟涟,只觉这道长实是天下一等一的英雄。
丈夫曾言借种……若……若得赵道长这般人物……岂不能生个小英雄?
明知不该,她却禁不住想起那夜与赵志敬的癫狂欢好。
那粗壮火热、坚挺如铁的阳物,让她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连后庭菊蕾亦被其采摘……想着想着,目光竟瞟向赵志敬胯下,想象道袍下隐藏的巨龙。
旋即娇躯一颤,慌忙移开视线,暗骂“骆冰啊骆冰,你……你怎可如此淫贱,竟……竟去瞧男子那处……羞死人了……”距那欢好已两三月,身子却始终忘不了那销魂蚀骨的快美,此刻光是旁观,竟又勾起一丝欲念。
百损道人与赵志敬功力相若,但他年近百龄,精力终究不及正值壮年的赵志敬。久战之下,渐落下风。
慕容复面色铁青,心急如焚若赵志敬击败百损道人,自己盟主之梦岂不落空?众目睽睽,又无法施展阴招,直如热锅蚂蚁。
百损道人面目狰狞,岂肯相信自己竟会败给王重阳的徒孙?连连怒喝,玄冥神掌狂攻不止,竟一时夺回优势。
赵志敬方才故意激怒,便是要他心浮气躁。此方位面高手多不重修心,大抵力强招精便可压人,极少能越级而战。
相较百损道人,赵志敬优势在于年轻力旺。但他毕竟同为四绝级数,故赵志敬故意示弱,诱其全力猛攻。
先前慕容复抢战,已让赵志敬猜出大概赵敏要目标自是阻郭靖上位,慕容复便是她所布暗棋。
以慕容复武功绝非百损道人之敌,却急于出战,唯一解释便是他知百损道人有心相让。
其后赵敏必有安排,令慕容复力压乔峰、郭靖,登上盟主之位。
此刻百损道人看似占优,中原群雄皆暗自忧心。
段誉曾受赵志敬之恩,紧张问道“王姑娘,赵道长能赢么?”
王语嫣凝视战局,摇头道“赵道长虽居下风,但章法未乱,守得严密。纵不胜,亦不致败。”
段誉喃喃“为何不用凌波微步呢?”
百损道人狂攻不止,赵志敬却如礁石屹立,任他惊涛骇浪,始终稳守门户。久攻不下,百损道人气息渐促。
赵志敬暗喝“是时候了!”
身形倏闪,凌波微步终于施展,竟从漫天掌影中脱身而出,瞬息转守为攻,履霜破冰掌挟先天功至刚劲力,直拍敌手!
百损道人从未见此神妙步法,只觉眼前一花,敌影已绕至身后,刚猛掌力直迫背心要穴。
正值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际,仓促回掌相抗,被震退三步,气血翻涌。
玄冥神掌虽阴毒凌厉,可令他在同级相争中占优,偏偏赵志敬所修先天功正是其克星,最大优势无从挥。
赵志敬得势不饶人,攻势如潮,打得百损道人仅有招架之功。
中原群雄见胜负将分,欢呼雷动。
骆冰观赵志敬神威凛凛,肩负中原气运力战外敌,恍若脚踏祥云的英雄,男子气概慑人心魄。
她自幼痛恨异族,故投身红花会。
此刻赵志敬力压番邦高手,直如戳中她痒处,暗赞“好生威猛!赵道长真是雄壮……”俏脸忽地飞红,不知其所想“雄壮”究竟何指。
赵敏面色沉凝。
她此前详查中原与会高手,对出战五人皆有预料。
这赵志敬本是全真三代弟子,纵完颜过言其武功不俗,料想不过灭绝师太水准,岂知竟是四绝等级?
眼看百损道人败象已露,赵敏轻叹“此局我们认输。”
群雄欢声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