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冠英边舒服吸着气边笑道“欧阳大哥回来啦,要一起来吗?”
欧阳克哈哈一笑,竟也脱光衣服跳上床,将那根粗大阳物搁到程瑶迦俏脸旁。
黄蓉立刻意识到——这又是自己潜意识里,赵道长那根震撼的她辗转难眠的巨根的记忆投射!
程瑶迦吐出陆冠英的肉棒,吃吃娇笑“又要一起欺负人家么?两个坏蛋,哼!”说罢竟双手齐动,分别握起两根青筋暴突的阳具快撸动,然后将两枚紫红色龟头都拉到唇边,伸出香舌同时舔舐顶端渗出的透明先走液。
黄蓉看得呆住,小嘴连吮吸都忘记了。她本能翕动鼻孔保持呼吸,任由口中巨物在喉腔里抽插冲撞。
这时陆冠英道“好啦瑶迦,我想干你的小穴了。”说着躺下身子,大鸡巴高高翘起,龟头直指上方。
程瑶迦横了他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哼,两个大鸡巴一起干人家,要把人家给干死了。”话虽如此,她却主动张开双腿跨坐上去,玉手扶住那根粗壮阳根,缓缓沉腰坐下。
黄蓉脑海又浮现昨夜偷窥的古墓双姝女上位画面——眼前场景,难道又是记忆之投射?
“啊!插……插进来了……啊啊……好粗的鸡巴……啊啊……插……插进人家里面了……啊啊啊……”
程瑶迦露出与清纯样貌绝不相称的淫媚神情,柳腰轻摆,翘臀摇动,将男人鸡巴完全吞进小穴!
她纤细腰肢与丰润臀瓣形成惊人曲线,臀肉在坐下时挤压变形,又在抬起时弹颤恢复,臀缝间那根进出的阳具带出汩汩水光。
欧阳克笑道“哎呀,让你丈夫占先了,我这个奸夫怎么办?”
程瑶迦把身子趴在陆冠英胸膛,玉手后探掰开自己两瓣臀肉,露出那处小巧粉嫩的菊花,娇喘道“人家……人家不是还有个洞么?”
欧阳克淫笑“小淫娃,就知道你喜欢前后一起干。”说罢挺起大鸡巴,对准那圈紧致菊蕾一捅而入!
“啊啊!屁眼……屁眼好胀……啊啊啊……粗粗的东西插进来了……啊啊啊……啊……”
前后同时被贯穿,程瑶迦仰头尖叫,浑身泛起妖艳潮红。
她苗条的身子被两根阳具架在空中,陆冠英的鸡巴与欧阳克的鸡巴在她体内仅隔一层薄薄肉壁,以不同节奏抽插冲撞,把这清纯少女操得连连翻白眼,涎水从嘴角失控淌落。
“用力……啊啊……前面好爽……啊……后面也好爽……啊啊啊……插我……用力插……啊……亲丈夫……啊……两个亲丈夫……干……干死人家了……啊啊啊……好舒服……快要泄了……啊啊……”
如泣似诉的浪叫不停传来,密室里的黄蓉看得眼都直了。
这画面又与昨夜赤练仙子用屁眼反肏赵志敬的场景重叠——难道自己一觉醒或者根本没醒来,陷入这古怪幻境的原因真与睡前偷窥赵掌教淫事有脱不开的干系?
正是心底邪念,才引来赵志敬所说的六欲天魔??
八九不离十……这大概也是为何道长能在幻境外传音的缘故。
但这方世界真是幻境?为何却真实得毫无破绽,连嗅觉、触觉都无一丝虚假……
她实在想不通。
可是天啊——程瑶迦竟像李莫愁那般,露出又是翻白眼又是痛哭流涕的销魂蚀骨的淫痴模样,不管是不是幻境,眼前都太疯狂了!
这时,赵志敬所化的“郭靖”已将粗硕惊人的阳物从黄蓉湿暖的口中抽出,带出一缕晶亮银丝。
他抱着黄蓉情动后酸软如泥的身子,粗糙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抚过那紧绷的臀瓣,指尖恶意地在那幽秘的股沟入口处徘徊打转,激起她一阵阵无助的颤栗。
“蓉儿,我……我想要,给我好么?”他贴着她的耳廓,模仿着郭靖憨厚却急切的语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颈侧。
黄蓉第一次口交便被当飞机杯粗暴使用,正劫后余生的狼狈用手指拈掉粘在嘴角的蜷曲阴毛,另一只手则艰难地托着自己仿佛脱臼般酸痛的下颌。
闻言,她身子猛地一震,如遭电击,潮红未退的俏脸瞬间血色褪尽,花容失色。
“这般……这般粗大的驴货,怎能、怎能插得进去??不!不可!”她声音带着惊惶的哭腔,小手慌乱地推拒着他岩石般坚硬的胸膛。
那古墓二女能承受,或许是天赋异禀,可她黄蓉虽已为人妇,甬道毕竟也是寻常尺寸,如何容得下这骇人的巨物?!
她急切地扭动挣扎,可幻境和现实叠加的双重刺激下,身子酥软得不像话,腰肢款摆、粉臀微抬的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约。
赵志敬眼中欲火更炽,轻易便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此刻却无力并拢的玉腿。
他将那早已怒胀到紫的巨硕阳根凑到她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爱液拉出缕缕细丝的饱满肉缝前。
滚烫硕大的龟头,宛若一枚熟透的紫李,抵住了那两片微微颤抖、充血绽放的娇嫩花瓣中央那湿滑紧小的入口。
腰胯猛然力,向前一挺——
“呃啊——!!!”
龟头强行挤入!就在这一刹那,幻境与现实彻底重叠、交融!
现实之中,赵志敬同样粗暴地分开了昏睡中黄蓉那双丰腴白皙的少妇肉腿,一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因情动而充血膨大、顶端樱桃硬挺翘立的狰狞巨乳,另一手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怒龙,对准那早已蜜汁汩汩、湿滑一片的熟润穴口,悍然侵入!
幻境之内,黄蓉只觉下身传来一阵几乎要将她灵魂劈开的尖锐胀痛!
那根本不是进入,而是一种粗暴的、不容置疑的撑开与楔入!
巨大龟头破开窄小门户的瞬间,她清晰无比地“看”到,自己那从未经历如此巨物的稚嫩花径入口处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绷到极致的、近乎透明的惨白色圆环!
娇嫩的粘膜被拉扯到极限,细小的血管脉络在薄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见,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恐怖的尺寸生生撕裂!
痛!钻心刺骨!远比十六年前的新婚之夜,郭靖那尺寸正常的阳具破开她处女膜时,更要剧烈十倍!
“啊嘶……痛!好痛!靖、靖哥哥……停、停下……”黄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出小动物般的哀鸣与抽气声。
这幻境中的剧痛如此真实,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