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来听得气血上涌,几乎喘不过气。
在他眼前,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阳物,正抵着妻子双腿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缓缓撑开两片娇嫩唇瓣,一点一点没入那从未向他人开放的秘径。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肉洞,将嫣红门户撑得圆润饱满,随后粗长的茎身逐步侵入。
骆冰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臂双腿如藤蔓般缠上男人的身躯,雪臀主动向上迎凑,恨不得将那根巨物尽数吞没。
“啊……好粗……撑、撑满了……呜……啊……大哥……啊啊……”粗硬的肉棒次次重击花心,带来无与伦比的饱胀与灼热。
骆冰只觉久旱逢甘霖,强烈的快感自交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寸肌肤,让她忍不住尖声浪吟。
文泰来死死盯着那根粗物在妻子体内进出的景象,每深入一分,便似在他心口扎上一刀。
而那肉棒的长度……竟似乎能触及自己从未到达过的深处!
“全……全都进去了……天啊……”文泰来目光呆滞地落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妻子那小巧的玉户被撑得浑圆,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不住流淌,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志敬开始加快抽送,骆冰早已忘乎所以,哪还顾得上丈夫在侧?
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她放声呻吟,嗓音娇媚入骨“啊……插……再深些……啊啊……好舒服……顶、顶到花心了……呜……赵大哥……你的好大……冰儿……冰儿要被干坏了……啊啊……”
赵志敬享受着美人妻花房紧密吸吮的极致快感,啪啪啪地加快节奏,同时传音入密问道“是贫道的粗壮,还是你丈夫的粗壮?”
骆冰此时身心俱被情欲支配,脱口娇呼“道长的……啊……道长的鸡巴更粗……更硬……啊啊……干得冰儿……好爽……呜……比四哥的……厉害多了……”
文泰来双眼赤红,心如刀绞,最爱的妻子竟在他人身下承欢,还说出这般比较之词……他猛地转过身,踉跄向外走去,不忍再看。
听到文泰来离去的脚步声,赵志敬嘴角微勾,更加专注地享用起这具丰腴迷人的肉体。
两人已非初次交合,骆冰轻车熟路地夹紧男人腰身,雪臀主动迎合,让阳物插得更深更重。
她红唇不住吐出湿热的气息,间或泄出几声高亢的吟叫,风情万种。
赵志敬抽插数百下后,将骆冰扶起,让她扶着小树,撅起那对浑圆肥硕的雪臀。
自己则站立其后,就着湿滑从后挺入,双手绕到前方,一手一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玉乳,边干边揉,指尖不时拨弄挺立的乳珠。
文泰来在外等了约莫半个时辰,仍不见二人出来,只得咬牙折返。
尚未走近,便听见妻子时而婉转、时而高亢的呻吟断续传来,他钢牙几乎咬碎,暗恨“竟……竟还未结束!?”
拨开树丛,悄悄窥视。
只见骆冰如母犬般趴伏于地,高高撅起那丰隆肥白的臀丘,还不住左右摇摆,回头媚眼如丝地娇嗔“赵大哥……人家又想要了……快……再用大鸡巴干我……”
赵志敬早察觉文泰来回转,故作肃然道“你已泄身三次,这淫毒着实厉害。”说罢扶住骆冰的肥臀,再次一插到底。
文泰来脑中轰然“已……已高潮三次?冰儿与我这些年,统共不过寥寥数次……如今片刻之间,竟就被这奸夫干丢三次?”他心如刀割,却见赵志敬如骑乘般压跪在骆冰身后,开始疾风暴雨般的抽送。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混合着骆冰如泣如诉的呻吟,构成一幅淫艳画卷。
赵志敬一手自骆冰腋下穿出,握住那只因姿势下垂却依然饱满的玉乳,揉捏把玩;另一手拨开她汗湿的青丝,轻抚白皙的后颈,继而低头吻上那优雅如天鹅的颈项。
感受到男人充满占有欲的拥抱,骆冰放声浪叫,将全身重量交付于那双手掌,原本撑地的双手反伸至脑后,轻抚男人的脸颊,仿佛要深深记住这张带给她极致欢愉的面容。
“啊……啊啊……不行了……呜……又要……又要泄了……啊啊啊——”赵志敬一阵狂猛冲刺,再次将骆冰送上顶峰,迎来今夜第四次高潮。
同时他低吼一声,阳精激射,尽数灌入花房深处。
文泰来虎目含泪,眼睁睁看着那根巨物在妻子体内跳动抽搐,白浊的浓精自结合处溢出,溅满雪臀。
而妻子在滚烫阳精的浇灌下,竟也达到极乐,肥臀疯狂后耸,俏脸迷离,香舌无意识地舔舐红唇,鼻腔逸出梦呓般的娇哼,宛如情的雌兽。
“结……结束了么?”见赵志敬缓缓抽出阳物,带出大量白浊,文泰来暗忖,正欲悄然退开装作刚到,却见骆冰虚脱的转身,跪行至男人胯间,纤手握住那半软的巨物,娇弱雌伏道“赵大哥……可是累了?”
说罢,竟张口含住沾满淫精的龟头,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赵志敬故作忧虑“此毒凶险,若贫道独力难支,怕是还得另寻他人相助……”
文泰本来见娇妻吃男人鸡巴已经要气绝,闻言后更是眼前一黑,暗忖赵志敬终究是旧识,若还要让其他陌生男子染指妻子……他竟不由自主地盼着这奸夫能“百战不殆”,独自为骆冰“解毒”。
此时骆冰吐出阳物,玉手套弄数下,眉眼透着疲惫感吃吃笑“又硬了呢……真厉害……”赵志敬叹道“贫道乏力,还请夫人自便。”说罢仰躺于地,那根巨物依旧昂然挺立。
骆冰娇嗔“上回如此,这回又这般,你就爱看人家出丑……”虽似埋怨,眸中春水几乎淌出。
她轻扭腰肢,分腿跨坐于男人腰际,肥臀缓缓下沉,欲将那巨物纳入体内。
赵志敬却暗中将阳物向后微移,骆冰顿时花容失色——那滚烫的龟头竟抵住了后庭菊蕾!
她慌忙欲起,赵志敬却扣住其纤腰向下一按,“呜啊——”
骆冰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呻吟,双手撑在男人胸膛,咬唇嗔道“坏……坏蛋……又、又要弄那里……啊……好胀……慢些……”
文泰来远观未明细节,只觉此次交合节奏较缓,妻子呻吟声中似带痛楚。
待抽插渐疾,骆冰的浪叫再度放开“啊……啊啊……胀死了……呜……就爱欺负人家后头……啊啊……顶太深了……呜……”
片刻后,二人低语数句,骆冰竟以阳物为轴心,旋转半圈,变成面对文泰来的方向。
文泰来慌忙缩身,随即惨然一笑妻子这般情态,怎会察觉自己?
只见骆冰双眸紧闭,酡红满面,乌披散,随着身体起伏如黑瀑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