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心中一动,便笑道“师叔祖,这门步法叫凌波微步,可是当今世上最神奇的一门身法。”
周伯通生性好武,特别是碰到一些奇招绝技更是欢喜,此时听见赵志敬说这是天下间最神奇的一门身法,顿时心痒难耐,道“快施展出来让我老顽童看看。”
赵志敬轻轻一笑,运用凌波微步随便走了几步,果然是身法如电,飘忽如魅,神幻莫测。
周伯通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连声催促道“继续走啊,把这步法走完看看。”
赵志敬却板起脸道“这门步法不是全真武学,而是我偶尔所得,岂能随便现于人前?”
周伯通顿时苦起了脸,央求道“掌教,你便把这步法施展一次吧,不然我老顽童可睡不着觉了。”
赵志敬板着脸摇了摇头。
周伯通无法可想,本想激赵志敬出手逼他施展步法,但赵志敬到底还是全真掌教,周伯通虽然胡闹,但终归不敢如此放肆去攻击自家掌教。
又央求了几次,周伯通甚至愁眉苦脸的哀求道“要不,要不我老顽童喊你师叔祖行了吧,我,我给你磕头了。”
赵志敬连忙扶着周伯通,喝道“胡闹,怎可如此。”
说罢,他似乎想了一下,摇头叹道“好吧,师叔祖,如果你能帮我完成一件事,我不但把步法演示一遍,甚至把这套步法教给你也无妨。”
周伯通大喜过望,连忙问道“什么事?快说!快说!”
赵志敬轻笑道“这次那汝阳王府赵敏弄得我们大失面子,师叔祖说我们应不应该报复一番?”
周伯通皱眉道“你是想让我对付那赵敏?”
赵志敬摇头道“赵敏身边有百损道人和玄冥二老护卫,不容易对付。我想对付的是赵敏的一个下属,是个相貌丑陋的苦头陀。”
周伯通呆了一下,问道“苦头陀?你对付他做什么?”
赵志敬淡淡笑道“这个师叔祖就不必多问了。只要你能把那苦头陀带到我面前,就算完成约定,我便依约把这门步法教给你。那苦头陀虽然实力不差,但与师叔祖相比相差很远,相信以师叔祖的能耐偷袭之下不难完成。”
周伯通闻言便点点头,道“好,就这样说定,我便取把那苦头陀捉来!”
说罢,便风风火火的跑开了。
看见周伯通离去,赵志敬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喃喃自语“明教勾结异族,光明右使投身汝阳王府,光明左使英雄大会上故意输给金轮法王,嘿嘿,围攻光明顶,便由我来当导演吧,哈哈。”
这夜,黄蓉与郭芙住在一个房间内,她觉女儿一直时不时走神恍惚的样子,但也只以为是此次受到惊吓,好生安慰后便也没想到别处去。
其实,郭芙是觉赵志敬回来的一路上竟然都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表示,他,他明明抱过自己,又摸过自己的屁股,还,还用那东西顶过女人下面最羞人也最重要的贞洁之地……呜,这些,这些都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儿,他……他都这样了……我还怎么能嫁给别人!?
虽然心神恍惚,但这几天郭芙担惊受怕,实在太累,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没多久,便沉沉睡去了。
夜色深沉,客栈二楼东厢房内,黄蓉与女儿郭芙同榻而眠。
郭芙早已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可黄蓉却睁着一双明眸,望着帐顶的暗影,心中思绪万千。
汝阳王府赵敏那张娇艳却凌厉的脸在她脑海中浮现。
这女子当真是厉害,设下的圈套差点让芙儿回不来……黄蓉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的唇瓣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侧过身,胸前沉甸甸的膏脂肥腻因这动作而微微晃动,即使穿着宽松的寝衣,也能看出那浑圆饱满的弧线。
她下意识地伸手托了托,指尖触到的是柔软而弹手的乳肉。
“下一趟有了防备,倒也不必惧她。”黄蓉心中暗道,可思绪却不自觉飘向另一个人——赵志敬。
他,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那耀眼光芒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看不清楚的东西……
黄蓉不由得又想起了赵志敬第一次看见自己时,那稍显放肆的眼神。
他似乎身上藏着许多的谜团……
只是,芙儿能救回来真的是有赖于他,或许只是自己多心?
黄蓉翻了个身,仰躺着,一双玉腿无意识地交叠又分开。
她的腿生得极好,修长笔直,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流畅而富有肉感,肌肤在月光透过窗纸的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因为常年习武,腿部的肌肉匀称紧实,却又不失女性的柔软,脚踝纤细玲珑,脚掌秀气,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
想来想去,到了半夜,黄蓉依然没有入睡。
身体深处有种莫名的焦躁在涌动,那种感觉她并不陌生——自过了三十五岁后,偶尔夜深人静时,便会从骨髓里渗出一种空虚的渴求。
她心知肚明这是为何,但总是自我欺骗,或归咎于练功的岔子,或是年纪渐长的自然反应,从不深想——毕竟她跟靖哥哥已经如此幸福,怎可以不知足的贪求更多呢。
突然,一阵如哭如诉的幽幽呜咽传入黄蓉的耳朵里。
她心中一紧,霍地睁大眼睛。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隔壁,这个客栈二楼东厢便只有两个房间,一个是她和女儿郭芙,另一个则是赵志敬的。
难道,难道……
黄蓉悄然起床,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双玉足脚背白皙,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足弓优美,脚趾因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随手披上一件外衫,没有惊醒女儿,像一只灵巧的猫儿般静静走出房间,来到了旁边房间外面。
声音更加清晰了,分明就是女子压抑不住的颤抖呼叫声,夹杂着啜泣般的鼻音,还有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
黄蓉娇靥倏地涨红,这声音虽然极为“痛苦”,但她本能意识到这是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