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老爷不知道……”洪凌波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泣声倾诉,“这些日子在外……奴儿夜夜难眠……下面痒得厉害……只能、只能用手指勉强止痒……可怎么比得上老爷的宝贝……”
她越说越动情,竟忘了羞耻“一开始离了古墓,是有些欢喜……可日子久了,反倒觉得……不如留在老爷身边快活……哪怕一辈子困在古墓,只要老爷常来疼奴儿……奴儿也甘愿……”
她这话至少九分真心。
赵志敬虽在她身上下了禁制,却传她高深武学,衣食住行皆不亏待。
至于床笫之间……那蚀骨销魂的滋味,早将她一身傲骨融成了春水。
“嗬呃……老爷……凌波爱煞了老爷!要给老爷生孩子哦哦……啊啊……就是这里……顶到了……”她疯癫般上下起伏,丝袜臀肉撞击在赵志敬胯部,出清脆肉响。
木婉清被压在最下,能清晰感到身上女子每一次坐击带来的震动。
那根粗长阳物仿佛就隔着一层皮肉,在她体内进出。
她花穴空虚地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将臀下床单浸透。
“爱煞了我?”赵志敬忽然扣住洪凌波纤腰,狠狠向上一顶,“说,是更爱老爷,还是更爱老爷的鸡巴?”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密集。
“鸡巴!老爷的大鸡巴!”洪凌波被顶得花枝乱颤,几乎语无伦次,“噢噢噢——爱……爱鸡巴咿呀啊啊啊——”
“原来只是把我当肉棍子用!”赵志敬笑骂,抬手在她丝臀上连扇两掌。
清脆响声在室内回荡。
洪凌波臀肉泛起艳红掌印,她却愈癫狂
“明明是老爷自己说的……齁噢噢……说奴儿是老爷的鸡巴套子……鸡巴套子爱鸡巴……凌波……凌波没错!呜呜老爷坏……坐……坐死你……”
她一边浪叫,一边俯身亲吻赵志敬的脖颈、锁骨。木婉清被二人当床垫用又羞又怒,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乳尖在那湿热口腔中硬挺如石。
“呜……好想要……”木婉清终于忍不住,细碎呻吟从齿缝溢出,“啊啊……痒……痒死了……”
赵志敬闻声,突然抱住洪凌波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
粗长阳物从她体内抽离,带出一大股混合爱液。
他托起木婉清的臀,将那湿淋淋的穴口对准自己龟头,手一松——
“嗯啊!”
木婉清浑身剧颤,充实饱胀感瞬间淹没所有思绪!那根炽热巨物长驱直入,直抵花心,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
“可恶……”她眼角渗出泪花,“谁……谁要你插进来了……插你的鸡巴套子去呀……”
嘴上虽硬,身体却已叛变。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让花穴吞吐那根宝贝。每一下摩擦都带起酥麻电流,直冲天灵盖。
赵志敬好整以暇地双手枕在脑后,笑道“婉清我妻,你的小穴也是为夫专用的鸡巴套子。等会为夫就把阳精射在里面,让你大起肚子,给我生个孩儿。”
木婉清脑海中顿时浮现自己挺着孕肚的模样,羞急交加,隐隐却有一丝甜意
“谁……啊……谁要帮你……啊啊……生孩子了……”
她红肿花穴明明疼痛不堪,却愈贪婪地吞咬那根阳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可就在这时,赵志敬突然抽身而出!
空虚感如毒蛇般噬咬她每一寸肌肤。
木婉清下意识娇呼“啊,别……别拔出去!”
话音刚落,她便悔得恨不得咬掉舌头。
自己竟说出这等淫语!
赵志敬哈哈大笑,重新将洪凌波按到自己身上。那小妮子早已等得疯,精准地坐下,将整根阳物吞没。
“齁呃——”洪凌波翻着白眼,爽得浑身抽搐,如情母狗般疯狂筛动臀部。
木婉清眼睁睁看着那根宝贝在别人体内进出,自己却空虚得快要狂。她死死咬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几十下后,赵志敬又将洪凌波推开,朝木婉清招手。她再顾不得矜持,爬过去扶着那根湿淋淋的阳物,缓缓坐下。
充实感再度降临,她几乎落下泪来。
“舍不得为夫了?”赵志敬促狭地问。
木婉清闭着眼,声音细若蚊蚋“我……我是你妻子……这、这有什么……”
话音未落,赵志敬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猛烈冲刺!
木婉清银牙紧咬,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快美的连呻吟都不出,只能从喉间溢出破碎气音。
洪凌波此时爬过来,一屁股坐在赵志敬脸上,颤抖着将湿淋淋的阴户贴上他口鼻。赵志敬也不推拒,伸出舌头在那敏感处舔弄。
“啊啊啊——老爷!老爷!”洪凌波尖叫起来,身子如风中落叶般剧颤,竟就这样去了。
一旁李莫愁已缓过气来。她看着眼前淫靡景象,眼中闪过浓烈醋意——女上位可是她的专属啊!
可目光落在赵志敬胸口那些尚未消退的掌印淤青,心又软了。
罢了罢了,既认了他,便容他这一回。