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你赵志敬虽是全真掌教,武林副盟主,却还管不到老子头上!
江湖朋友送老子‘天王老子’的诨号,就是因老子这脾气,天皇老子来了也不买账!
你想让老子留人?先问过老子这双拳头!”
赵志敬不再多言,脸上金色光华一闪即逝,看似随意地一掌平平推出,直取向问天胸口。
这一掌看似缓慢笨拙,毫无花巧,但身在其中的向问天却瞬间感到周身气机被尽数封锁,所有退路仿佛都被这一掌笼罩,避无可避,唯有硬接!
他心中大骇,狂吼一声,毕生功力凝聚于右掌,毫无保留地迎击而上!
“砰!”
双掌交击,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赵志敬身形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向问天却如遭重锤,闷哼一声,脚下“噔噔噔”连退七八步方才勉强站稳,脸上涌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竟是被一掌震成了内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掌惊呆了!
赵志敬近来名声虽响,但耳闻终究不如目睹。
向问天是何等人物?
日月神教光明左使,任我行时代便威震江湖的顶尖高手。
“天王老子”的绰号岂是白叫?
却被赵志敬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掌击败!
这份功力简直深不可测!
五岳剑派诸位高手亦是面色凝重无比。
左冷禅、岳不群自忖武功或与向问天在伯仲之间,绝无可能一掌将其重创至此。这赵志敬的修为,恐怕已远他们想象。
丁勉作为现场嵩山派领,硬着头皮道“赵掌教神功盖世,令人钦佩。但魔教贼子诡计多端,危害武林,岂能就此放虎归山?”
赵志敬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朗朗
“日月神教也好,五岳剑派也罢,皆是我汉家武林一脉。如今异族铁蹄肆虐,山河破碎,正需我等齐心协力,共御外侮。
尔等却不思驱除鞑虏,恢复河山,反而汲汲于内斗仇杀,白白损耗我汉人武林的元气与血性,岂非亲者痛、仇者快?格局未免太小!”
费彬忍不住反驳
“赵掌教此言差矣!魔教行事歹毒,残害无辜,乃武林公敌!
我嵩山派左盟主倡导剿灭魔教,正是为了涤荡妖氛,匡扶武林正气!何况,对抗异族,魔教又岂会出力?”
赵志敬冷笑一声“好一个‘武林正气’!前番大胜关英雄大会,汇聚天下豪杰,共商抗蒙大计,怎不见嵩山派诸位‘义士’前往?
莫非左盟主的‘正气’,只对同族同脉施展,面对异族铁骑,便缩不前了?”
此言可谓诛心。嵩山派地处北方,毗邻蒙古势力范围,全真教覆灭之鉴在前,左冷禅确实严令门下不得参与大胜关之事,以免招祸。
但这等心思,如何能在天下英雄面前宣之于口?
嵩山派诸人顿时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便是少林派此前也借口闭关封山,未赴英雄大会,其中缘由,大家心照不宣。
赵志敬不再理会他们,转向向问天一方,肃容道“曲洋身怀黑血神针歹毒暗器制法,多年来因此暗器殒命的江湖义士不知凡几,此物绝不能再流毒天下!
曲洋本人虽无大恶,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贫道要将其带回全真,囚于后山,令其悔过。若他能洗心革面,交出解法并承诺永不再制,贫道或可考虑还其自由。”
向问天抹去嘴角血渍,强提真气,怒道“放屁!曲洋是我兄弟,岂能任你拘押折辱!”
赵志敬眼神一寒,不再多言,身形骤然动!
只见他脚下步法玄妙无方,身形化作一串淡淡青影,如鬼似魅,以肉眼难辨的度绕着日月神教众人疾走一圈!
众人只觉清风拂面,眼花缭乱,待赵志敬已重回原地负手而立,竟无一人能看清他具体动作,更别提出手阻拦。
“贫道言尽于此。”赵志敬声音转冷,道袍无风自动,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沛然而生,“若非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多造杀孽,就凭本座一人,足以将你等尽数留下。是去是留,作决断。”
曲洋知道今日之事已难挽回,赵志敬武功奇高,态度强硬,且明显偏向五岳剑派一方,己方若再纠缠,恐有全军覆没之危。
他悲声道“向大哥!刘贤弟因我而死,我心中已如刀割!若再因我之故,连累诸位兄弟涉险,曲洋纵死九泉,亦难心安!你们快走!不必管我!”
向问天兀自不甘,正欲拼死一搏,赵志敬的声音却凝成一线,清晰传入他耳中“向问天,任我行被囚西湖梅庄地牢,铁板之上,精钢锁链穿其琵琶骨。东方不败以‘三尸脑神丹’控制江南四友看守。”
向问天浑身剧震,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赵志敬,眼中尽是惊疑与震撼。
这消息乃是他耗费无数心血,近期才隐约查知的绝密,这道人如何知晓?
而且地点细节如此精确!
他死死盯着赵志敬,赵志敬却面色淡然,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他心中所思。权衡利弊,救任我行乃第一要务,远比今日硬拼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