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文泰来又颜面何存?
其实解这春药,最直接的法子便是男女交合,泄去欲火。可偏偏他……文泰来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胯下,只觉一股屈辱直冲顶门。
骆冰此时欲火焚身,只觉腿间湿滑痒极,纤手已探入丈夫裤中,握住那绵软之物急切搓弄。可任她如何撩拨,文泰来那话儿依旧死气沉沉。
便在此时,林中簌簌作响,赵志敬衣衫微乱,面带疲色地拨开枝叶走出,恨声道“可恨!终究让那玄冥老鬼走脱了!”抬头看见文泰来抱着骆冰,故作惊讶,快步上前道“文四侠!贫道方才追那鹿杖翁,逼他丢下文夫人,那老贼临去时狂言已在尊夫人身上下了独门淫毒。贫道放心不下,折返查看——文夫人可还安好?”
文泰来见到此人,心头五味杂陈。正是这位全真新任掌教,曾与冰儿有过肌肤之亲!
骆冰恰在此时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子不安地扭动。
赵志敬面色骤变,抢上两步,细看骆冰潮红的面容,沉声道“不好!那老贼所言竟是真的!文夫人确已中了极厉害的淫毒!”
文泰来强压心绪,涩声道“赵道长……可有解法?”
赵志敬神色凝重,肃然道“容贫道为文夫人请脉。”说罢执起骆冰皓腕,三指搭上脉门,闭目凝神。
片刻后睁眼,摇头叹道“此毒阴狠霸道,已随气血行遍周身。贫道内力虽可暂时压制,却难根除。若要解毒……唯有男女合和,导引宣泄一途。若再拖延,只怕欲火攻心,经脉尽焚!”
文泰来面色惨白如纸——他如何能行此事?
见文泰来僵立不动,赵志敬正色道“文四侠请宽心,贫道此刻便沿来路把守,绝不让旁人接近。待事毕之后,你只说是自己救回尊夫人,其余不必多言。”说罢转身欲行,又道“事不宜迟,请文四侠施为。”
望着赵志敬渐远的背影,文泰来肝胆欲裂。
怀中娇妻体温越来越高,呻吟声已带哭腔,显是难受至极。
对妻子的深爱终究压倒一切,他嘶声喊道“赵道长留步!”
背对着他的赵志敬脸上掠过一丝得色,转身时却已换作肃穆神情,皱眉道“文四侠还有何事?”
文泰来嘴唇颤动,几番欲言又止,面容扭曲,良久才从齿缝中挤出话来“求……求道长代……代文某……救冰儿……”
此言一出,他仿佛被抽去脊梁,整个人都佝偻下来。
赵志敬勃然作色,厉声道“荒唐!贫道乃出家之人,岂可行此秽乱之事!文四侠此言,是将赵某看作何等样人!?”
文泰来惨然一笑,豁出去道“道长……你与冰儿已有前缘,此番……此番也不算唐突……”
赵志敬眸中寒光一闪,喝道“她竟将那事说与你了!?当日贫道为救她性命,不惜毁去童身,她也曾在三清祖师前立誓永守秘密——竟敢背誓!?”言语间杀气隐现。
文泰来心头一凛此人新任掌教,最重清誉,若恐丑事泄露,只怕要起灭口之心!
可看着怀中濒临崩溃的爱妻,这铁汉扑通跪倒,以叩地“求赵掌教救我妻子!文某对天立誓,此事绝不敢泄露半字!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赵志敬心中得意已极,面上却仍如寒霜,俯身扶起文泰来,长叹一声“文四侠何至于此!罢了罢了,人命关天,贫道……应允便是。”
仰望天,神色悲悯“贫道身为全真掌教,本应清净修持,奈何世事弄人,竟要再破色戒……文四侠,请你沿来路巡察,若有来人,务必将之引开。贫道施救之时,绝不可受扰。”
待文泰来踉跄远去,赵志敬脸上淫笑再掩不住,将骆冰平放草地,三两下便解去她周身衣衫。
文泰来奔出不远,四顾无人,终究放心不下,悄悄折返。刚近那片草地,便听见女子婉转娇吟之声——
“是冰儿!”
他蹑足潜至树丛后,拨开枝叶望去,顿时天旋地转。
月光下,爱妻骆冰一丝不挂地仰卧草间,雪白丰腴的玉体泛着淡淡莹光,曲线惊心动魄。
赵志敬亦是赤身裸体,正俯身把玩那对颤巍巍的玉峰,十指深陷乳肉,揉捏出各种淫靡形状。
骆冰星眸半闭,樱唇微张,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正从喉间溢出。
文泰来钢牙紧咬,唇边已渗出血丝。目光下移,他呼吸骤然停滞——
怎会……如此硕巨!?
只见赵志敬胯间那根阳物昂然怒挺,青筋盘绕,杀气腾腾地抵在骆冰腿心,尺寸之惊人,竟是他生平仅见。
回想自己全盛之时,亦不及此物半数粗长——这般骇人巨物,曾在自己妻子体内肆虐过!?
赵志敬早察觉文泰来窥视,暗中得意,那话儿竟又胀大几分,心道“今番便教你亲眼瞧瞧,道爷是如何疼爱你妻子的!”
而骆冰在淫毒催逼之下,早已是春潮泛滥、欲火焚身。
只觉得一股股蚀骨的酥痒自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空虚得教人狂!
迷离间望见赵志敬的面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不久前那两日的欲死欢愉中,这男子带给自己的、丈夫从未给予过的极致欢愉——那粗长灼热的贯穿、那直顶花心的力道、那让人魂飞魄散的酥麻……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檀口微张,出一声绵软娇腻的呻吟“赵大哥……啊……快……快给冰儿……”
赵志敬手握早已怒张的阳物,抵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玉户前,面上却装出沉重痛惜之色,正色道“文夫人,情非得已,贫道……得罪了!”说罢,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只在骆冰湿淋淋的阴阜外缘上下刮蹭,偏偏不向内深入。
骆冰只觉那根硬挺的巨物不断刮蹭着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嫩肉,每一下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酸痒,不禁扭动腰肢,大腿如蟒蛇般绞紧,带着哭腔娇嗔“呜……别磨了……快……快插进来……冰儿……冰儿里面好痒……求求你……啊……”
一旁的文泰来双目圆睁,他何曾见过妻子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
只见她双颊潮红,眼眸含水,那具自己熟悉的身体正对着另一个男子尽情绽放,心中顿时如被千刀万剐。
赵志敬背对文泰来,以传音入密对骆冰低语道“冰儿想要什么?说出来……说要贫道这根大肉棒,贫道便给你。”
骆冰神智早已溃散,闻言毫不犹豫地浪叫出声“冰儿想要……想要赵大哥的大鸡巴……快……快插进来……呜呜……冰儿的小穴好痒……要道长用大鸡巴狠狠地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