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嫁做人妇近二十年的人,怎会听不出这分明是男女欢好时的动静?
听的头皮麻,她不禁暗呸一口,想道“全真教的道士明明是严禁婚娶的,他身为掌教,竟然私自破戒,真是不要脸。”
但这到底不关黄蓉的事,她本想就此走开,返回自己房间……
可里面的声音实在夸张,她内力高、耳力好,暗忖这又是强忍着憋不住的哭嚎又是哆嗦到牙齿打颤的……男女那事还能弄得如此激烈?
如此的……死去活来??
作为本就对这档子事不满意,有多余需求和幻想的女人,她终究是压抑不住心底的好奇。
四周打量一下,只见夜深人静,廊下空无一人,便悄悄的蹲到窗台下面,用口水沾湿手指,在窗户纸上捅破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孔,然后屏息凝神,将眼睛凑了上去。
这一看,黄蓉几乎忍不住惊呼出声,她实在没想到房内竟会是这样一幅景象——
月辉将一切照得朦胧却又清晰……
只见三条油光汗湿的赤裸肉体正抵死纠缠在一起!
赫然是赵志敬、小龙女与李莫愁!
床上,看似完全赤裸的二女,腿上却包裹着某种极为贴身的、泛着奇异光泽的织物,那织物薄如蝉翼,紧紧裹缚着她们修长的腿,从大腿根一路延伸到脚尖,勾勒出每一条肌肉的起伏,每一处脂肪的柔软。
更奇异的是,她们脚上各自穿着从未见过的奇怪鞋子——鞋跟又细又长,像一根钢针般直立,将她们的脚背绷的如玉质山脊,足弓绷得极其优美,脚尖点地,整个身体的重心都被迫前移,臀部不得不更加向后翘起。
而赵志敬……竟躺在最下面?!
而且只是被动的……被骑跨在他脸上、胯上的二女“奸淫”??
小龙女穿着一双鞋跟极高的黑色细跟鞋蹲在男人胯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能看见丝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冷白色的双手各自撑着自己一边膝盖,腰肢像没有骨头的水蛇般潺潺流动,看似柔和,却度极快地上下起伏、左右旋磨——
达到这种效果显然是用了内力行房的缘故!
这下黄蓉惊得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做这事还能用内力???
黄蓉知道内力能加强度、力量、肌肉耐力,以她对内力的了解当然也清楚内力没办法强化人对性爱的阈值和快渡过不应期,这也似乎暗合天理——繁衍是自然之道,内里并无助益。
所以,行房用内力可以说是鸡肋,任何有内力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那,为什么这个龙女要,要用内力坐鸡巴坐得自己瞳孔翻白,坐得自己哭叫不止……
疑惑中,黄蓉的目光忽然死死锁住二人交媾的位置,美眸瞪得更大,震撼得瞳孔都在收缩——只见那处已是泥泞一片,布满黏腻浆汁,淋漓狼藉。
这古墓玉女不知廉耻地采用黄蓉想都没想过的女上位,那裹着黑色丝袜的圆臀“啪啪啪”地快向下拍击,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噗呲”的水声。
二人性器皮肉间牵扯着一张粘稠“蛛网”般的银丝,随着起伏来回拉扯不断,竟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淫邪糜烂质感……
黄蓉过去近二十年与丈夫行房,兴奋度也就够她刚好维持体内的湿润,自然从未流出过过多滑液,更不用说摩擦出眼前这般淋淋漓漓、触目惊心的白沫或者黏腻浆液……
但她却本能知道,这是性交足够激烈、足够久,女子动情到不知多过激才会形成的夸张景象……
呜……一定是小龙女太淫荡了,水特别多导致的!
黄蓉在心里鄙夷地想,可目光却无法从那交合处移开。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小龙女的身体曲线游走。
那被黑丝包裹的腿,因为蹲姿而肌肉紧绷,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在细高跟的衬托下显得无比脆弱又性感。
她的臀部圆润如满月,被丝袜勒出些许肉痕,随着起伏而波浪般晃动。
腰肢纤细,往上却是一对充血的潮红肉乳,随着剧烈的动作而疯狂颠簸,乳尖早已硬挺如红莓,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
黄蓉怔怔地看着,惊得自己嘴巴久久没有合拢都不自知,一直到感觉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才下意识合拢樱桃小口,艰难地喉咙滚动,“咕咚”一声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却更觉口干舌燥。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焦躁感变得火烧火燎……注意力完全无法收回,努力瞪大眼想看清更多媾和处的细节,好奇是什么样的男根,可以把女人弄哭,可以把女人弄到忍不住翻白眼……
然而月光和烛光从女人的胯下透过,只能看到亮晶晶的淋漓浆液,以及一条手腕粗的阴影在进进出出。
黄蓉下意识认为那片阴影那么粗长一定是像人的影子可以拉长的光影原理一样,实际不可能那么夸张。
久看无法确认,她才有余裕打量坐在男人脸上前后蹭动的李莫愁……
赵道长身为男人,竟能忍受女人用下流之处骑跨在脸上的屈辱??
细看,他甚至还主动伸舌头舔!侧脸能看见他脸颊肌肉在用力,舌尖时隐时现。
两手……两手还不时去摸二女裹在紧贴丝袜下、套在古怪漏脚面的高跟鞋里的脚……尤其喜欢用拇指按压那绷紧的足背,逗弄丝下的脚趾。
格外注意脚的黄蓉,自然是因为她洗澡时偶然现自己的脚痒的时候会格外敏感容易兴奋,她过去却从未想过脚可以在这事中助兴——
此刻看见赵志敬如此把玩二女的玉足,而二女似乎也极为受用,李莫愁甚至在他舔舐自己私处时,主动牵过他的手塞进脚跟下的鞋里,摩擦他的掌心……
天哪!好刺激!
男女……男女竟可以这样不顾礼义廉耻的快活?!
不,是不可以的……如果是古板的靖哥哥肯定不行……
看了不过七八分钟,黄蓉已觉浑身燥热难当。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到腿心处早已湿透,亵裤黏腻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
她掩着檀口娇喘吁吁,要滴出水来的美眸恍惚地直勾勾看着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