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向问天武功高强,己方有众多“正道”同道在侧,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大厅入口附近,任盈盈与蓝凤凰一直静立旁观。
蓝凤凰一身苗家装扮,色彩艳丽,衬得她肌肤愈白皙,身段曲线在紧身衣裙下起伏有致,腰肢纤细似可一握,浑圆的臀瓣却饱满挺翘,充满野性的诱惑。
她早已备好数种剧毒,只待混战一起,便可悄然施放,制造混乱。
任盈盈则是一袭淡雅绿衫,面罩轻纱,虽看不清全貌,但仅露出的那双眸子便如秋水寒星,清澈明亮,顾盼间自有清华高洁之气。
她身姿婀娜,静立时如空谷幽兰,胸前弧度虽不夸张,却挺秀饱满,与纤腰长腿构成惊心动魄的比例。
她已从提前脱困的向问天处得知父亲任我行未死、被东方不败秘密囚禁的惊天消息,此刻心绪复杂,对东方不败的感观彻底颠覆。
此番前来,救曲洋固然是向问天凝聚旧部人心之举,但获取黑血神针的制造之法,亦是重要目的。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岳不群、定逸师太、天门道人等五岳剑派高手,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也只得与嵩山派站到一处,面对魔教外敌,须得同仇敌忾。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场中的刘正风忽然长叹一声,声音充满了疲惫与决绝。
他对曲洋惨然一笑“曲大哥,你的情义,刘某心领了。但若因我一人之事,引得正邪双方在此血流成河,刘某百死莫赎。
曲大哥……你们快走吧!”
不等曲洋回应,刘正风转向四周武林同道,逐一拱手,朗声道
“诸位朋友,刘某与曲洋大哥相交,乃是倾心于彼此音律造诣,义气投合,从未虑及正邪门户之别!这些年来,曲大哥从未依仗神教身份为恶,未曾伤害过一个无辜之人!”
岳不群蹙眉劝道“刘师弟,魔教中人最擅蛊惑人心,诡计多端,你莫要执迷不悟!”
刘正风摇了摇头,笑容越苍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刘某此生,唯重‘义’字。曲大哥待我以诚,我必不负他!”
他猛然提高声调,声震全场,“所有罪责,皆在刘正风一人!与我家人无关!请天下英雄做个见证,莫要为难我刘府上下老小!嵩山派的各位,你们不是要我给个交代么?刘某今日便给你们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手中长剑寒光一闪,已然横于颈前,奋力一划!
鲜血如泉喷溅!
这位衡山派高手、江湖闻名的侠士,就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刎身亡,尸身缓缓倒地……
全场哗然,谁也没料到刘正风性子刚烈至此,竟选择以死明志!
“贤弟——!”曲洋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扑到刘正风尸身旁,抱起尚带余温的躯体,老泪纵横,嚎啕大哭。
刘府家眷见此惨状,更是哭喊震天,大厅内一片愁云惨雾。
暗处的赵志敬却看得明白。
刘正风非死不可。
若被魔教救走,便是坐实勾结罪名,身败名裂,终生被追杀,家眷亦难幸免;若落在嵩山派手中,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满门抄斩几乎是必然……
唯有当众自戕,以死断案,嵩山派在天下英雄面前,才不好再对刘府孤儿寡母赶尽杀绝。
这是刘正风在绝境中,能为家人谋得的最后一线生机。
只是他这一死,魔教与五岳剑派之间,却再无转圜余地。
向问天须戟张,怒喝道“好!好一个五岳剑派!逼死自家兄弟,当真是‘侠义’昭彰,向某佩服!”
嵩山派众人此刻也是骑虎难下,丁勉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指着向问天骂道
“魔教贼子,休要颠倒黑白!若非你们阴谋设计,刘师弟何至于此!今日正道同仁齐聚,正好将你们这些祸乱武林的妖孽一网打尽!”
眼见一场血腥混战即将爆,突然,一声低沉却清晰无比的断喝自厅外传来“住手!”
这声音并不如何响亮,却蕴含着浑厚无匹的内力,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显出来人功力之深,已臻化境。
紧接着,一个身着灰蓝色道袍、身形高大挺拔的道人,缓步走入大厅。
来人目光湛然,面容沉肃,正是近来声名鹊起、如日中天的全真教新任掌教——赵志敬!
厅中参加过前不久大胜关英雄大会的人不在少数,立时便有人认出他来,低声惊呼“是全真赵掌教!”
赵志敬甫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刘正风尸身上,脸上顿时浮现悲恸之色,长叹一声
“唉!贫道紧赶慢赶,终究是迟了一步,未能阻止这场惨剧!”
言罢,他目光陡然转厉,如冷电般扫向日月神教众人,尤其在任盈盈与蓝凤凰身上停留一瞬。
任盈盈身姿娉婷,虽覆轻纱,但那高洁气质与隐约可见的绝美轮廓,依旧动人心魄;蓝凤凰则是另一种风致,娇媚野性,曲线火辣,大胆的服饰更凸显其饱满胸脯与纤细腰肢,肌肤在色彩斑斓的苗装映衬下白得晃眼,如同熟透的蜜桃,散着诱人采摘的气息。
蓝凤凰曾在无量山剑湖宫见过尚未迹的赵志敬,此刻见他已是一派掌教,气度迥异从前,心中啧啧称奇。
她用那独特的、带着几分慵懒娇媚的嗓音开口道“喂,这位道长,你可看清楚了,逼死人的可不是我们,是那边几位嵩山派的大侠呢。”
她说话时腰肢微摆,胸前丰盈随之轻颤,吸引了不少目光。
赵志敬并不接她话茬,径直对向问天沉声道
“向问天,你过往虽多有恶行,但黑木崖囚禁多年,也算受了惩戒。刘正风之死,主要罪责也不在你。贫道今日不愿多造杀孽,留下曲洋,你们其他人,离去!”
向问天闻言,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