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今幻境中十六岁的自己,应该还是……处女?
这念头如同闪电划过脑海,带来更强烈的错乱与刺激。
恍惚间,时光倒流,她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红烛高烧、羞怯与甜蜜交织的新婚洞房夜——自己也是这般仰躺着,羞答答地分开双腿,被心爱的靖哥哥沉重而温柔地压下,然后在那一阵不适的疼痛中,完成从少女到少妇的蜕变。
现实与幻境的记忆、少妇的饥渴与少女的痛楚、丈夫的温柔与眼前“丈夫”的粗暴……所有界限都在这一刻模糊、崩解。
“啊!蓉儿好痛,呜……靖哥哥你轻一些……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幻境中的黄蓉,仿佛彻底变回了那个初承雨露的新嫁娘,所有的机变、武功、智计全都离她而去。
她咬着刚吃完鸡巴的红肿下唇,黛眉痛苦地紧蹙着,一双玉臂却下意识地、紧紧地环抱住身上“郭靖”宽阔的背脊,仿佛那是她在无边痛楚与胀满中唯一的浮木。
她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无比清晰地体会着那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强烈扩张感。
那不是简单的进入,而是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她玉户深处每一道稚嫩屏障的酷刑……
她能感觉到自己紧窄温热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熨平,每一丝褶皱都被那粗粝滚烫的巨物无情地碾过!
花心深处那最娇嫩的核心,被那硕大龟头抵着、研磨着,传来阵阵被侵犯到极致的、混合着剧痛的酸麻悸动……整个花径都被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紧绷到仿佛她下体的皮肤都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那可怕巨物的形状轮廓……以及自己嫩肉被撑开到极限、濒临撕裂的惨状……
现实中,赵志敬亦是爽得倒抽凉气,灵魂几乎都要出窍。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狰狞的阳根,一寸寸消失在黄蓉那虽已生育过,但依旧紧致非凡的嫣红蜜穴之中。
少妇熟透的肉壶湿热紧窒,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活物般拼命吮吸挤压,与幻境中替处子黄蓉“开苞”的极致紧窄和突破屏障的征服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双倍、乃至数倍的感官盛宴!
他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腰腹开始有力地挺动,每一次深入,都让黄蓉在昏迷中出无意识的、混合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而床边,郭芙早已被他剥得如同初生羔羊。
一只大手在这少女青春柔软、‘胸襟’伟岸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掠过高高隆起的肉乳、平坦的小腹,最终捧起那只纤巧秀美、足趾如贝的美脚,贪婪地又吸又舔,将嫩白的脚趾逐一含入口中品尝。
尽管欲火焚身,但赵志敬尚存一丝理智,知道此刻若真破了郭芙的身子,事后难以遮掩,只能强忍。
然而这手足之欲,却已足够他宣泄部分暴胀的征服欲。
睡梦中的郭芙,被这真实的抚弄刺激得面泛桃花,身子如风中细柳般轻轻颤栗,双颊潮红,鼻息急促,俨然沉入了一个旖旎的春梦。
忽然,她檀口微张,出一声娇腻入骨的呢喃“啊……不要,赵道长……人家的脚趾……无碍了……蛇毒已经吸净……万、万不要继续这样为人家折腰……自、自贱人格……”
她竟是随着外界的刺激,在梦中生成了一段赵志敬为她“吸吮毒伤”、进而暧昧缠绵的剧情。
赵志敬闻言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更加得意与淫邪的笑容。
他没想到这骄纵的郭大小姐,在春梦中竟已将自己当作了主角。
嗯,看来这朵娇花,也已是囊中之物,只待时机成熟便可采摘,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赵志敬忍不住一遍玩着这对母女,一边进一步欣赏眼前淫靡至极的景象——
母亲黄蓉双颊酡红,星眸紧闭,黛眉微蹙,似痛苦又似欢愉地张着丰腴雪白的大腿,承受着身上男人一次又一次沉重有力的深入撞击,雌熟肉屄被凿的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肉胯被碰撞出清脆肉响;
女儿郭芙则并排躺着,同样双腿微张,任由男人灵活的手指在她未经人事的细窄幽谷外徘徊探索,甚至偶尔探入些许,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两母女下身芳草萋萋的秘处皆已湿滑泥泞,随着男人的玩弄与侵犯,不断出诱人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愈浓郁的雌性气息与情欲的味道。
“嘿嘿,看上去还是当娘亲的诱人一点,奶子也大一圈……中原第一美人名不虚传。”赵志敬边操边揉捏黄蓉沉甸甸的乳肉,“这些年来只有郭靖一人操,郭大侠却明显疏于开,快四十了屄才沉淀这点色素,还是淡褐色……
嗯,太浪费了,必须不辞劳苦,帮郭大侠开成黑木耳,这才符合熟妇的年纪和阅历嘛!”
……
幻境之中,处子鲜血布满两人交合处,在黄蓉白皙大腿内侧留下刺目红痕。
她“呃呃呃”的目眦欲裂,宛如不是在做爱,而是不断被急促的拳头击打肉腹,痛得眼泪直流。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百分百确定这根鸡巴绝对不是丈夫的!
此刻插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尺寸远郭靖应有!
粗壮阳根缓缓进出,将刚破处的小穴撑开到极限!
黄蓉只觉得喘不过气,更无任何反抗心力,就怕对方真把自己下面撕了!
但随着时间流逝,逐渐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啪啪……”
黄蓉紧缩的眉头逐渐舒缓,心底忍不住尖叫天啊,插得好深……从来、从来没有被碰过的地方,被他轻易插到了……呜嗬呃……
此时假郭靖的鸡巴实为赵志敬的尺寸,自然干得黄蓉魂飞魄散!
忽然,黄蓉只觉得眼前景象又晃,自己竟置身华丽宫殿,而插着自己的男子面容也一阵变化……变成了陌生男子!
黄蓉大惊失色,无力捶打男子胸膛,摇头想摆脱被强暴的状况!
但身处幻境——现实中她的肉身又被干的死去活来,心智受极大影响,神志恍惚,意志涣散,如何是男子敌手?
只得张开大腿,双靥潮红,乳头硬挺,被压在大殿中央红地毯上噼噼啪啪狠操,男人用的劲头恨不得把她的屁股凿进地里!
这男子面貌,整个金庸位面无人认得——这是赵志敬上一世的样子,大唐世界里一统天下的天命圣王边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