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一系除鸠摩智外,人人面色难看。
她轻嘱数语,踏前两步,对赵志敬浅笑道“全真赵掌教,小女子记住你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说罢转身欲去。
倏然间,金轮法王、鸠摩智、玄冥二老、阿大阿二阿三等人齐动,暴起难!
鸠摩智大鸟般腾空扑向段誉,笑道“段公子,随小僧走一遭罢!”火焰刀凌空劈落。
乔峰抢步上前,降龙十八掌之“飞龙在天”悍然击出,掌劲硬撼刀气,挡住这吐蕃国师。
金轮法王则直取中毒的郭靖!
赵志敬正与百损道人对峙,无法抽身。
慕容复冷笑缩身,竟不相助。
幸而郭靖身旁尚有鲁有脚、史火龙、马大元等丐帮好手,及南帝弟子朱子柳,齐齐抢出护持。
金轮法王却身形疾转,绕过众人,突入群雄后方,一把擒住正看热闹的郭芙,格开几名阻拦者,便向庄外疾冲。
黄蓉失声惊呼“芙儿!”飞身追去。
赵敏娇喝“走!”
一众异族高手应声疾退,向门外突围。
银铃笑声随风传来“郭夫人,若想救回千金,便带杨过至边境交换。一人换一人,嘻嘻——”
原来赵敏见杨过被严密看管,难以硬抢,竟行此计,掳走郭芙为质,以换杨过。
群雄愕然片刻,旋即醒悟,二百余人刀剑出鞘,蜂拥追出。
忽闻文泰来暴喝“狗贼!放下冰儿!”
赵志敬余光一扫,见鹿杖翁这老淫徒竟擒了骆冰,正向外急奔,文泰来奋力追赶。
众人追至庄外,夜色已浓。刚出大门,破风之声骤起,利箭如雨射至,顿时十余人中箭受伤。
赵志敬知是赵敏预先埋伏的“神箭八雄”,但这等箭矢奈何不得他。施展凌波微步,死死追向鹿杖翁,数息间已拉近大半距离。
连数掌,逼得鹿杖翁偏离原路,窜入道旁密林。
其实赵志敬若全力施为,早已追上,但他只保持丈许距离,不时出掌逼其转向。
待二人一逃一追深入林间,赵志敬眼中寒芒一闪,骤然加,瞬间掠至鹿杖翁身后,大伏魔拳直轰背心!
鹿杖翁魂飞魄散。
他方才见骆冰娇艳动人,色心大起,顺手擒下,欲寻僻静处享用。
未料这道人穷追不舍,此刻保命要紧,将骆冰向后猛掷,自己拼死逃遁。
赵志敬伸手接住骆冰,大喝“玄冥老鬼,哪里走!”拳劲却“收势不及”,将怀中女子震晕。
随即假意追赶数步,便任鹿杖翁消失在夜色中——要杀一意逃窜的四绝级高手,终究需费周章,此刻时辰紧迫,不宜纠缠。
赵志敬望着怀中昏迷的骆冰,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笑意,自怀中取出一只碧玉小瓶,拔开塞子,在骆冰鼻端轻轻一晃。
这“春风一度散”乃关外秘药,药性霸道无比,莫说是寻常女子,便是内力精深的高手也难以抵挡。
想起上回这娇美人儿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神魂颠倒的模样,赵志敬心头一热。
那时她意乱情迷间,竟吐露了丈夫文泰来因旧伤损了肾脉、早已不能人道的隐秘。
他提着软绵绵的骆冰,辨明方向,悄步折返,不过一盏茶工夫便寻到了目标。
但见文泰来孤身一人,正在林间焦躁寻觅,口中不住低唤“冰妹!冰妹!”方才玄冥二老趁乱掳走骆冰,直如在他心头剜去一块肉,既恨自己护妻不力,更惧那鹿杖翁素有淫名,爱妻若遭玷污,他文泰来还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
他一路追踪,渐渐深入密林,忽见泥地上有女子绣鞋印痕,心头狂跳,急忙循迹而去。
行不过百步,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骆冰软软倚在一棵老松之下,衣衫齐整,呼吸均匀,似是昏睡未醒。
文泰来长舒一口气,抢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运劲冲开被封穴道。
不多时,骆冰嘤咛一声,悠悠醒转。
“冰妹,身上可有不妥?”文泰来紧拥爱妻,声音颤。
骆冰娇躯微颤,却不答话,反将螓埋入丈夫肩窝,身子抖得愈厉害。
文泰来觉出异样,将她稍稍推开,只见妻子那双平素明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竟燃着两簇妖异的火焰,玉颊绯红如醉,鼻息灼热急促,贝齿紧咬下唇,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四哥……”骆冰忽地出一声小猫似的呻吟,神思恍惚地喃喃道,“冰儿……身子好热……好……好难受……”说罢竟主动探手入文泰来衣襟,指尖滚烫,在他胸膛胡乱摩挲。
文泰来如遭雷击——这分明是中了极厉害的春药!想起鹿杖翁的恶名,他浑身冰凉,可那老魔既已得手,为何又将冰儿弃于此地?
此时骆冰已神志昏沉,香舌无意识地舔舐唇瓣,纤手更顺着丈夫腰腹滑下,直往裤中探去。
文泰来又急又痛,连声道“冰妹,你忍一忍,四哥定想法子救你!”只觉怀中娇躯越来越烫,不敢耽搁,抱起骆冰便欲赶回陆家庄。
奔出数丈,他猛然顿步——庄上虽有几个略通医术的,可这般霸道的淫毒,他们岂能解得?
况且此事若传扬出去,江湖上风言风语,冰儿日后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