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闻言,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含着一丝莫测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李莫愁裹在道袍下依然丰腴弹手的大腿,道“反正衡阳刘府与龙虎山同处南方,相距不算太远。顺路去转上一圈,瞧个热闹,又有何妨?”
衡阳在湖南,龙虎山在江西,两地确实相隔不远,顺道南下,倒也说得通。
只是他眼底深处掠过的一丝幽光,却显露出此行绝非“瞧热闹”那么简单。
说罢,他看了看一脸林黛玉般清冷忧郁气质的龙女,拉起她纤巧素白的手,柔声道“怎么啦?夫人已经答应嫁给我,并亲口喊过我夫君,难道后悔了?”
小龙女浑身一震,抬起俏生生的小脸望向赵志敬,贝齿轻咬着嫣红的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诚实而迷茫地低语“我……我……不知道……就是心里……放不下……”
赵志敬大手一拉,便将这轻盈如柳的身子整个带入怀中,双臂轻轻环住。
她只穿着单薄的纱裙,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极尽妍妙曲线的柔软与冰凉。
“若有什么心事,不妨直说。”他声音放得更缓,热气拂过她耳畔。
小龙女已经完全习惯了与赵志敬的亲昵,甚至依赖这份温暖。
她温顺地仰起俏脸,清澈如寒潭的眼眸里此刻却蓄满了氤氲泪光,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轻声道“夫君,我……我虽然说了那样的话,身子也全然给了你……但心里面,却还是……还是忘不了过儿……对不起……”话音未落,泪珠已滚落,滑过她苍白细腻的脸颊。
赵志敬心中暗笑,但面上却露出理解与慨叹之色,安慰道“此事贫道明白。虽然碍于祖师令谕,贫道需娶你们师姐妹二人为妻……”
他顿了顿,刻意改换了自称,显得更加体贴,“但为夫也有自知之明,从未奢求你们立时真心相许。只是阴差阳错,世事难料,事情竟展至此……古墓你是回不去了,那不如暂且留在为夫身边……”
他收紧臂弯,让她更贴近自己胸膛,声音低沉而带着抚慰的魔力“纵然……纵然你心里一时还装着旁人,但我们终究有了最亲密无间的夫妻之实。为夫既已得了你的人,自然会好好待你,怜你,惜你。”
一旁的李莫愁听得心底醋意翻腾,酸涩难当,但见赵志敬对小龙女如此温言软语,又知他心意,只得强捺不快,顺着他的话助攻道“师妹,反正……你也没有别处可去。江湖险恶,你性子单纯,不如就留在这儿,也算……陪着我。”
小龙女默不作声,耳畔是赵志敬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混合着淡淡汗味与男性气息的味道,一种奇异的心安感莫名滋生。
她轻轻点了点头,竟是默认了这番安排,心中本已计划好悄然离去的念头,也暂时放弃了。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将怀中清冷的人儿搂得更紧,柔声道“你心中苦楚,为夫有法子让你暂时忘却那些不开心的事。”说罢,原本规距揽着她纤腰的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游移起来,隔着薄纱,温热掌心抚过她单薄的肩背、敏感的腰侧。
小龙女娇躯微微一颤,抬起泪眼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亲口承认的夫君,不禁暗叹一声。
她自幼受古墓派传统教导,虽不谙世事,却也知女子既嫁,便当以夫为天。
此刻心底觉得对赵道长万分不公平,愧疚地想“我的心……怕是没办法完完整整给他了。好在……好在身子已完完全全属于他,连……连嘴巴和后庭那样羞人的地方,都给了他……”
想到此处,她竟不再抗拒,反而异常配合地伸手去解自己腰间的丝绦。
纱裙滑落,露出内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冷白肌肤。
赵志敬见状,哪里还按捺得住,当下性起,将她放倒在铺着柔软垫子的马车厢板上,俯身压下……
竟就在这荒野之外,青天白日,车厢之内上演起白昼宣淫的活春宫!
马车外,正在赶车的程灵素与双儿隐约听到车厢里传出一阵阵压抑又难耐的女子呻吟声,那声音时而清冷破碎,时而婉转娇腻,夹杂着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与男子低沉的喘息,荡人心魄。
两个少女不禁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特别是双儿,虽然曾与赵志敬有过颇为亲密的接触,被他抚摸亲吻过,但终究未曾破瓜,仍是处子之身。
此刻听到这般声响,更是羞不堪言,连小巧可爱的耳朵都红透了,仿佛要滴出血来。
双儿心中其实一直有些忐忑。她总觉得自己的主人,与想象中那种顶天立地、正气凛然的大英雄、大好汉有些区别。
老爷固然武功高强,英雄大会上力挽狂澜,此次交换人质时也智勇双全,无愧英雄之名。
只是……只是未免有点太过好色了吧……
虽然双儿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不过是小妾甚至奴婢,并不很在意主人有许多妻妾这类事。
但她从小听过不少戏文故事,那些道家的世外高人,多是仙风道骨、清心寡欲的白胡子老爷爷形象。
自家老爷身为天下道门正宗全真教的掌教,竟然如此……如此热衷床笫之事,实在让她小时候形成的道家高人印象彻底崩塌了。
现下可是白天啊……竟,竟就在行路的马车里,与两位夫人做那等羞人的事……哪里,哪里有这样的修道之人呢?
她忍不住偏过头,声如蚊蚋地向旁边的程灵素问道“灵素姐姐,老爷……老爷他向来都是这样的么?”
程灵素正凝神驾车,闻言呆了呆,清秀的小脸上也飞起红霞。
她想了一下,才轻轻点头,低声道“我认识老爷的时候,他就已经有夫人了。最近……又新纳了车厢里面那两位。只怕……向来都是如此的。”
说着,她回想起从认识赵志敬到现在的点点滴滴,虽然这男人行事霸道、荒淫无度,但待自己却总有几分不同,嘴角不由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她轻声道“只是,无论他有再多女人,或是做了在旁人看来再多‘不好’的事,只要他心里……给我留一个小小的角落,那我就好满足了。”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双儿羞红的脸蛋,笑着打趣道“我不过是个容貌平平的丑丫头,别说车厢里两位仙女般的主母,便是连双儿妹妹你这样水灵灵的可人儿,都比不上。老爷能让我留在他身边,伺候他,我便心满意足。那我便好好去爱他,好好听他的话,嘻嘻。”
双儿听见程灵素赞她漂亮,更是腼腆,害羞地垂下眼睫,小声道“人家……人家哪里漂亮了……灵素姐姐别取笑人家了……”她那羞答答、娇怯怯的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纯真中透着不自知的妩媚。
程灵素看得有趣,凑到双儿耳边,吃吃低笑道“好妹妹,你听,里面那位龙夫人……叫得多忘我。待我找个机会问问老爷,他何时才把你正式‘吃’掉,让你也尝尝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儿,嘻嘻。”
双儿顿时想起了曾在某些亲密时刻,隔着衣物隐约感受到的、老爷胯下那根粗壮雄伟、灼热骇人的物事,心中又是害怕,却又隐隐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脸皮极薄的她不知如何回答,只得扮作鸵鸟,把螓死死垂下,几乎要埋进胸口,再不敢看程灵素一眼。
程灵素还待再逗她,目光扫过前方,突然惊呼“小心!前面有棵树!”
双儿猛然抬头,只见一棵歪脖子树已近在眼前,慌忙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拉扯缰绳。
马儿嘶鸣,车轮猛地转向,堪堪避过,车厢剧烈颠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